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二人行了礼,乐呵呵道:“见过两位主子。”
“坐吧。”蔚蓝倒了杯茶给他,“你信上说的不清不楚,我如今只知尹尚和腾冲逃跑回大夏,邓杨郑三家的具体情况如何?还有,拿了这么多东西,怎么没骑马?”从苍岩堡通往这多山的路虽不好走,却不是无法骑马的。
蔚蓝总觉得其中另有隐情,笑意中便带出了几分促狭,轻啜着茶水道:“莫不是在雷世子手里吃亏了?”蔚十三多鸡贼的人呀,若不是被人压得无法动弹,哪里会选择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