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然感觉非常苦恼,甚至想把段行飞这个狗头军师请过来,和他一起商量对策。
但没等他喊段行飞,段行飞就自己找上门了。
并且说明来意:「我爸得知我去外面倒腾海鲜,死活不继承家业,把我赶了出去。」
段行飞嘆了口气:「我最近几个市的房产被我爸监视起来了,酒店我住不惯,今天我能先在你家凑活一晚么?」
景然当即答应下来,但是想了想,又抬脸看了看谢珩。
谢珩向来看段行飞不顺眼,之前还怀疑过他喜欢景然,要不是因为智商原因被踢出威胁对象,他一个眼神都不想给。
谢珩颔首:「可以,你睡客房。」
段行飞直接泪目:「好兄弟,我从今以后和你天下第一好。」
景然还没说话,谢珩已经淡淡替他拒绝:「景然已经说过,和我天下第一好。」
段行飞勉强忍下了景然这种见色忘义的行为。
蒋姨帮着收拾了一下客房,景然想起正事,跑去他的房间。
再三纠结下,景然还是坦白了。
段行飞瞪大双眼:「……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们结婚半年,竟然才是第一次??!」
景然羞涩点头。
段行飞:「那我之前在你身上看到的那些淤青是怎么回事?」
景然:「我之前就说过,是针灸。」
段行飞默默:「所以真是针扎的,不是谢珩禽|兽亲出来的?」
景然:「不是。」
段行飞默默在心底和谢珩道歉,他已经把谢珩当变|态了许久,没想到其实人家是个正常人。
脏的,竟只有他的心!!
结合景然补充的,段行飞道:「那你既然猜不准,那就再试一次呗,不过你们俩挺时髦啊,现在小说正流行先婚后爱呢。」
景然:「艺术来源于生活。」
末了,他又有些纠结:「那我该……怎么试第二次呢?」
段行飞给他出谋划策:「男人嘛,都是视觉动物,你穿的好看一点,真喜欢你的,你招招手不就过来了吗?」
景然顿时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然后迅速去实行。
段行飞又道:「诶,客房没厕所,你们家公共厕所在哪?」
景然顺便一指,飞快的离开了。
段行飞看着他的背影,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在无意中,坑了好友一把。
……
景然回到楼上,挑挑拣拣,换了一身松绿色的睡衣。
绿色很是衬人,把他雪白的皮肤衬得更加细腻,想到自己一会要做什么,景然忍不住小脸一黄。
故意勾|引人什么的,想想就好刺激。
这是他二十四年人生中最刺激的事情。
谢珩正在厨房喝水。
他其实不用做到最后,只需要有一点点反应就可以了。
景然钻进厨房,谢珩的背影高大而宽阔,手指搭在水杯上,一旁还有给他温的糖水小圆子夜宵。
见他来了,谢珩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含糊道:「吃完等一会儿睡觉。」
谢珩本身不同意他睡前吃东西,但在他发誓肯定不会吃完立刻睡,勉强答应了下来。
景然磨磨蹭蹭地走过去,走到谢珩跟前,谢珩的视线在他面前一顿。
雪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更是白的晃眼,五官清丽,乌髮蓬鬆,一小块光聚在锁骨窝处,像是在故意吸引人的目光。
谢珩喉结微动。
景然捧着碗,吃得很快,余光悄悄观察着谢珩,无比纠结。
他有点不想试了。
这么羞耻的事情,他为什么要试,谢珩一靠近,他的心臟就砰砰直跳,这样算不算心动,这样算不算喜欢谢珩?
一根长指伸到他面前,谢珩的指腹轻轻擦过他的眼尾,嗓音微沉:「吃东西都走神。」
被碰过的眼尾更红了,景然的心思九曲迴肠,心一横,咕噜咕噜把糯米小圆子全部吃光。
谢珩蹙眉看着他:「让你别走神,不是让你吃这么快,积食了怎么办?」
景然嗫嚅了半天,小声道:「积食了也没关係。」
谢珩以为他是不在乎,捏了捏他的脸:「不知道上次是谁积食了胃疼。」
景然本就害臊,现在被他一说,脸更加红。
他心一横:「积食了,你可以帮我呀。」
谢珩微怔:「怎么帮?」
景然抬脸,一双圆而上翘的眼睛看向他眼底,忽闪忽闪的:「就是,可以运动一下。」
谢珩立刻明白过来。
他忍不住喉结滚动,漆黑的眼底压抑着滚动的欲望,像是某种野兽的眼睛,景然愣了愣,吞了口口水,有些发怵。
谢珩克制地拉住他的手腕,然后扣在怀里。
嘴唇轻轻擦过他的脖子,带来温热的触感,景然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
有、有点紧张。
就在他以为谢珩会进行下一步时,谢珩却只是将脑袋埋在他的颈窝。
景然忍不住催促:「嗯……怎么了?」
谢珩深吸一口气,努力告诉自己要忍住:「……上次做的太狠了,我问过医生,应该再等几天。」
景然差点想用爪子直接刨个坑把自己埋了。
竟然是这个原因!
忍着脸上的热意,他不死心,继续道:「我……我觉得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