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还好?」柳县令看着褚煜手臂上的血迹,说话声音都在抖,居然让太子殿下在自己辖区受伤,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几天。
「无碍,这事与你无关,你不必过于忧虑。」褚煜哪里能看不出来柳县令想么么。
虽然一开始柳县令隐瞒不报霖安村的事情,但是后面也第一时间助力褚煜,褚煜这几日看着,柳县令也算尽力。
「谢殿下。」得了褚煜的话,柳县令就差没跪下来谢恩了,自己小命保着了,乌纱帽应该也还在。
「太子哥哥,大夫到了,快让大夫看看。」软软并不大清楚柳县令的和褚煜的事情,也不关心,只想着褚煜的伤。
大夫给褚煜包扎以后,软软才放下心来,伤口并不是很伤,及时换药就好,不出半个月就能好了。
「好了,孤无事,你可不用担心了。」
「嗯,没事就好,那我们么么时候回京?」在软软看来,这里实在是太不安全了,还是早点回京的好。
「不急,还有许多事,再说孤伤口还没好,这样回家也不方便。」
「也对,那咱们再住一些日子,只是太子哥哥不能再去做危险的事情了。」
这次幸好没么么事情,不然该怎么和姨父姨母交代,自己也会很自责,现在太子哥哥没么么大问题,软软也松下了自责的弦。
「好,无事了,你不必担心,这些天就好好玩,只是不能离开孤。」
褚煜实在是怕了,现在是不敢让软软离开自己眼前一刻,放在自己触目可及的地方才让褚煜放心。
「晓得了,肯定天天黏着太子哥哥,你不嫌我烦就好。」软软抱着褚煜,语气柔软,就像在撒娇。
褚煜笑着颳了一下软软的小鼻子,「哈哈哈……哪里敢,有谁敢嫌孤的软软。」
软软扭过头,总感觉太子哥哥在笑话自己。
「殿下,冯瑞回来了。」小顺子送大夫出去,刚好冯瑞就到了门口。
「殿下。」冯瑞行礼。
「如何?」褚煜收了脸上笑容,严肃起来。
「那底下的确是白凤教老巢,已经悉数端了,霖安村百姓也平安出来了,白沧已经被活捉。」
「好,看紧了,别让他跑了,过几日孤再去会会他。」褚煜也总算是放下了心头的事情。
这一场人心惶惶的闹剧,也差不多要收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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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褚煜和软软说好,一起去看看秦远,秦远伤的挺重的,幸好救的及时,不然这条命就没了。
「秦公子。」软软看见秦远躺在榻上,行了宫礼,以示表谢救命之恩。
「郡主多礼了……咳咳……」
秦远伤的有些重,不能动弹,微抬了抬手,想阻止,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前朝不受宠的皇子,这次的事情也是因自己而起。
「秦公子勿动,好好休息就是,孤和郡主就是来看看你,你也不必多礼,方才多谢秦公子救郡主一命。」
「咳咳……如果没有我,一切都不会发生,所以是我对不起你们。」
从一开始的霖安村村民之死,到后面的老族长,都是白凤教谋划好的,秦远也参与其中,不能说不是因为秦远。
「秦公子不必自责,你也是身不由己,如今悬崖勒马,为时未晚。」
「是啊……幸好你们没事,不然我就成了天下的罪人……」
如今南褚百姓安居乐业,若是褚煜死了,南褚必乱,这乱世,对百姓的伤害最大。
秦远也并不贪求富贵,所以从来也没想做么么皇帝,光復大秦,如今一切都过去了,以后秦远就可以没有负担的过一辈子了。
「秦公子是孤的恩人就是南褚的恩人,以前的事情不必介怀,待秦公子伤好了,便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南褚不会限制你的自由。」
「那就谢太子殿下了,要是以后也可以无忧无虑的寻一娇妻,过过寻常百姓的生活也好。」
看着褚煜和软软,秦远是羡慕的,自己从小受苦,后面在民间奔波劳碌,再后面被白沧寻到,被迫光復大秦。
过去的近二十年,秦远都没有为自己活过,以后终于也可以为自己活了,真好。
「自然,祝秦公子心想事成。」
说到娇妻,褚煜第一个反应就是拥紧了软软,自己的娇妻还在,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察觉到褚煜的目光,软软也看过去,这一次,软软倒是大胆多了,没有再移开眼睛。
两人告别秦远,往柳府去了,软软说好几天被关着,好久没看见阳光了,所以想晒太阳,所以褚煜便和她手牵手一起走走。
一路上人来人往,两人倒也不觉得无趣,软软这次乖乖的,牵着褚煜的手,没有闹想吃么么,乖巧的像换了一个人。
走到半路,软软突然回过来看着褚煜,眨着眼睛道,「太子哥哥,你就是我的大侠。」
褚煜:「软软你想嫁给谁?」
软软:「我想嫁给大侠。」
褚煜笑了,从来没有没有笑的如此欣喜,他听明白了软软的言外之意。
你是我的大侠,是我的英雄,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那你就是我的小娇妻。」褚煜低了头,在软软耳边呢喃。
「哼,想的美,我还小呢,才没这么快嫁给你。」软软不依,横了褚煜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