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得人心痒痒……啧。」
当晚韩朔餵完徐杺吃第二次药,就累的抱着她躺下了,两人早早相拥而眠,一个是耗费了太多体力,一个则是因为生病,这不大不小的病根最难治好,这一天徐杺都不是很精神。
睡前徐杺还看着韩朔贴上脚贴才允许他上床盖被子。
第二天徐杺也被命令躺在床上休息。
其实徐杺已经退烧了,但是头还是很沉,像灌在水里似的。
韩朔换好衣服把人哄的昏昏欲睡才起身出门。
睡到中午,徐杺起床,这一次精神头比白天更好了一些,她的身体一向挺好,大病少,小病也去得快。徐杺叫了一个饭,吃完之后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才披着一件薄外套下楼去了片场。
今天他们还是在那个外景地,离酒店不算很远,徐杺也没有坐车,走了十多分钟后,隔着几百米就看到了拍摄的广场。
旁边是公园,此时一角已经被清场,只有工作人员三三两两在收拾东西,徐杺边走近边寻找韩朔的身影。
很快就看到了,因为那人就站在阳光底下。
准备时间,他慢悠悠把外套穿上,原本只有他和导演化妆师三个人,徐柳这时候突然小跑过来,举着水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徐杺就看到韩朔边听着导演的话边低下头去咬住吸管,因为他没有弯腰,徐柳抬起手有些费劲,露出白皙的手臂,那皮肤在太阳底下近乎透明。
徐杺停住了,站在远处的一棵树下,就这样看着。
韩朔喝完水,继续和导演说话,两人讨论得很认真,看着韩朔的表情,徐杺知道这会儿哪怕她在他旁边,他也未必能够察觉到。
徐杺站在那又看了一会儿,表情似乎有些发怔,然后在剧组第一个发现她的人叫住她之前,她转身,往来时路走去。
韩朔和导演说完话,抬起头的时候,他被太阳晒的眯起了眼睛,却不由自主往光线来源的方向望去。
「Ethan?」徐柳顺着他的目光向远处看去,可她视力不好,加上太阳刺眼,远处的树荫下模糊一片,她什么都看不清楚。
韩朔收回目光。
他看着徐柳手中的水瓶,过了一会儿,才移开目光。
下午的时候,徐柳回来了。
徐杺敲门的时候,徐柳手里提着衣服,一脸诧异地问:「啊!徐杺!你能下床了吗?」
「我没病的那么严重。」徐杺笑着说,「怎么了?」
「这是Ethan的衣服。」徐柳一看就知道韩朔不在,顿时更惊讶了,「Ethan还没回来?」
徐杺心底忽然一跳:「他没跟你一起吗?」
「没有啊,一结束就打了辆车走了,我都没发现,还是别人跟我说我才知道,打手机也不接。我以为他赶着回来看你了呢。」
徐杺接过徐柳的衣服,闻言轻蹙眉头。
「我给他打个电话,你进来坐坐?」
「啊,好啊,我坐一会儿。」
徐杺走进屋,把衣服平放在床上,给韩朔打电话。
电话没关机,可人也没接电话。
徐杺打了第二个。
「没接吗?」
徐杺「嗯」了一声。
「下午拍戏的时候还好好的啊。」徐柳自言自语道。
徐杺看了看外面的天,此刻已经黄昏了,橙红色的阳光把每一幢高楼都染上了同样的颜色。
宁静,又让人安心。
她很快就舒展开眉头。
「算了。」徐杺对徐柳笑笑,「别管他了,他晚上会回来的。」
「不会有事吧?」
「嗯。」
徐杺把手机放在一边,坐在床上给他把衣服都平摊好,用衣架穿上,一件件挂起来。
徐柳有些看不懂了。
但她也没问,坐了一会儿缓过气了,见韩朔还没回来,徐杺也毫不紧张,就离开回房休息了。
做完这些,徐杺又在床上等了半个多钟头。
她等待着,她预感到他应该是去做什么了,为了她。
这么一想,就觉得连等待的时间都是宁静舒心的。
有房卡开门的声音传来的时候,徐杺睁开眼睛,往门口看去。
男人关上房门,头髮有些乱,脸上的妆容都没有卸干净,可他手上,却抱着满怀的满天星。
白色的一大束满天星几乎要掉出他的怀抱,他慢慢走近,徐杺凝视着这样的他,缓缓笑了。
韩朔像是累摊一样坐在床上,然后把花递给她。
辛苦跑了几家花店买来的花,就这么随意地送出去,毫无情调可言。见她接过,才托着下巴,仔细观察她的每一个表情。
他的脸上有细汗,双眼和汗水一样亮。
「为什么送我花?」
徐杺差点抱不住,手要环成一个圈,她低头碰了碰花瓣,用那柔和的白色掩盖住唇边的笑。
韩朔一动不动,一双眼睛像长在了她身上一样。
「因为我女人醋了,所以想个法子哄一哄。」
他的语气十分淡然随意,可那双眼睛,又分明带着清澈慵懒的笑意。
第66章 Sixty-six
徐杺一怔。
她看向他, 男人低头一笑,拽过她的手,满天星散落在床上,下一秒他欺身而上, 把她压在身下。
徐杺的脸有些红,被拆穿了心思, 难得有些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