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公子……我好害怕,他死了吗?他死了吗?」
怕?
就砸人这狠劲儿他可半点没看出她害怕,君承极其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最后目光锁定在了某处,果然如此!他深呼吸一口气,伸出了略显僵硬的手拍了拍某女的后背。
「莫怕,本公子在此!」
嘶!好恶寒的感觉。
不过君承是察觉了吧?这人别看不良于行但是这头脑是真聪明而且也极其敏锐。
她再次哭哭啼啼上线,看了看她崇拜的公子又看了一眼远处的尸体。
「公子,那人怎么处置?」
「挖个坑埋了吧。」
啊?
「公子,奴家吓的没有力气了……」
作孽啊。
「那就找些树枝或者石头将他遮住,希望在明天离开之前没人察觉。」
白芷这才别彆扭扭的答应。
「公子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去。」
哭哭啼啼、歪歪扭扭的站了起来,君承这才看到她那衣衫不整的样子,那胸口的白皙让他的记忆瞬间回到了那天晚上,那柔软是他从未感受,这女人当时是清白之身而他何尝不是清白之身呢?
「咳咳……春花,你的衣服!」
白芷低头看了一眼,小小惊呼:
「是那个歹人刚才差点奴婢就清白不保了,多亏了公子来的及时。」
白芷装模作样的感激了一番,然后又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最后才一副害怕的样子捡石头、捡树枝的将尸体遮住。
而全程躲在暗处的人都没离开,硬是等她将尸体处理好了推着君承走了才走出来。
「如何?」
「看不出来,瞧着倒是娇滴滴的。」
老六想了想:
「你也别忘记了白芷的本事,只要她愿意她可以模仿成为任何人。」
听到老六的话老七也皱了起了眉头。
「那现在怎么办?继续试探?」
老六想了想:
「人不逼到绝处可是绝对不会露出马脚的,白芷就更是其中翘楚,将尸体挖出来让那些人看到。」
第17章 公子,奴家好怕
「吃吧,给你留的。」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眉毛弯弯,语气轻鬆俏皮,唇角微微勾起,轻而易举就能感受到她的好心情。
所以,说好的害怕呢?这就憋不住了?前脚杀人后脚就让他吃烤鸡?
「你不怕了?」
被这么一问白芷那戏精说来就来,立刻矫揉造作:
「公子,奴家好怕呀!可是奴家也不能不管公子啊,公子对奴家的好奴家一直记得的。
公子你快吃吧,这可是奴家自己舍不得吃都要省下来的呢。」
看到这没有鸡脖子、鸡翅膀、鸡爪子的烤鸡,他有一瞬间的动容,她还是很细心的将肉最多的地方留给了自己。
好几日的黑面馍馍他如今看到肉都觉得眼冒精光。
什么君子,什么礼仪早就抛到了脑后。
至于这女人装腔作势?算了,当没看到。
若非此刻天黑四周人都睡了,他这吃相早就引起了旁人注意。
侧躺着有些慌忙又有些馋的将那一整隻烧鸡吃进了肚子里,那种从未有过的满足让他看白芷的眼神都变得柔和许多。
「多谢。」
「互惠互利。」
嗯?这个词用在这里……不错!
「所以,你和副官去了林子里烤鸡?」
「那不然呢?我烤的鸡不错吧?」
是不错,刚才即便囫囵吞下可是也是满口留香滋味儿非常,即便已经凉透但他也觉得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烤鸡了。
「刚才副官告诉了我一个消息,过几天他会送一批年迈的官员先去桐城,我已经求他给你留个位置,但我看着希望渺茫,不过咱们无论如何也得勉励一试。」
这是第一次白芷如此正儿八经的和自己说事儿,没有刻意伪装更没有那一声声矫揉造作的公子,语调平缓很容易让人跟着安抚下来。
这事儿他知道,前世他就试过可是当时那些人只带走了有品阶的官员,也是从这个信号他看出了陛下绝不会对太子下杀手,相反陛下怕是在变相的护着太子,从而也给了他继续撑下去的勇气。
所以想跟着那些人走?没那么容易!
「即便副官同意押解守将也绝不会同意,你怕是还不知道那守将是永宁侯爱妾的亲哥哥,你以为为何你都说了让他们拿钱办事儿他们为什么还费心折磨我?就因为他亲自盯着必定要让我在这流放途中吃尽苦头,最好死在路上为止。」
还有这层关係?君承庶母的哥哥?
白芷认真想了想:
「那就将这关係捅破让所有人都知道,那他就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付你。」
和君承前世的做法如出一辙,只是那人的确不会因对付他而落人口实,但他只需要一声令下有的是人会为他卖命。
君承说出自己的顾虑白芷却笑了笑:
「这人没有了利用价值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可若是这人有了利用价值呢?」
君承不解:
「什么意思?」
「你不是带着小通房上路吗?那就发挥你小通房的作用好了,明天你去找他主动说要将我献给他。」
啊?
君承以为自己听错了,震惊的看着白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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