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着我。”
这是肯定的语气,夭寿哦,这都看得出来,蔚蓝皱眉,“看出来了?”
姜衍只是试探,但闻言却并不妨碍他点头,“自然,我对你毫无隐瞒过,公平起见,你有话自然应该与我明说。”
“好吧。”蔚蓝想了想,觉得姜衍也并不是承受不住打击得人,当下将放在枕下的荷包拿出来,从里面翻出谢诗意写的“血书”,递给姜衍道:“看看吧,我并不知道你之前是否知情,只是有机会了,这便帮你问问。”
嗯,也是因为谢诗意是太傅府的人,如果换做孔欣瑜,那蔚蓝最先要问的,就应该是自家老娘中毒被害的真相了。
蔚蓝有些遗憾,自家老娘所中的美人醉,到底是出自孔志高,蔚桓还是尹尚之手,迄今为止,还没个具体定论呢,兴许此次前去萧关,能寻到机会从尹尚哪探些口风也不一定。
姜衍有洁癖,闻到血腥味嫌弃的皱了皱眉,但既然是蔚蓝给的,还是接过来认真的看了。蔚蓝原是以为他面上神色多少会有些变化的,孰料姜衍一直神色淡淡,直到将两张白绫上的字迹全部看完,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须臾后,他直接将两张白绫揉成一团扔进了旁边的火盆中,直到火舌将白绫完全吞没,这才扭头看向蔚蓝,面上重新展露笑容,只温柔专注的看着蔚蓝,良久不曾说话。
蔚蓝真的有些意外了,被姜衍看的有些不自在,皱眉道:“这些你都知道?”
姜衍点点头,还是没说话。
“所以,你不伤心,也不难过?”蔚蓝歪着头,话一出口,又觉得自己有些傻,这样戳人肺管子的事情,她居然也做得出来?难不成年龄变小了,智商也退化了,连人情往来的分寸都把握不到?
姜衍唇角的笑意越来越大,旋即伸手,一把将蔚蓝拉了过来,蔚蓝猝不及防,不对,应该说蔚蓝在姜衍面前,其实一直不曾设防,这一拉一拽之下,等蔚蓝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姜衍揽入怀中。
蔚蓝有些僵硬,想要挣扎,但因为蜜引的毒还没解开,身上也没内力,根本就挣扎不开,好吧,其实就算她有内力,也压根不是姜衍的对手。
她左右挣扎了一番,见挣扎不动,也就直接放弃了。
姜衍把人紧紧按在自己怀里,将头埋在她肩头,轻声道:“你别动,让我抱抱。”
蔚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原本僵硬的身体更加僵硬,有些不解风情道:“你没事吧?”
“先别说话。”姜衍闷闷出声,温热的气息直接喷洒在蔚蓝脖颈上,声音温柔又克制。
蔚蓝不动了,任由姜衍抱着自己,在最初的惊讶过后,也渐渐回过神来。姜衍五岁丧母,有爹等于没爹,去了紫芝山后,又十年如一日的跟几位道长相依为命。
于是,等圣元帝驾崩,姜衍回京的时候,已然养成了一副高冷性子——虽然他面上并不显现,看起来纯良又温和,但实则心肠冷硬凉薄。
这些年除了几位道长,大约也没人会像自己这样对她,又与他年岁相差不大,且身份使然,站在同等的位置能够交心。
当然,这样的说法并不绝对,因为还有个定国侯府,可依照姜衍的性子,再结合他这两年对定国侯府的态度,分明就是不愿意与定国侯府太过亲近的意思。
所以,即便是定国侯府在私底下与姜衍处得极好,却也不会有人像自己这么傻缺,轻易就戳人家的伤心事。且无论是几位道长,还是定国侯府,全都是一帮老爷们,姜衍就算内心脆弱,也不会在他们面前表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