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卫决在竞标大会夺标的事,她后来让阿频去问了一下,得到的消息是,卫决以个人的帐户缴清了所有的钱款。
那笔数目,可不是一笔小字数。
思及此,她直接问:「你为什么要争那个标?」
卫决似乎并不意外。
「想争就争了。」
「那个项目,在公司的专业之外,我不认为你想做。」
卫决也不避讳,直视她的目光。
「那你觉得我争下来是为了什么呢?」
「总不能是为了给我出气吧?」
那个标给傅竞泽,对他是有很大用处的,可是到了卫决手上,专不对口一说,他付的那个价格完全处于亏损。
话音刚落,卫决冷不防地伸手捏了捏她嫩白的耳垂。
「如果我说是,你准备给我什么奖励?」
「为什么要给奖励?」孟清宁美眸盯着他:「这不是你自愿的?」
「没良心的小傢伙。」卫决收回手,正色道:「逗你玩的,那个项目我早就想做,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这次正好有这个项目,就算不是为你出气,我也会去。」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你自己嘛,臭男人。」
孟清宁收回手,将他推开。
卫决被她推得往后退了两步,站定之后却没有再往前,反而道:「说好了,给我一年的时间,但是接下来我会很忙。」
「然后呢?」孟清宁手握着滑鼠胡乱地点点,不甚在意地问。
「你要乖。」
听言,孟清宁握着滑鼠乱点的手一顿。
「别再说那些气人的话,之前说的我当没听过,以后不准再说了,嗯?」
他似乎是在和她商量,软语轻声的,和他冷硬的外表并不符合。
孟清宁抿了抿唇瓣,眼神有些飘忽,见他一直盯着自己,只好道:「知道啦,啰嗦。」
后面那句啰嗦带着娇嗔,软到了卫决心里,他忍不住伸手覆在她的后脑勺上,轻轻地摸了摸。
总感觉他的动作像在顺毛一样,带着安抚的意味。
孟清宁刚想瞅他,问他还想摸多久的时候,卫决已经收回了手,投入了工作。
他说要忙,是真的很忙。
投入工作后,卫决就聚精会神,而平时作天作地的孟清宁今天在面对这堆密密麻麻的文檔也被搅得头疼。
她没有再闹卫决。
或许是他说的话起了作用,也或许是因为她是认真学点东西。
一旦认真忙碌起来,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孟清宁把文檔整理得差不多了,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回过神,一抬头发现是卫决。
他手里拎了袋子,「午休,吃饭。」
「啊,已经中午了呀?」
孟清宁吃了一惊,没想到自己一入神竟然几个小时都稳稳地坐在这里,连时间到了都不知道。
她抬了抬手,发现肩膀酸得有些难动。
卫决几乎是一眼就发现了她的异状,手落在她肩膀上,力道不轻不重地替她捏了捏。
没一会儿,孟清宁就感觉自己酸硬的肩膀柔软了许多。
「下次坐一个小时,就要起来活动一下。」
孟清宁起身朝卫决看过去,他正在把餐食取出来放在桌面上。
她感觉卫决好像也坐了一早上,怎么他的肩膀没事?
孟清宁一边活动着肩膀一边朝他走过去。
刚走进,办公室的门就被敲了下,两人同时抬头。
江月月探了个脑袋进来。
「卫决,大小姐,你们准备吃午饭了吗?」
问完,都没等两人回答,她就推开门走进来,旁若无人地看着桌上的东西。
「你们中午加餐呀?正好,我早上出门的时候也多做了几个菜,我一个人实在吃不完,就想过来跟你们一起分享。」
江月月将食盒打开,将里面的东西都取出来放置在桌面上。
一瞬间,桌面上就摆得满满当当的。
江月月见两人没说话,不由得敛眸:「怎么了?」
孟清宁扬起唇:「没什么,只是你那么早起来做饭,很辛苦吧?」
「不辛苦的,我从小就这样,已经习惯了。」江月月看向卫决:「卫决家也是,他妈妈也是这样。」
「说这么多做什么?吃饭。」
江月月将自己的那份米饭推给卫决。
「卫决,你吃的这份吧,你胃不是很好,这个米饭比较软,吃了对你的胃好一些。」
说完,江月月又把他的那份给拿过去,可以说是非常体贴了。
「还有,我炖了老母鸡汤,你呆会多喝一些。」
卫决看着面前的米饭一眼,淡淡道:「既然是你自己做的,你就自己留着。」
「没关係的,我喜欢吃硬一点的米饭。」说完,江月月生怕卫决会拿回来跟她换,还赶紧吃了一口道:「我已经吃啦,现在你还要换回去吗?」
「呃……」卫决看了她半晌,收回目光,突然看向孟清宁。
「宁宁。」
突然被点到名的孟清宁:「?」
「喜欢吃软饭吗?」
孟清宁:「??」
软饭?
她抿了抿唇,眼神一言难尽地看他。
不过看在他早上挺配合自己演戏的份上,她还是挑了挑眉,「你不爱吃软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