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眸中一暗,下一秒,屏幕中显示大大的播报:玩家 zk 被手榴弹击倒。

秦炀愣了愣:「哥你怎么还拿手榴弹炸自己呢?」

谢珩淡淡:「手滑。」随即对景然道,「扶我。」

谢珩倒的位置格外刁钻,正好以景然为圆心,秦炀和谢珩几乎是两个对称点。

秦炀:「先扶我,我血条快没了!!」

谢珩冷静:「我在毒圈,掉血更快,先扶我。」

景然想了想,抱歉地对秦炀笑了笑,哒哒哒跑到了谢珩身边,秦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血条掉到只剩一层皮。

景然扶起谢珩,谢珩道:「你去拿奖杯。」

景然迟疑:「我拿吗?」

谢珩:「你打赢的最后一个人,当然是你拿。」

景然弯了弯嘴角,谢珩的余光看向他,被他的小虎牙晃了晃眼。

秦炀终于忍无可忍:「……还秀还秀!你们倒是扶我一下啊!」

打完这把游戏,外面传来轰隆隆的雷声,景然趴在窗户旁边,忧愁道:「下大雨了,我们怎么回去?」

谢珩:「在这里住。」

「不回家了?」

谢珩言简意赅:「嗯,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再回去。」

景然点头:「好。」

秦炀的声音从一旁不满的传来:「……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才是这个房子的主人?」

「真的没有人在意一下主人的意见吗?」

「……」

分配房间时,秦炀拎着钥匙道:「两间客房,一人一个,左边那俩。」

话音刚落,谢珩的视线扫过来,秦炀挑起眉梢,直视他眸中的冰冷。

之前的那一点疑惑也随之打消,他勾唇,露出了一个无比欠揍的表情。

……

秦炀给他们拿了睡衣,景然正在房间换衣服,门被敲了两声。

他把睡衣的带子系好,然后去开门,门外赫然是谢珩。

谢珩:「秦炀刚才和我说,隔壁那间没有收拾。」

景然热切:「那我们一起睡呀。」

谢珩喉结滚动了一下:「嗯。」

收拾好自己,景然准备睡觉,他每次睡前必定要上厕所和喝一杯热水。

谢珩跟在他身后下楼,景然拿起纸杯喝了一口,滚烫无比,他吐了吐舌头,放下纸杯,谢珩从一旁走过来,端着专门盛凉水的水瓶。

「我给你倒一点……」

话未说完,景然已经回头,过于宽鬆的睡衣蹭过杯子,盛满热水的纸杯顿时摇摇欲坠,倾倒下来——

霎那间,景然还未反应,谢珩已经上前一步抓住掉落的纸杯,滚烫的热水撒出一半,如果不是谢珩接的及时,马上就要全部撒在他细白的脚面。

谢珩的手背微微一抖,刚才一半热水全部撒在他的手上,景然忙接过纸杯,放好后捧着他的手:「烫到了,快用冷水冲一衝。」

修长的手指连带一部分手腕都通红一片,景然拉着谢珩急急忙忙地冲向卫生间,秦炀听到动静,忙下来看看,在要靠近时,谢珩一个眼神淡淡暼过来,他瞬间比了个ok。

懂了,小夫妻的事他不用参和。

冰凉的冷水衝过手指,景然很愧疚,如果不是他,谢珩也不会烫到。

心中着急,整个人都耷拉下来。

他给谢珩一遍又一遍的冲水,轻轻碰了碰谢珩的手背,小声问:「疼吗?」

谢珩:「不疼。」

「都怪我。」景然神情萎靡,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我要是不转身你也烫不到。」

谢珩抬手关了水龙头,景然垂着头,神情沮丧。

他没忍住,摸了摸景然毛绒绒的脑袋,道:「不怪你,是我先叫的你。」

景然:「要不你还是骂我一顿吧。」

谢珩失笑:「你没错,为什么要骂你。」

他的手背火辣辣的痛,面不改色地伸到景然面前,虚空握了握:「一点事没有,你看。」

景然捧住:「真的?」

谢珩:「我会为了这种事专门骗你吗?」

景然一呆,摇了摇头。

谢珩信用比他好多了,这种小事不会骗他。

他瞬间支棱起来:「那就好,我看那杯水很烫的。」

他羞恼地朝谢珩笑:「还是皮厚一点好啊。」

这么烫还没事。

「……」

回到房间,景然拿出一瓶烫伤软膏,盘腿坐在床上。

他拍拍床板:「快来。」

谢珩走过去,和他面对面坐着:「想干什么。」

他嘿嘿笑了两声:「今天就让你看看我的手艺。」

谢珩挑起眉梢:「嗯?」

景然:「把手伸出来。」

谢珩照做,景然把软膏倒出来,握住谢珩的手,轻轻打着圈的涂抹。

几乎是这一瞬间,谢珩身体一僵,酥麻的感觉顺着指尖爬上来,几乎要爬上心口。

谢珩的手长的好,景然一直都知道,但谢珩的手大,他之前一直都没有一个清楚的认知。

只有此刻,在涂软膏时,他才真正注意到。涂完烫伤药,他把谢珩的手竖起来,观察了一番,然后将自己的手掌和谢珩的掌根贴在一起。

谢珩的手比他长了快一个指节。

谢珩看着他的动作,两个手紧贴,景然的指骨明显更细,看了一会,他忽的咯咯笑出声,然后身体往前,快要凑到谢珩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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