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人却一个箭步,双腿连环踢出。
松月猛然停滞住脚步,堪堪一矮身,才避过了突如其来的袭击。
她看谢先生全力在应付珊娜的「爱情降」, 还真没想到,他还有余力衝过来。
谢云隐乘她避开, 一把将老头抱起, 脚步连退。
两个人已经退到了火堆一侧。
谢云隐顺脚,踢了两根木柴进篝火堆。
火光跳跃,火立即燃得更旺。
「阿隐,留心脚下……」老头出声提醒。
谢云隐低头一看。
立即骇得将手中的火炬, 扫向地面。
只见好多火红的蚂蚁,排着队向他们奔袭过来。
聚合在一起, 好似山洞的地面,忽然开出大片、大片的曼殊沙华。
珊娜反倒重新穿回,自己那件黑色披纱。
那些涌出的「烟云」,重新悄无声息地收了好多。
她会收回「爱情降」。
一则,是谢离亭的话,正打在她内心最深处的心结上。
她有点相信了。
而且,松月的表现,也很难让她不起疑。
更重要的是。
「爱情降」,同其他降头不一样。
给谢先生落降,落成功了当然不错。
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谢先生将老头子抱在手里。
她的「爱情降」,又没长眼。
万一没当心,那些「烟云」失控咬了老头子,给他成功落降。
先别说谁吸干谁能力的事。
这么一个邋里邋遢,又苍老又丑陋的老头子。
如果因为「爱情降」,要死要活的爱上自己。
珊娜还真丢不起这个人。
她一想到,以后她走到哪,都有个老头蹿出来,给她送花,给她求爱。
甚至对她想入非非,她就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这TM也太糟心了!
以后,在马来西亚,只怕她都会成为一个大笑柄。
所以,珊娜收「爱情降」,纯属迫不得已。
她转头,目光正对上松月的目光。
两个人同时一凛,都从对方眼中读出好多内容。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们都已经看出。
眼前的老头,就是谢先生的软肋。
儘管他嘴里完全不在乎,不承认。
甚至对老头子深恶痛绝。
但是,刚刚他自己都身处危险中。
还是冒险抢过去,先救走老头。
不让松月靠近。
珊娜忽然笑嘻嘻喊道:「亭伯,你别怕。你同谢先生,都走到我身后来,我保护你们。松月虽然厉害,但是,我可也不差。」
如果,谢先生他们真走过来。
落不落他「爱情降」,珊娜还没想清楚。
但是,至少可以好好噁心噁心松月。
松月微微一笑,道:「我又怎么会伤害亭伯,珊娜,人家要当心的,是你呀。」
珊娜当然不肯口头吃亏,两个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
谢云隐根本没听,她们到底在吵些什么。
只是全神贯注地看着地面。
只见,地面的红蚂蚁越聚越多。
好似一片燃烧的红海。
它们小心翼翼地,绕过篝火。
继续前仆后继,向谢家父子涌过去。
谢云隐一隻手连连舞动,不断用火炬的火焰,去阻断它们的路。
却有更多的蚂蚁绕开他,朝老头而去。
如果不是,老头此刻正凌空被谢云隐抱着。
相信谢离亭,已经被袭击、淹没。
此时,忙着在和松月斗嘴的珊娜,也发现了异样。
她目光灼灼看着那片「火海」。
忽然出声问:「亭伯,刚刚那女人说,用草药救过你。究竟是什么样的草药?怎么救的你?」
老头怔了一怔,目光中骤然露出震惊之色,转头看向松月。
松月依然温温柔柔站在不远处,火光照耀在她的白裙上。
好似一个最纯洁的天使。
老头摇摇头,道:「我不知那是什么草药……她让我咀嚼,好多绿色的药液,我吞了。本来已经发作的你下的的降头,真的即刻缓解了。」
「是不是叶子好宽大,花是水红色,像颗牙齿一样俯垂,汁液十分充沛?」珊娜显然胸有成竹,描述的非常清楚。
老头怔了一怔,摇头道:「我没看见花,叶子都是揉碎的,汁液又确实十分充沛。」
珊娜呵呵直笑:「谢先生,亭伯,你们还真以为,我是坏人,松月才是好人?」
「我实话跟你们说。她在我来之前,就餵了你猪牙花。这种花叶,确实可以克制,我之前在你身上试验过的降头髮作。」
她神秘一笑,一张脸更加明艷生辉:「但是,这猪牙花,却是天生最吸引虫蚁。是松月练的蚁降,最好的引子。」
这一下,连谢云隐都大吃一惊。
刚刚,其实他一直都有防备松月。
他这个人,自七岁就在生死之间打滚。
早都知道,这世界上,看起来越纯洁的人,越不可以轻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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