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
不特么还是利用么。
谢珩:「你怎么会来泳池派对?」
「是苏阮邀请我来的。」景然实话实说,又看向谢珩,「你怎么会来泳池派对?」
谢珩轻嗤:「我想来就来,需要向你汇报?」
景然摇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不,说明我们夫夫连心,心有灵犀。」
谢珩沉默。
正当景然思考这个段子是不是太土了时,谢珩突然道:「你到底是谁?」
景然一愣,随即坚定道:「我是景然。」
谢珩黑眸深邃,「你之前绝不会这样。」
绝对不会向自己求助,绝对不会在外人面前有一丝牵连。
景然低头羞涩:「那是之前我有眼无珠,不知道你的好,现在我决定改过自新,从头做人,以后你说往东我绝不朝西,你说我打狗我绝不骂鸡,你说杀人,我绝不越货……」
眼看着景然越说越离谱,谢珩皱眉:「停。」
景然眨巴着眼,乖巧的闭上了嘴,然后猝不及防被掐住了下巴。
只见谢珩长睫微垂,低声缓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景然一愣,这句话没头没脑的,不知道从何而来。
但他瞬间想明白了:肯定是触发剧情以后谢珩的固定台词——
他以前看穿书小说时,主角都这么演
可怜谢珩虽然在文中隻手遮天,但在剧情的意志下还是会说胡话。
佩服自己智慧脑瓜的同时,景然看向他的眼神顿时多了几分怜爱。
于是非常体贴的配合道:「嗯嗯,你说,我卖的什么药?」
谢珩:「?」
有些恼怒地低斥:「我这是在问你。」
景然恍然大悟。懂了,他得按照剧情往下接,谢珩才能继续说词。
看起来这个剧情意志也不怎么智能。
没忍住眼里带了几分嫌弃,但依然尽职尽责回忆着倔强小白花该说的台词:「呵,你肯定猜不到吧!」
这个小废物不仅嫌弃他,还出言挑衅?!
谢珩阴沉着脸,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但他还未说完,小废物就「啪」的一声,又打了一下他的手背。
小废物哼哼唧唧:「嘶——手劲也太大了,npc就是不智能……」
景然完全没意识到此时谢珩已经头顶有隐隐冒火的趋势,想到一会儿的正事,准备找个理由把这个沉浸式跑剧情的npc老攻支走。
「好啦,我一会还有事。」景然语气像哄小孩,「你先自己呆一会儿,等下再来找你。」
说完,转眼间跑没了。
火没处发的谢珩:「……」
就在这时,从后方的树林里传来窸窸窣窣,一直躲在旁边的男人走出,穿的极其花哨,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肌就是刚才说「卧槽」的男人。
秦炀忍着笑:「想不到啊,大名鼎鼎的谢总竟然有被当小孩哄的一天。」
谢珩皱眉:「你是嫌命长?」
「哎呀,我好怕怕。」秦炀装模作样地抖了抖,「小嫂子真勇敢,我真佩服。」
谢珩冷冷看了他一眼。
「还不允许说了啊。」秦炀懒懒靠在一边,「你不会是认真了吧?」
谢珩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轻嗤一声:「之前我让你帮忙查过他的资料,你应该清楚,我不会对这种人动心。」
秦炀这下才收了笑。
谢珩是谢家养子,从底层爬上来,说难听点,自己心思太重,经历那么多尔虞我诈,所以对怀有目的在身边的人,就格外厌恶,这点他是知道的。
当初谢珩让他顺便查一查被谢家老爷子强塞进来的景然,他就知道,这个名义上的嫂子,在谢家绝对不会好过。
「行吧,算我看走眼了。」秦炀说,「那你刚才怎么还替他挡了苏阮?」
谢珩声音很低:「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那样大的场合,虽然明指景然,却是丢的谢氏的脸。
秦炀瞪大眼:「靠,你心机可真重!」
末了,他又有些好奇:「不过小嫂子一开始嫁过来不是很讨厌你吗?怎么现在——」
他话头一止,看向谢珩,谢珩没有看他,只留一个英挺的侧脸,幽深的月光徐徐撒下,更显得下颌线条冷硬无情。
秦炀懂了。
在公众场合大肆宣扬身份,看似是宣示主权,实则是想依靠谢珩的人脉,来多多结交朋友,好为逃离做准备。
这点小心思,实在是太好猜了。
谢珩看向他,表情不言而喻。
「靠,小嫂子也这么有心机。」秦炀无语:「怪不得你们俩一对儿呢。」
这边景然还不知道谢珩和秦炀的脑迴路已经歪上了外太空,找了个角落开始溜达。
他不是真的没事干,而是在等之后的剧情。
是的,这里的剧情还没有走完。
按照原书剧情,苏阮在大厅找完他麻烦以后,才只是开胃前菜,真正的重头戏,是在后边。
如今剧情被打破,苏阮肯定咽不下这口恶气,肯定还会继续找他麻烦。
景然一路溜溜哒哒,终于找到了一个似乎是原书剧情发生点的地方。
环顾四周,非常偏僻,只有从泳池派对传来的幽弱灯光,旁边是几棵茂密的大树,大树前是一条小路,小路旁是一个静悄悄的泳池,一看就是诬陷人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