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过去,一次又一次,周而复始,这不是失败,什么才是失败?”
白发老者摇了摇头。
这一幕,他见得多了。
当初觉得林峰是可造之材,或许有那么一丝希望,能够超脱。
只是,现在看来,他还是高看了林峰。
即便是林峰,也失败了!
回到过去,周而复始无穷尽……这就是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