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抬起景然的手,轻轻吻了一下,绅士离开。
那一瞬,整个机场的气压都低了一度。
景然第一次见到吻手礼仪,颇为好奇,看着顾徳离去的身影,一眨眼,发现谢珩已经走出了餐厅。
他连忙跟上,谢珩见他过来,突然捏上他的手腕,拇指搓了搓。
谢珩的手掌温度很高,很烫,景然被他搓的痒痒的,忍不住笑道:「怎么了?」
谢珩冷声:「以后别和这种老流氓说话。」
景然:「?他不是你朋友么。」
谢珩直接否认:「不是。」
景然嘆了口气,到底是谁来之前警告他一定要好好招待。
男人心海底针,变脸比翻书还快。
那边刚上飞机的老流氓朋友突然打了声喷嚏。
吃过饭,回到房间,景然早晨离开时就已经叫了维修人员,他打开阀门,热水哗的一下喷涌而出,确定完毕,已经修好了。
洗完澡,景然刷了会儿短视频,看到了一隻会说话的鹦鹉,羽毛五彩斑斓的,景然对于鹦鹉还停留在会说「你好,再见」的层面,但视频里的鹦鹉不仅会说话,甚至会唱歌!
谁不想拥有一隻会唱歌的鹦鹉!
景然火速百度了一下鹦鹉的寿命。6-50年,可以把他送走。
正当他反覆观看科普视频时,段行飞的消息弹出来,催他赶紧上线。
景然想起昨天的斗地主约定,欣然上线。
打开斗地主游戏,加入房间,只有段行飞自己孤零零的头像。
【景然:其他人呢?】
【A段行飞:没有,我人缘一向差,你又不是不知道。】
景然:「……」好理直气壮。
怜爱了一秒,两个人的斗地主也斗不起来,正好暼见一闪一闪的荷花头像,是秋亦。
【景然:等着,我拉个人。】
他点进秋亦的对话框,说明来意,秋亦欣然同意。
斗地主这个游戏,人越多越好玩,景然翻着好友列表,突然发现了一个长年灰色不上线的10级小号,备註俨然写着【谢珩-187-1月25-18】
这是他给谢珩的备註。
没想到高高在上的谢大总裁竟然玩斗地主,他赶紧让斗友们稍等一下,敲了敲谢珩的房门。
谢珩正端着电脑看电影,见他进来,问:「有事?」
景然羞涩趴在门框:「来啊,造作啊~」
谢珩:「?」
景然:「斗地主四缺一来不来?」
谢珩嗤笑一声:「我会玩这种游戏?」
景然蹙眉:「不会是你不行吧?」
男人不能说不行。
谢珩:「激将法没用……」
景然:「有秋亦和段行飞……」
谢珩一顿:「…拉我吧。」
景然邀请:「来我房间玩呀,还能现场作弊。」
于是谢珩和景然一起回了房间。
孤男寡男,独处一室,竟是为了斗地主。
景然拉了谢珩进房间,段行飞小人先敲出问号:「?这谁。」
景然怕说是谢珩段行飞不玩,打字道:「一个网友。」
然后转头和谢珩道:「理解一下,我怕他们不和你玩。」
谢珩:「…………」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景然找补:「但是我想和你一起玩。」
绝不是因为缺人!
谢珩轻嗤一声,没再说什么。
两局下来,段行飞频繁抽到地主,被其他三个人轮番暴打,输了1.5亿豆,差点直接破产吃低保。
段行飞不满:「我怎么觉得景然和他网友配合这么好?是不是私下偷偷连麦了?」
景然心虚:「真没有。」
他们是直接现场直播。
又玩了几|把,景然有些困了,打字说:「散了吧,好困好困。」
秋亦和段行飞陆续下了线。
景然扭头,才发现因为刚才斗地主的原因,谢珩靠的很近,几乎和他大腿贴着大腿,谢珩的大腿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景然伸手比划了一下,嘿嘿傻笑,「你大腿比我粗多了。」
谢珩暼了一眼:「你的都是软|肉。」
景然抖了抖,争辩道:「明明是我的肌肉在沉睡。」
谢珩勾了勾嘴角,景然捏着自己腿上的肉,确实很软,看着一旁神采奕奕的谢珩,随口道:「你昨天没睡好是不是因为认床?」
他本意只是随便问问,但谢珩颔首:「嗯。」
「诶?」堂堂大总裁竟然认床,景然莫名觉得谢珩有点反差萌,「我一点都不认床哦。」
谢珩掀起眼皮:「炫耀?」
景然摇头,许是跟谢珩一起打了斗地主,心里暂时默认和谢珩同属于一个阵营,他啪啪拍了两下床板。
谢珩:「?」
景然邀请:「豪华大床房,不要浪费。」
他造作:「一起睡啊~」
第25章
景然解释:「听说认床的人和认识的人一起睡就能减轻一下症状。」
他继续推销自己:「来呀来呀。」
谢珩眯了眯眼, 试图在对方的表情上观察出别的意思。
但景然睁着乌黑的大眼睛,看起来傻的真实。
「明早不是还要赶飞机吗?」景然勾了勾自己的衣服, 「你不愿意就算了。」
说着, 毫无防备地拉下准备自己的睡裤,在谢珩瞳孔一缩,准备阻止时, 又倏地鬆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