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捏了把柄,临走时,他看着自家看起来单纯笨蛋的好友,只觉得落入谢珩这种老阴比口中,会被吃的渣都不剩。

然后颇为难过地拍了拍景然的肩膀。

景然:「?」

和段行飞再见后,景然跟着谢珩回了家。

一回到家,他迅速掏出了今天采购的物品,呼啦啦铺了一地。

谢珩:「真看不出来,你很有事业心。」

景然:「诶?」

谢珩淡淡:「竟然准备去做玩具批发。」

「……」

景然不准备理会谢珩,掏出餵食器,道:「怎么样,可爱吗。」

谢珩:「之前那个不用了?」

景然:「那个不是专业的。」

得瑟完,他去卫生间把餵食器好好清洗了一遍,一边清洗,一边觉得是自己太过紧张了,其实那个杯子也可以留下来,放在笼子最里面盛水,只要不让谢珩看到,就不会有风险。

他擦干净手,拎着餵食器走出来,在看清楚谢珩在做什么时,瞬间愣在原地。

谢珩站在鸟笼前,单手握住那隻白色金线瓷杯,仔细查看。

听见声音,他面无表情地慢慢转过头来。

第39章

卧槽!!!

景然抓紧了手里的餵食器, 瞬间卡在原地。

谢珩听见声音,慢慢抬起眼, 两道视线相交, 景然顿时心虚目移,脚趾不自觉地在拖鞋内紧抠。

他的心臟狂跳,一边战战兢兢地试探道:「怎么了?」

谢珩捏着杯子, 漆黑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寒光,像是要把人从里到外洞穿。

景然此刻有一种被扒光扔在街上的局促感, 几乎要上前先一步认罪, 但没等他实行,谢珩顿了一会儿, 道:「这个杯子从哪来的?」

景然被自己的心跳声震的耳朵疼, 心虚道:「从家里带来的。」

谢珩把杯子放下, 「嗯」了一声,表示听到了。

景然从谢珩把杯子放下后, 悬着的心才开始回落, 谢珩淡淡掀起眼皮:「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景然没忍住搓了搓脸:「有吗?我是怕你掉下去摔了。」

谢珩轻嗤一声:「我还没有那么笨手笨脚。」

景然鬆了一口气的同时,走到谢珩身边,把餵食器放上后, 赶紧把这枚定时炸弹拿出来。

猝不及防地, 谢珩忽地在后方问:「这杯子谁送你的?」

景然一颗扑腾的小心臟顿时到了嗓子眼,谢珩接着道:「LZY,缩写,应该是人名吧?」

景然赶紧把杯子旋转过来, 定睛一暼, 才发现杯子背面写着大大的缩写, 他之前压根没仔细看。

他吞了口口水, 即使背对着谢珩,依然能感受到无形的压迫。

顿了几秒,他故作镇定道:「忘了,不知道是哪个朋友了,应该是过生日时送的,礼物比较多,好些都忘记了。」

他这番话说的有理有据,谢珩没出声,他悄悄用余光往后暼,谢珩半边脸隐在视线盲区,独留半边脸,表情晦暗不明。

其实他不撒谎也可以,但以谢珩目前所表现出的占有欲,他拿不准。

谢珩是骄傲的人,从原剧情就知道,即使对自己不是喜欢,在被挑战到底线时,也会产生很强的占有欲。

说白了,谢珩就是不讲道理的人,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让别人碰。

而很显然,景然就被划到了「自己东西」一类中。

虽然他顺利跑路这件事,少不了白月光的推波助澜,但是现在他还不需要节外生枝。

景然理完思路,觉得非常可行,就在他马上要在沉默中窒息时,谢珩只是抽出纸巾擦了擦手,轻嗤道:「不愧是鱼的记忆。」

「……」

顺利混过去,景然想把杯子藏好,手指忽的一顿。

如果现在藏起来,岂不是看起来更加有古怪,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他当即往杯子里盛了点水,悄咪咪放在了鸟笼的一旁。

回到书房,谢珩给秘书传过去了一张图片,是刚才那隻杯子的图片,然后调出来了一份资料,

在和景然联姻前,他就查过景然,但没有仔细看,只是匆匆扫了一眼,确定没什么背景,就放在了文件夹深处。

现在再次调出来,他仔细看了看文件夹上的一寸照片,照片中的人长相与现在一致,却面无表情,透出一丝高傲与尖刻,与现在的气质天差地别。

他轻轻蹙眉,点击滑鼠往下滑,细细看着面前的资料,从小时候一岁起,到如今,都平平无奇,直到视线滑落到最后一页。

陆朝远。

舌尖上滚过这三个字眼,他看向下方。

陆朝远,24岁,与景然,18岁出国留学,毕业后留在A国。

陆朝远,LZY。

他垂眸,浓密地睫毛落下,遮住眼底的情绪。

他早在看到那瓷杯时就有了猜想,但没想到事情想的比他还要严重。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景然至今还留着那个杯子,说话时眼神躲闪,不过是为这杯子的真实主人打掩护罢了。

他捏紧了手指,一股难以言喻地酸涩涌上心头。

景然说过许多次喜欢,无论是在醉酒,还是在清醒,他总是不假思索地说出来,让他产生了错觉,以为景然离自己很近。

但……他的目光移到资料上,陆朝远的名字旁有一张证件照片,笑容无比刺眼,像是在赤裸裸地嘲笑他想得太多,他只不过是景然权衡利弊以后,选择委曲求全的对象,而真爱,则是这个远走高飞的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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