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谢珩不让我乱跑。」
「不行,谢珩不让我吹口哨。」
「不行,谢珩不让我……」
周幕远怒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谢珩是你爸么管的这么多!」
景然一愣,垂眸羞涩:「这个情趣也不是不行。」
周幕远:「……」
他脑门一热,直接上手抓住了景然的手腕,力道之大,景然瞬间皱起眉。
「君子动口不动手。」景然生理泪水瞬间涌上眼角,趁周幕远愣神的时候,赶紧把手腕抽了出来。
正准备发飙,他后颈一热,紧接着就被捏住了一块软肉,熟悉地冷香袭来,淡淡嘲讽:「你还真是撒手没。」
景然正想着如何脱身,见到谢珩,如同见到救命恩人般,一个转身像只花蝴蝶一样扑到他的怀里:「老公~」
「……」谢珩顿了顿,「又被鬼上身了?」
「呸呸呸,哪有。」景然紧紧勒住他的腰,「我只不过是太想你了而已。」
想你赶紧救我于水深火热。
谢珩:「不信。」
景然抬起头,双手比在胸前捏了个爱心,「这里全都是你。」
谢珩毫不留情:「太土了,跟谁学的。」
「……」
景然回头一指,把一直没空插话的周幕远指了出来。
周幕远:???
谢珩略略扫了一眼:「也情有可原。」
周幕远:????
不等周幕远再说出什么骚|话,景然拉着谢珩走到一旁。
然后在谢珩质问以前赶紧甩锅:「我去了一趟厕所,回来以后秦炀就不见了。」
又邀功道:「回来以后我就坐在了之前的位置,怕你找不到我。」
谢珩低垂眸看他,顶光灯打下来,明明是死亡角度,却看起来依然俊美非凡。
后者毫无心眼般仰着头,邀功的意味不言而喻,若是身后有一条尾巴,现在肯定已经讨好地开始蹭他的小腿。
谢珩挑起眉梢:「你确定不是你自己跑丢了?」
景然坚定:「我确定。」绝对不是我撒手没。
「不错。」谢珩终于夸奖,「没说我坏话。」
景然:「……」
谢珩:「刚才跟你说话的人你认识吗。」
景然猛地一心虚,淡淡:「之前认识。」
「嗯,怎么认识的?」
景然:「病友交流大会。」
谢珩:「?」
景然不以为然:「他是疯子我是傻子,我们都有美好的未来。」
「……」谢珩眸色幽深,「你经历还挺丰富。」
景然羞涩:「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谢珩捏起他手腕,那里因为过度用力导致青了一大块,在雪白的皮肉上看起来颇为严重,谢珩眸色一暗,问道:「怎么回事?」
景然老老实实:「病友突然发狂了。」
谢珩垂眸:「你先呆在这。」
不等景然回答,他转身就走。
景然百无聊赖地按了按这块淤青,顿时疼得直抽气。
等了没两分钟,谢珩从外面进来,裹着一身寒气,拉着他往一旁走。
找服务员要了两个冰袋,谢珩丢给他:「敷一敷。」
景然老老实实敷着手上的淤青,冰了一会儿,正准备没话找话拍个马屁时,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紧接着,一个尖叫声响起,景然机敏地抖了抖耳朵。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众人纷纷往楼上跑,景然也顾不上冰袋,作为吃瓜小能手,削减了脑袋往人群里冲。
还没钻进去,又被拎住后脖颈给拽了回来。
谢珩凉凉:「想被挤成人饼?」
景然嘿嘿一笑,跟随众人往前,来到声音响起的房间门口,一旁突然惊呼:「这是谁?!」
「怎么,怎么没穿衣服!」
「啊,麦艾斯!」
什么!
景然一听更刺激了,一蹦一跳,终于打通了一条道路,正要一睹风采,眼前突然一黑。
温热的手掌盖在面前,谢珩另只手扣住他的肩膀,克制住他的动作,微微俯下身,道:「别看。」
又补充理由:「你看了会长针眼。」
景然着急:「那你呢,你怎么能看。」
谢珩轻笑一声:「我是大人,一夜七次的大人。」
景然:「……」这梗到底能不能过去了。
他正准备悄咪咪从指缝里看,就被谢珩拉到旁边。
景然好奇:「刚才是谁啊?」
谢珩:「我也没看清。」
景然垂头丧气,见他不肯说,有些无聊地从口袋里摸出颗糖,扔进了嘴里,一边悄悄发消息问秦炀。
谢珩在前方走,出了这种事,生日宴会也该结束了,他扣住景然的手腕,下到地下车库取车。
掌心的皮肤越来越热,谢珩蹙眉,忍不住回头:「你是练气功吗怎么这么烫……」
话未说完,身后人脚下猛地一软,险些直接栽到地上,被他手疾眼快地捞了回来。
「谢珩……」景然的脸上浮现出不同寻常地红晕,黑眸水汽萦绕,却展现出十二分的迷茫,「我、我好像有点热……」
谢珩脸色微变:「你刚才吃了什么?」
景然只觉得脑袋空空,回忆都觉得费力:「糖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