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主且先不必太过担忧,钱财乃身外之物,只要有命在,凡事皆可从头再来。”
秦羡渊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但他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利诱蔚家军与姜泽的失败,再加上秦老太君几人尚无消息,让他彻底失去了冷静,压根就没领会到真信田冲的意思。
“真信君说的不错,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说着抬手抚上尚且裹着纱布的瞎眼,另一只眼睛已经变得赤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