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然闻言果然不动了,他做这个动作本就是无计可施,谢珩发了话,他立刻老老实实停下来,
谢珩捏着他后颈的软肉把他从怀里拎起来,拎远一点,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
景然因为刚才的动作,白皙的脸蛋被蹭的绯红,不明就里地看向谢珩。
「好了。」谢珩道,「回去吧。」
说完,转身大步离开。
景然站在原地,望着谢珩宽阔高大的背影,一股复杂的情绪漫上心头。
他之前说想是假的,但如今却觉得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大概就是习惯吧。
打车回了家,景然迅速和段行飞打了电话。
大人不在家,那要做什么呢?
当然要做一些之前谢珩不让做的刺激事情。
两个小时以后——
景然和段行飞坐在客厅的地上打电动。
老公不在家,独自上火,火热难耐,一个人偷玩,LOL。
景然打的飞起,期间完全忘记谢珩走之前的嘱咐,果断戒掉了午饭,并且把蒋姨劝回,晚饭都是在22点以后,段行飞回家后才想起来吃。
待机时长高达11个小时的胃终于发出虚弱的咕噜声,景然爬起来,准备去吃饭,蒋姨见他起来:「少爷,要吃饭吗?」
景然点头,蒋姨贴心道:「那我帮你热一下。」
「谢谢蒋姨。」
话音刚落,一直放在一旁的手机传来一阵提示音。
他拿起一看,是谢珩的视频电话。
他莫名一阵心虚,颇有种家长不在家,熊孩子自己一个作业没写,惨被查岗的紧张感。
深吸了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建设,他点开接通。
先映入眼帘的不是谢珩的脸,反而是半个电脑,和谢珩的上半身。
一隻骨节分明的大手上前,将摄像头摆正,景然这才发现,谢珩还在加班处理文件。
而他在家无所事事,打了一整天游戏。
他更加没脸面对,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
「这么晚,还在加班吗?」
「嗯。」,谢珩淡淡,「我出差只能开线上会议,一些不着急的会让秘书处理,重要的文件只能自己看。」
景然坐在餐桌前,把手机抵在杯子上:「那你快看完了吗?怎么这么多。」
「快了。」谢珩回答的轻鬆,但景然知道,其实一点也不轻鬆。
他顿时有些愧疚,下一秒,谢珩转过身,将自己面向他,道:「吃饭了吗?」
愧疚瞬间消失,转而被心虚取代。
景然的眼神游移:「嗯……吃了。」
谢珩静静看着他,冷笑道:「你的表情可不像是吃了的样子。」
景然认真:「这是吃饱以后的萎靡。」
谢珩双肩放鬆,手指搭在椅背上:「几点吃的?」
「刚吃完。」
「那好。」谢珩淡淡,「掀起衣服给我看看。」
景然一双上翘的眼睛顿时瞪的滚圆,不知道什么时候查岗还有了这项要求。
他磨磨唧唧地呆在原地:「其实看不出来什么吧……」
「那也要看,掀起来。」
景然明白,表现得越犹豫,越可疑,心一横,站起身,让摄像头对准自己的上半身,飞速把薄薄的衬衣拉了上去,露出大片雪白的肚皮。
他穿了一件黑色睡衣,垂感极好,面料光泽柔顺,与一身雪白的肤色形成极大的对比,谢珩呼吸一滞,盯着屏幕中的那一节窄腰,只觉得心弦被狠狠一挠,像是小猫的爪子。
他迅速移开目光:「……好了,放下来吧。」
景然赶紧放下,没想到竟然能蒙混过关,坐下小声道:「看都看过了,这下能相信我了吧。」
谢珩轻轻「嗯」了一声,景然嘴角微微翘起,正要沾沾自喜,再说两句时,蒋姨的声音忽的从背后传出——
「少爷,菜是刚热完的,赶紧吃,一会凉了就不好……」
景然在这一瞬间,手忙脚乱地伸手捂住听筒,视频中的谢珩面无表情,俨然是听的一清二楚。
蒋姨在看清楚视频中是谁后,自知失言,忙一脸心虚地停在原地。
景然掩耳盗铃般捏住听筒,迟疑道:「……你听见什么了吗。」
「没听到。」
「那就好……」
谢珩冷嗤一声:「只听到菜是刚热完的,那就是你不仅晚饭没吃,午饭也没吃?」
景然摸了摸鼻子:「蒋姨的意思是这是饭后小甜点。」
蒋姨意识到自己能将功补过:「对对对,先生,这个是饭后甜点。」
谢珩冷笑:「饭后甜点啃猪蹄?」
「……」
谢珩冷静:「不要忘了到底是谁发工资。」
蒋姨瞬间平静鞠躬:「先生,那我先去刷碗了。」
然后走的毫不犹豫。
景然:「……」
谢珩看向他:「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
景然:「没有了。」
谢珩:「那你现在知道错在哪了吗?」
景然郑重点头:「知道了。」
「错在哪?」
景然乖巧:「错在我没有给蒋姨发工资。」
「……」
最终,景然被迫丢失掉了随意玩耍的自由,要求每过一个小时,就和谢珩报备。
景然控诉:「道德在哪里,人权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