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安和景星随叶溪,打点滴不能让药水流太快,手臂会疼。
霍如澜让医生放慢了速度,药水打完可能也快天亮了。
微不可及的声音在病房响起:「打完药水就吃饭吃药,快快好起来……」
听到霍如澜的声音,小辰安闭着眼睛扭了扭头,往熟悉的味道贴过去。
霍如澜揽了揽,将孩子再往怀里抱紧些。
病房的门被轻轻打开,霍如澜抬头看过去,有些愣,下意识问了句:「你怎么也来这了……」
话还没问完,眼睛已经看到他怀里的小糰子和他另一隻手拎着举高的药水。
穆丞阳阖上门,轻手轻脚抱着怀里的小傢伙走过去。
将药瓶挂到辰安的药瓶架上,拉了张椅子坐下来,把怀里睡着的儿子往怀里揽紧,穆丞阳答道:「都是这时候过来的,你说呢?」
霍如澜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穆丞阳凑过去看了看他怀里的小胖罐子,问:「这是辰安还是景星?」
两个双胞胎长的太像,凑到一块时还能分得清胖一点的是景星,现在另一个不在,没有对比,他还有些分不出来。
不过按他对两个小侄子的身体状况的了解,心里也有点清楚了。
果然,霍如澜说:「是辰安。」
穆丞阳点点头,看着小脸泛红的小傢伙,心里也是不好受的:「回家的时候记得去拿些口服液和奶粉回去给两个孩子喝,我让人给你准备好,直接去拿就行。」
霍如澜没拒绝,应下了。
「嘟嘟怎么样了?」
穆丞阳摸摸儿子的脸:「刚打上针,现在又睡着了,是流感惹的,小屁孩子半夜发烧,吓坏我了。」
霍如澜皱眉,却又百般无奈:「辰安也是,两个胖罐子都没出过门,不知道怎么就得流感了。」
穆丞阳也愁,拿出手机和医院的人吩咐几句,让手底下的人再注意一下流感发烧的人。
心里担忧孩子,霍如澜和穆丞阳都没怎么说话,抱着孩子,时不时看看药水。
除了中途护士过来换药水,其他时候病房都是安静的。
熬红了眼睛,天都快亮了。
拔针的时候可能有些疼了,两个小孩子迷迷糊糊哭了两声。
霍如澜哄着孩子,给他量了体温计,高烧退下来了,但还在低烧。
「你吃不吃早饭?」霍如澜轻轻抱着孩子换了一边手,转转手腕,麻了。
穆丞阳哄着怀里的崽崽,转头看了眼时间:「六点,现在吃?不行啊,我脚麻了,手也麻了。」
霍如澜:「那就不吃了,抱着孩子睡会儿,等医生来早上查房。」
朝穆丞阳扬扬下巴,问他:「分你一半床,还是进客房睡?」
穆丞阳打个哈欠,抱起孩子走到另一边,把孩子放好,自己缩在床边躺下来:「分我一半,等会儿进客房睡,我都怕你睡懵了都不记得告诉医生我在哪。」
霍如澜气笑。
挺欠,分一半床给他,还损他两句。
霍如澜摇摇头,把怀里的胖罐罐放进被窝里,给他拉上被子,拍拍小傢伙的胸脯,哄着让他再睡会儿,自己也躺到旁边抱着孩子眯了一会儿。
叶溪拎着大包小包过来的时候,医生刚给两个孩子看完情况离开。
霍如澜背对着叶溪坐在床边椅子上,看着面前的小傢伙们喝奶。
两个小屁孩子额头贴着退烧贴,靠着枕头,手里都抱着一瓶奶吨吨吨。
看见他进来,两个屁孩子放开奶瓶,大一点的小崽崽朝他腼腆的笑着,喊了声:「小溪叔叔~」
小一点的胖罐罐开心得不行,抱着奶瓶大声喊他:「papa~」
霍如澜回过头,有些惊讶,忙起身走过去:「这么冷,怎么过来了。」
摸摸手摸摸腿,不凉,毛衣羽绒服穿厚了,秋裤也穿了。
霍如澜接过他手里的东西,牵着他往里走。
「我做了早饭,给你送过来,也想来看看孩子。」
椅子给叶溪坐,霍如澜又去拉了张椅子过来坐到叶溪旁边。
叶溪摇头不坐椅子,坐到床边,伸手摸摸小知夏的头髮,「嘟嘟好点了吗?」
「好点啦,小溪叔叔。」小傢伙点点头,软乎乎的脸上还泛着红晕。
揉揉他的头髮,叶溪又去握辰安的手,看着小屁孩子的脸,红了眼睛:「辰安好点了吗?还痛不痛?」
「不呀~安安,胖~」小胖手一边说一边拍拍自己的胸口。
霍如澜哼笑:「确实挺棒的,会说胖胖了。」
早上醒的时候还蔫蔫的,一看见旁边是好久不见的小夏哥哥,立马像那小花浇了营养液一样,一点蔫的样子都不见了。
霍如澜都忍不住酸一下,小屁孩子。
叶溪偷偷背过手掐一下霍如澜的脸,摸摸气鼓鼓的小胖脸,哄他:「大爸爸这是夸你呢。」
把他的奶瓶往小胖手里塞了塞,叶溪催道:「快喝,等会儿就凉啦。」
催完小辰安就去催小知夏,看着两个吨吨吨喝奶的小傢伙,叶溪才送了口气,慢慢坐到霍如澜旁边的位置。
霍如澜捂着他的手:「你吃早饭了吗?爸妈来家里了?」
叶溪摇头又点头,「还没吃呢,我和爸妈说了一下,让他们来帮忙看看景星,我想来医院看看辰安,妈说等景星睡醒餵了饭就过来,留爸在家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