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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懂事能怪谁?

江舒咬牙:「怎么跟你还说不通呢?我现在行动自如,也不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之前生奶团儿时你不在我不也好好的?」

他发誓,说这话时并没有任何报復的意思,他只是单纯想告诉朗山他是真的不会有事,再者已经八个月,完全不会有问题。

但是,看着对方因为一句话变得冷然的表情,江舒突然觉得自己说这话实在太不负责任。

红袖几人见情况不对,赶紧小心翼翼离开了,走时还不忘端着炭盆离开,生怕把红薯给烤坏了。

「二郎我错了,方才的话不是有意说给你听的,我也不是怪你的意思。」江舒有些懊恼的牵着他的手,见对方不为所动,试探性的挠挠他掌心。

没有反应。

他咬了咬唇:「我不去厨房了,我就是随口说说,外面买来的也很好吃,你别生气。」

「没有生气。」

说这话时朗山神情有些苦涩,那时的他比任何人都想陪在江舒身边,可当时的情况实在不允许,所以他一直悔恨了这么多年。

江舒很想抱抱他,但是肚子确实不方便,便牵着对方的手往自己脸上蹭了蹭,他弯起眉眼撒娇:「那你补偿我,今年要一直陪着我,行吗?」

「好。」朗山轻轻摩挲着他脸蛋,锋利的眉眼间温和许多,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会陪着。

江舒把人哄好,低头一看炭盆没了,他脸色一变:「这群傢伙,盆都不留!」

许是外面的听见了动静,又连忙将炭盆端回来,屋里的几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左右还是说些稀鬆平常的话。

片刻后,江舒突然闻到了一股清甜味,他赶紧指挥着忍冬把碳火扒拉扒拉,拿筷子戳戳里面的肉有没有软。

忍冬将里面的红薯扒拉个遍,发现都熟透了,就是外面这一层糊的厉害,用夹碳的夹子把红薯全都夹到盆子里放着,吃的时候两人分一个。

「好香啊。」稳重如红袖都不禁发出感嘆。

「小心烫。」朗山给他拿着吹了吹才递到他嘴边,「只是烤起来也太费力了些。」

江舒小心咬了一小口,唇齿留香,他傻乎乎的笑着:「偶尔吃一次就满足了。」

江舒到底还是没有得到厨房的使用权,便只能指使朗山去给他买炒栗子,糖葫芦。

冬日里天色暗沉的快,厨房那边做好食物就来喊他们用晚饭,上完课的奶团儿像跟屁虫似的跟着江御亦步亦趋,连吃饭都要挨着。

江凤年坐在主位上看着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在心中嘆了口气,本该有他女儿的。

「奶团儿还不曾见过太外祖,喊人。」江舒朝奶团儿使了个眼色。

奶团儿忙放下筷子从椅子上下来,对着江凤年鞠了鞠躬,脆生生道:「太外祖好~」

奶糰子今日穿着鹅黄色的棉衣,边儿上还缝着白色的兔毛,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福娃娃一般。

江凤年瞧的心都化了,忙朝他招招手:「来太外祖这。」

奶团儿看了一眼江舒,见他没有反对点,快速跑了过去,他如今学了些东西,知道坐在主位上的才是当家做主的,便格外乖巧一些。

奶糰子想哄人高兴的时候是真哄,一顿饭给吃的江凤年合不拢嘴,就差晚上让奶团儿陪着他睡觉了。

用过晚膳,江凤年临走时看了一眼江舒:「一会来我书房一趟。」

「好。」

虽说江锦龄同他说了一些,他也确实不曾在江凤年身上感受到恶意,但是对方对着他总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搞的他心里还挺忐忑。

朗山本想陪他一同进去,可想到许是要说一些关于江舒身世的话,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此,少休息了片刻,江舒便在管家的带领下去了江凤年的院子。

书房里。

江凤年盯着江舒看了半晌,最终忍不住嘆了口气:「你和你母亲太像了,这些日子瞧见你,总觉得她还在我身边。」

「母亲已经去世,外祖父莫要以往日之忧伤今时今日的自己。」江舒抿了抿唇挑了句折中的话安抚他。

「我在边地时便收到了老大的家书,他同我夸你如何能干,和你母亲如何相似,我这心中就一直盼着回来。」江凤年轻笑,「看到你,我便知道他说的对。」

江舒鼻尖有些酸涩,这些人明明之前从来不曾见过他,却能因为寥寥数语就对他抱着极高的期待,他从来没有哪一刻比现在还要觉得血缘真是奇怪的东西。

「我父亲……」他试探性的提了一句。

江凤年脸色瞬间变得忧愁,他有些压抑道:「我也不知。」

紧接着,他同江舒说了一个狗血至极的故事。

江舒的母亲江柔才情出众,偏爱听曲儿,可那时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都是整日里念叨诗词歌赋,可不是那些「靡靡之音」。

于是她便总往偷跑去戏楼里听曲儿。

江凤年那时便已经在外征战,照顾妹妹的责任便落在了江冧身上,可那时的他已经成家立业有孩子,根本管束不过来,便鲜少留意到江柔总往外跑。

她和所有人都不同,生来就是嚮往情爱和自由的。

于是,在某一个雨夜,她哭着告诉江冧自己怀孕了,那个和他暗结珠胎的男人却因为惧怕江家逃跑了,但她怀的不是时候,刚好是先圣选秀那年,各家适龄女子都要进宫,她若不去就是弥天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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