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杺拉住他又要不正经的手,孕妇总是特别敏感,刚才一场欢爱下来她到现在脸都是红扑扑的,混身也酥软极了,不愿意再陪他疯。幸好韩朔也只是解解馋,摸够了就抱住她不动了,徐杺抬眸看他一眼,才说:「本来还有半个月就能去拍宫内写真了,你要看不到了。」
韩朔对这个倒是没有太执着:「等出生了再看也一样。」
徐杺哭笑不得:「孩子听着呢。」
快24周了,医生说宝宝的听力都形成了。
韩朔看到她可爱的表情,挑起眉,忍不住笑了。
「让他听,敢折腾你,出生之后我再教训他。」
这下子徐杺终于忍无可忍地用嘴堵住了这个男人没点爸爸样子的发言。
这天晚上徐杺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睡到中午才起床,起来的时候发现韩朔也还没醒,白天看的更清楚些,他眼底下的乌青要比之前更明显了,心疼地用手指摸了摸,没想到他的手在这时从被窝里伸出来,握住了她的手指。
「不安分。」
男人低哑着嗓音呢喃着,然后缓缓睁开眼。
他还在适应时差,神情疲惫。
徐杺也懒得计较他那收敛不少的起床气了,亲了他一口,柔声说:「你再躺一会儿,我去做饭。」
小小地掀开被子下床,徐杺到浴室洗漱完之后就去厨房了,关上门的时候能听到男人开花洒的水声,徐杺觉得自己今日格外神清气爽。
她淘了两勺米,然后从冰箱里翻出鸡肉蔬菜,做了三道菜。韩朔从卧室出来的时候,闻着香喷喷的肉味,迟钝地感觉到了饿,昨晚本就吃的不多,又在床上「耕耘」了半天,他挠挠头,靠在走廊上看着厨房里忙碌的小女人身影。
徐杺转过头来的时候,就看见男人双手抱胸正在打量这个房子,她笑了笑,说:「怎么样?」
韩朔诚实地说:「真憋屈。」
和顾邱泽一样的评价。
徐杺:「我觉得还好啊。住你的话是有些矮。」
韩朔歪着头靠在墙壁上,他今天穿了一件大V领毛衣,歪着身子的时候领口的位置就顺着一边往下滑,露出了一半好看的锁骨,迷人又慵懒。
真养眼。
徐杺边看边想。
一点都不像一个快要有孩子的父亲。
「你要是喜欢这里,可以买下来,以后常住也不是不行。」
徐杺听见韩朔这么说,她一听就知道他是认真的,毕竟有钱,他的工作其实也有很多在法国的机会。可徐杺还是摇摇头,说:「我还是喜欢国内的环境,住的也不多,何必浪费钱。」
韩朔坐了下来,闻言抬眸,说:「你老公赚那么多钱,不花白不花。」
「又不是我的钱。而且以后孩子有的是地方花钱,公司扩大规模也要花钱。」
韩朔动了动嘴,心里觉得怀孕真的能使人变傻,这个女人以前都没怎么关心他们的财政问题,现在多了一个孩子居然会多想那么多,而且还是在他们公司愈发蒸蒸日上的现在,甚至他个人如今也算是事业巅峰期了,别说养一个孩子,养十个都不是问题。可他也就在心底那么想,忍了忍,还是没说出口。
她爱操心就操心吧,他看着觉得还挺可爱的。
她和他母亲肯定不是一个类型,想想觉得还挺新鲜。
这天两人都没有出门,难得有假期,只想躺着,不愿意动。晚上也早早地睡下了。可这天晚上徐杺的脚就如常到半夜开始抽筋,她昏睡中皱着眉转醒,刚想坐起来,就被一隻手按下,过了一会儿男人的大手握住她的小腿肚,轻拍揉弄,徐杺睁开眼睛,看到头髮乱糟糟的男人坐在床尾,带着起床气的脸在檯灯的灯光下看的一清二楚。
「你睡。」
他哑着声音说,说完还打了一个哈欠。
徐杺的腿酸麻酸麻的,可这是第一次有人在半夜给她揉腿,她把枕头垫高了些,枕在上面看着他。
韩朔也不管她了,等她的小腿不再僵硬,他才缩回被窝,把她抱住。
「经常这样?」他的声音有些嗡嗡的。
徐杺「嗯」了一声:「肚子大一点之后就这样。」
「啧。」
之后他也没再说什么。
一直到元旦,徐杺每晚都不是很安分,韩朔除了第一天睡的安稳,接下来的几天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徐杺看在眼底,又好笑又心疼,因为无论她怎么说,韩朔还是会顶着一张起床气脸帮她揉脚,而且他比徐杺还要敏感,几乎是在徐杺的腿在他腿间一动,他就会立刻醒来。
韩朔离开的那天,徐杺看着他眼底下的青色,哭笑不得。
没想到过了一个月后,有一位大约五十岁的中国女人敲响了徐杺的家门。
她自称是韩朔请来的保姆,姓沈,在她生产期间会照顾她。当晚徐杺就给韩朔打了电话。
「不是我让她去的,是爸吩咐的,照顾我爸好多年了,你要是不喜欢就自己跟他说。」
徐杺愣了愣:「你爸?」
男人闻言危险地「嗯」了一声:「谁爸?给你个机会再说一次。」
「……爸怎么会突然找个阿姨过来……」
韩朔这才恢復了语气:「好歹他得当爷爷,我就循例报告了下,然后他叨叨叨问我好多情况,我就随口说了,谁知道他就把沈姨塞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