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飞鸟:你都要远走高飞了还要帮他调理身体?!痛心疾首.jpg】

【景然:猫猫点头】

【愤怒的飞鸟:算了,你开心就好。】

景然:?

怎么有种老父亲看恋爱脑女儿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原来他和段行飞已经关係这么好了么?

到了晚上,吃过晚饭,景然看着亮着灯的书房,端来谢珩的咖啡杯,愉快的冲泡好了补药。

补药是从医院药方抓来的,当初医生叮嘱,一日三次,效果更好。

但早晨谢珩不喝咖啡,中午鲜少回家,只有晚上有空。

景然苦恼,看着眼前的补药,又抓了一包放进去。

咕嘟咕嘟,过于浓稠的水杯冒起了一圈白色泡泡。

景然搅了搅,只放在脸下闻了闻,就苦地吐舌头。

小心翼翼地端着咖啡杯,走到书房。

谢珩见他进来,动作没变,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

景然放下咖啡杯,乖巧地往前推了推:「刚泡好的。」

谢珩端起咖啡,在景然的目光中,眉头一皱,分外艰难地吞下一口。

景然期盼:「怎么样?」

谢珩看着他:「你真没给我偷偷下毒?」

「……」景然有些心虚,小声说,「也不没有这么苦吧……」

谢珩:「你从哪买来的咖啡?」

景然罕见的磕巴了一下:「呃,就是从,别人送的。」

「真的没毒!」景然急急忙忙,为自证清白,小跑上前从谢珩手里拿出杯子,不管不顾,直接喝了一大口。

谢珩:「这是我——」

「咕咚」

一声响亮的吞咽。

景然无辜:「没毒。」

他唇瓣偏粉,因为喝的心急,粘上了一点褐色的咖啡。谢珩顿了一下,移开目光,这才把话说完:「……这是我的杯子。」

景然茫然:「……那又怎么了?」

反应了一下,景然恍然大悟:「我今天中午刷牙了,不然我给你换一个?」

谢珩看着他,粉嫩的唇瓣一张一合。

眸色猛地一暗,从旁边抽出来一张纸。

景然:「?」

谢珩冷漠:「擦擦嘴。」

景然接过来,但没用,干脆地舔了舔上唇,问道:「干净了吗?」

瞥见那一闪而过的红色,谢珩忍不住想起景然第一次爬床,微微蹙眉:「要用纸擦。」

景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懂了,肯定是刚才的风范不够豪门。

景然把纸巾迭好,然后擦了擦嘴,口吻像是在哄小孩:「嗯嗯,好啦。」

「……」谢珩闭了闭眼,景然在他发火前干脆利落地滚出了门。

由于怀疑谢珩脾气突然变坏,是因为没喝补药,第二天一早,景然在他出门前,端上一杯。

景然认真:「喝一杯,提神醒脑。」

谢珩看了他一眼,勉强喝了。

看着谢珩喝光超级浓缩三倍补肾药后,景然满意地点点头。

送走谢珩,手机响了一声。

一看消息,是愤怒的飞鸟。

【愤怒的飞鸟:出来玩吗?】

【景然:玩什么?】

【愤怒的飞鸟:玩游戏,来不来?】

想了想,今天不用针灸,闷在家里除了龟坚强,也没人陪。

【景然:行,地址在哪?】

【愤怒的飞鸟:我来接你。】

【景然:不用,我打车去,得想办法花点钱。】

【愤怒的飞鸟:……】

过了20分钟,景然打车到了段行飞给的地址。

这是一栋商务大厦,乘电梯到达28层,段行飞来迎他。

进了门,因为是周末,所以几个工位都空着,景然道:「打什么游戏?」

段行飞:「打我们工作室做的游戏。」

段行飞自年少就喜欢打游戏,所以成年以后,准备自己成立工作室做游戏。

景然惊讶:「你还会做游戏?你竟然上班?」

段行飞:「不然你看我像干什么的?」

景然腼腆低头:「加里敦大学。」

「……」段行飞瞪着他,「我上的可是本科。」

「哇,这么厉害。」景然海豹鼓掌,「考上本科已经很不容易了。」

段行飞:「……」怎么品怎么怪怪的。

贫了一会,段行飞给景然展示他们工作室做的游戏。

根据市场调查,华国人民从骨子里的基因,种田经营游戏即使这么多年,仍然能分市场一杯羹。

段行飞工作室就是做的一款种田游戏。能联机,景然看了一会,也觉得心痒痒的,直接创了人物和段行飞联机种田。

段行飞给他展示:「我们设计可以挥舞锄头砸在对方脸上。」

说完,一点左键,锄头飞向了景然创建的人物。

景然觉得有趣,也点击滑鼠,扔向段行飞的人物。

扔了一会,3D锄头突然卡在半空中。

段行飞一皱眉:「完了,又出bug了。」

景然探过头来:「半成品出bug很正常呀,修一修就好了。」

段行飞眼神复杂:「今天周六,大家没上班。」

景然理所当然:「你修呀。」

段行飞:「我不会,我大学是学美术的。」

景然震惊:「想不到你还有点艺术细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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