一身硬朗清隽的气质所吸引,倒是极少有人专注他的五官。
两刻钟后,姜衍收势搁笔,看向鸣涧淡声道:“鸣涧,给舅舅送个口信,让他不必担忧,这个机会我足足等了十年,心中有数的。”
鸣涧正发呆,闻言迅速回神,声音中不自觉带出几分雀跃道:“是,主子!可要属下安排人给三公和鸣雨他们也送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