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上依旧热闹非凡,没有因为兰若的离开而停止。
裕亲王今晚被众人轮番敬酒,喝的满脸通红,浑身烧的不行。
「本王喝的太多了,不行了,得出去透透气。」裕亲王面红脖子粗,在贴身侍从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离开。
兰若和铃儿换衣服,直接在宴会后殿的一个偏房里换的。
她和铃儿刚走进去,便闻到一股极香的味道,随后便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宴会上,皇后见兰若久久没有回来,对赫连傲道:「皇上,兰妃妹妹这么久还未回来,想必是有什么事耽搁了,臣妾去看一看,正好臣妾也出去透透气!」
赫连傲点头:「那便辛苦皇后了。」
皇后端庄笑道:「这是臣妾分内之事。」
说罢,起身对赫连傲施了一礼,便离席而去。
皇后走了没多久,裕亲王的贴身侍从匆匆进入殿内:「启禀皇上,奴才有要事禀报。」
赫连傲一听,立即挥手停止歌舞:「何事?」
「启禀皇上,裕亲王不见了。奴才先前扶着裕亲王去殿外的凉亭内休息,裕亲王口渴,让奴才去拿茶水,奴才便去了。结果奴才拿着茶水回来,裕亲王却不见了。
凉亭四周都是水,裕亲王喝多了酒,奴才心下害怕,就连忙进殿禀告,想请皇上派人四处搜寻裕亲王下落。」
赫连傲闻言,二话没说,直接下旨:「东子,你立刻派御林军四处查找,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找到裕亲王的下落。」
第110章
「奴才遵旨。」东子行礼退下。
武状元身为御林军的统领,也跟着东子退了出去。
原本欢声笑语的宴会,因为裕亲王的事情,静止下来。
殿内气息凝重,落针可闻。
赫连傲端坐高位,淡然的喝着酒,面上无一丝表情。
陈亲王见此,唇角微扬。
武状元和东子能力卓绝,搜查速度极高。
不到半个时辰,便找到了裕亲王。
东子跌跌撞撞闯入殿内,整个人好似吓破了胆。
「怎么样了?」赫连傲问道。
东子噗通跪在地上,舌头打结:「回…回禀皇…上,裕……裕亲王找到了。」
「有话就说,作甚吞吞吐吐。」赫连傲皱眉。
「奴才不敢说。」东子带着哭腔。
「朕恕你无罪。」赫连傲大手一挥。
东子战战兢兢道:「奴才和武状元在一所偏房内找到裕亲王的,彼时…彼时……」
「彼时什么!你倒是说啊。」惠嫔忍不住了。
按照计划,裕亲王应该和兰若那贱.人躺在一起了,今日便是那贱.人的死期。
「彼时裕亲王正和皇后娘娘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东子说罢,匍匐在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殿内再一次陷入安静。
镇国大将军倒吸一口凉气。
陈亲王脸色巨变,不可能,怎么会是裕亲王和皇后!
完全不可能的!
难道赫连傲已经发现了他的计谋,所以打算将计就计!
他视线直直朝赫连傲看过去。
只见赫连傲气的浑身发抖,满脸怒容,手里的玉杯被他用力扔向地面,砰的一声,碎成了无数块。
「奸.夫.淫.妇。」
说罢,赫连傲起身直接把身前的桌子给掀了。
噼里啪啦,菜餚洒了一地。
众大臣见此,齐齐跪下:「请皇上息怒。」
赫连傲怒火滔天:「皇后身为一国之母,居然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举,她哪里配母仪天下。东子,传朕旨意,皇后失德,不配母仪天下,朕要废后。」
镇国将军闻言,连忙道:「皇上,求皇上明鑑吶,皇后娘娘悉心侍奉皇上多年,虽未曾孕育子嗣,但一直管理后宫,为皇上分忧解劳,皇后娘娘决计不是性子放荡的人,且今日皇上宴请群臣,皇后娘娘却出了这样大的事情,这背后必有天大的阴谋,请皇上明鑑,查明事实。」
赫连傲连连冷笑:「好,很好,把那姦夫□□拉出来,朕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好说的。」
「是,奴才遵旨。」东子连忙去办。
片刻,裕亲王和皇后头髮凌乱的被武状元押进殿内。
皇后和裕亲王两人都是极为尊贵的人物,虽然被抓姦在床,但武状元还是让他们穿好了衣服,不至于殿前失仪。
「皇上,臣妾冤枉吶,臣妾心里只有皇上一人,求皇上为臣妾做主啊。」皇后双颊砣红,跪在地上哭诉,模样好不悽惨。
裕亲王此时酒也醒了大半,身体还有丝丝灼热感,但还能控制。
匍匐在地,连磕三个响头,声音颤抖。
睡了皇上的女人,他哪能不发抖?
「皇兄,臣弟更冤枉,臣弟先前醉酒,本想着去偏殿休息一会儿,没想到刚睡着就感觉有人缠上来,臣弟没忍住,就幸了。
臣弟以为只是个普通宫女,压根没想到是皇后娘娘啊。
求皇兄明察,臣弟不是故意的,若知道是皇后娘娘,就算给臣弟一百个胆,臣弟也不敢啊。」
赫连傲坐在高位,手死死握着龙椅,脸色铁青。
武状元抱拳行礼:「启禀皇上,臣在偏殿内闻到香味异常,特地叫了太医查看,发现香里面有催.情的成分。」
「查,把可疑的人统统查一遍。」赫连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