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等于白问。但是……根据楼内走向,他自动忽略掉第二种解释,只看第一种,这似乎是件正常的事情。
对了,肯定正常!
这和看动作指导片有异曲同工之妙。
景然顺利说服自己,转而去打游戏。
到了下午,一通电话打了进来,景然接通,谢珩的声音从那头传来,低沉而磁性,贴在手机的一侧耳朵都有些微微麻。
景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他可能还需要再平稳一下。
谢珩简短道:「晚上有个宴,你一起来。」
景然答了好,挂断电话,手心一片濡湿。
难不成偷看了别人隐私的后遗症不是长针眼,而是手汗症。
他去洗了个手,手机又弹出来一条消息。
瞬间,他的手心又觉得一阵湿意。
景然:「……」这个手汗症是暂时是好不了了。
他挪过去一看,不是谢珩,是段行飞。
【来打游戏啊。】
景然回了个来,然后上号和段行飞欢快厮杀,玩的飞起。
打了几局后,他突然想起之前在论坛发的不靠谱帖子,他身边明明有最真实的例子,为什么要上网问别人?
他来了精神,仔细斟酌了措辞:「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睡觉时身边躺了个帅哥,此刻,你正好已经禁慾数年,你会……那什么吗?」
段行飞震惊:「不是,我在你心中是什么形象?那可是犯法的啊,咱可不干那违法犯纪的事……」
「……」景然,「我是说反应。」
「这个啊。」段行飞嘿嘿一笑,「这还是要分情况的,要看有多帅。」
景然:「所以如果足够好看,是会在没有感情基础的情况下有反应的对吗?」
段行飞迟疑:「可能……?」
景然鬆了一口气,随即试探:「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段行飞瞳孔震惊:「虽然我看谢珩很不顺眼,但兔子不吃窝边草这件事我还是……」
景然:「……」
段行飞:「不过你长的确实很好看。」他扭捏,「如果你一定要对我硬来,我也不是不可以……」
游戏中,景然手起刀落,干脆利落的一巴掌把他拍死。
段行飞:「……」
到了傍晚,景然让李叔送自己去宴会。
坐在车上,他才想起自己的驾照报名早已抛在脑后,但不开车几乎已经成了习惯。
等脚完全好了,还是要抓紧考出来,这样离婚以后跑路,还是自己开车方便一些。
到了目的地,景然一眼看到秦炀和谢珩。
秦炀额角还贴着一个创可贴,见到他来,热情地给他打了个招呼,
景然忍不住一阵心虚。
虽然没有明确的指向来说明,是他穿进书中导致的,但就目前的情况而已,他是嫌疑最大的那个。
景然忍不住关心:「怎么样?好点了吗?」
秦炀忍不住可怜巴巴:「嫂子,这就是你说的桃花。」
景然没想到秦炀竟然还记得,干咳了两声,斟酌开口:「要不,我再帮你算算?」
秦炀道:「那这次准吗?」
景然点头:「这个嘛。」
他故作深沉:「你先附耳过来」
秦炀见状凑过去,下一秒,景然被谢珩揪住后颈拎了回去。
「你忘了这一巴掌怎么来的了?」
秦炀顿时犹豫。
景然被捏到的皮肤有些烫,是谢珩手指的温度。
他被拎到了一旁摆放蛋糕的地方,谢珩冷声道:「吃点东西。」
景然无辜:「我不饿。」
谢珩:「话太多了,吃点东西垫垫。」
景然:「……」
谢珩去一旁谈谈生意,他在一边困的打哈欠。
吃饱了就容易犯困,手机响了一声,他低头,是段行飞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点击对话框,是一隻鹦鹉的视频,视频中鹦鹉会流畅的对话,唱歌,甚至还会骂人。
谁不想要一隻会骂人的鹦鹉!!
那样他就可以偷偷和鹦鹉一起哔哔谢珩了。
景然瞬间心动,哒哒哒跑到谢珩旁边,因为脚下不稳而身型晃荡,谢珩伸手扶了他一把。
景然身体一僵,缓慢且儘量自然地把自己的胳膊抽了出来。
谢珩眸色一暗。
之前谢珩是在碰到自己后起了反应,所以为了避免这种事再次发生,应该在一定程度上「避嫌」。
他没注意到谢珩表情的变化,轻声道:「什么时候能回去?」
谢珩顿了顿:「你想回去了?」
景然点头,随即,他看出谢珩不方便走开,主动道:「我也可以自己打车回去。」
谢珩沉吟,肩膀被人蓦地一拍,他抬脸,是陈昱。
他脸色微沉,陈昱笑道:「好巧。」
景然打了声招呼,陈昱问:「是不是要回家?我可以送你,我正要回去。」
景然上次就推脱了他的邀请,这次不好再拒绝,点头:「好啊,那谢谢陈总了。」
话音刚落,他就被谢珩扣住手腕:「我送你。」
景然下意识挣扎:「不用,你和秦炀一起……」
谢珩把他拉到一边,语气阴森道:「你知不知道陈昱对你是什么意思?」
景然一愣:「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