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画修复本来就是个需要耐心的工作,不能急于求成,要慢慢来。」云景瑜也跟着安慰道。
云予微也赞同的点头,「二叔说的对,浅浅你还是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才好。」
别到时候身体弄出了问题就不好了,实在不行她先把画给拿回来,这节骨眼上弄坏了身体就不好了。
「先喝碗汤,其他的等会再说。」南素心疼的给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也给盛碗汤。
从穆浅回到云家的那天开始,云予微就吩咐过厨房每天给她送补血益气的补品。
因为对比同龄人来说,她实在是太瘦了。
原本想着这么养一段时间,这人的身体能看上去要好一些,可没成想,还是这样的情况。
云老爷子看着低头喝汤的穆浅,眉头紧蹙之后又鬆开,再皱了皱又鬆开。
浅浅这情况,看着就是不太对啊。
南素和云予微都流水似的往她碗里夹东西,生怕给饿着了。
穆浅握着勺子的手都在不由自主的颤抖,她低头看着不受控制的手,碗边也都是她洒出来的汤。
还没等南素开口,身边的人就彻底的晕了过去。
「浅浅!!!」
「孩子!!」
入了夜云家还是一阵的灯火通明,听雨阁出出进进的佣人忙碌的很。
穆浅在饭桌上晕倒之后被迅速送回了听雨阁,收到消息的家庭医生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云家老宅。
医生也做了仔细的检查,可奈何这人真的除了有些贫血之外,身体什么毛病都没有。
云家的男眷坐在客厅内等着,开着玻璃门的卧室内满满当当的都是医生和护士。
「爸,普通的医生什么都查不出来,我们是不是要考虑找灵医了?」云景航凑过去开口道。
穆浅灵脉觉醒,如果不是寻常的身体出了问题,那就得考虑其他方面的。
「我刚刚已经联络了樊医生过来。」云景瑜开口道。
樊医生是帝都最出名的灵医,治癒过太多的灵者,普通的术式阵法根本无法瞒过他。
「好好的怎么就忽然晕倒了呢。」云老爷子担忧道。
前几天还活蹦乱跳的孩子,这么忽然就晕倒了,这不是要吓死人了。
「会不会是受伤了,她前几天时常往巽集跑,巽集那边这段时间也不太平。」云景航反应过来开口。
灵脉觉醒,灵者之间的明争暗斗这些年已经放到了阳光下来,普通人都有可能会被波及,更别说是灵者了。
是不是在巽集和谁起了争执打了一架。
床上躺着的人似乎陷入了沉沉的梦中,额头上密密麻麻渗出的汗水濡湿了头髮。
南素满脸的着急,接过了毛巾不断的给穆浅擦汗。
「这可到底是怎么了?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云予微将替换的毛巾递给南素,也是满脸的担心,「肯定是累着了,我不该把这工作交给她的。」
不然的话人也不会就这么累倒了。
一旁站着的莫云上前一步,「其实二小姐也没有为修復这幅画耗费太多的精力,她都是起床了才开始研究,也没有没日没夜点灯熬油的。」
这么说来,不是被这幅画给累的了。。
「浅浅身上也没有伤口,上次迟肆划的那个口子也早就好的差不多了。」云予微拉着穆浅的手说道。
「这几天浅浅有没有出过门?或者在外面过夜的?」南素看着莫云问道。
莫云仰头仔细想了想,「二小姐这几天都呆在听雨阁,只是和迟先生出去了一次,但是没到晚上就回来了。」
和迟肆一起出去的。
南素和云予微对视了一眼,这情况也不好现在请迟肆过来。
这么想着,云予微走出房间拨通了迟肆的电话。
总得要问清楚他们出去去了什么地方,会不会是碰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才行。
南素听着外面的动静起身,就看到了拎着箱子西装革履进门的男人。
四十左右的样子,身材高瘦,浑身上下散发儒雅的气息,让人倍感舒服。
「云老先生。」樊医生率先礼貌颔首。
「时不待人,医生先请做个检查吧。」云景航开口道。
樊医生站在床前,抬手之间一股绿色的灵气缓缓的顺着穆浅的天灵盖打入。
一直到那股绿色的灵气覆盖了她的整个身体,源源不断的涌入之后,他很快反应过来了这身体如今的问题是什么。
樊医生收了手,转身走出了房间,云家人都围了上去。
「樊医生,情况如何?」
樊医生认真思索了一下,「云小姐这是灵力耗损严重而引起的身体亏损。」
能让人变成这样,肯定不是普通的灵力耗损。
「一般灵力损耗之后几天是能够恢復的,云小姐的情况应该是恢復的速度赶不上损耗的程度,所以身体出现了异样。」
樊医生的话让南素蹙眉,她这几天都没出门,能在什么地方损耗灵力呢。
「而且这灵力的损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樊医生开口道。
云予微从返回屋内,将从迟肆那里得到的消息告诉屋内的人。
「迟肆说他们出门的时候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衝突。」
几人都同时看向了床上的人,没有受伤,没有打架,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会造成灵力的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