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一则,他与谢琳姜泽有仇,可他若直接与其对上,没有半分胜算,于是只能借力。二则,若能推睿王上位,秦家的地位水涨船高。这盘棋下的很大,看起来虽然迂回了些,在当时,却是最合适也最有把握的方法。”
“那他何苦在兵器上做手脚?”
“你这伏虎营副统领到底是怎么来的?”郧阳都快被他蠢哭了,扬起手无语道:“当时将军出事,蔚家军中已然军心不稳,若兵器再出了问题,军中情形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