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兰撂了下水面,而后褪去了外衫,扶着边缘台阶缓缓下水。
白色的里衫很快就遇水变透明,里面的起伏也变得隐约可见。
身边之人全程保持沉默,但是绮兰知道一双视线在若有若无的打量着自己。
她低垂着眼睛,一双手又开始按上他的肩侧。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他的身体好像更紧绷了一些。
按了一会,绮兰按的手发酸,身边那人也没说停下来的意思。
慢慢的,绮兰试探性的把手移到他的胸膛那里。
他未曾出声。
不出声就是默认,绮兰继续按了起来。
只是按着按着力道越来越轻,到最后已经不像是按,反而像是在抚摸。
世子一直不曾开口,只是呼吸却明显急促了起来。
绮兰胆子越来越大,靠他越来越近,直到整个人已经贴在他的身侧。
她的唇靠着他的耳朵轻轻吐气,手腕像蛇一样蜿蜒下移。
直到一个地方,手突然被紧紧抓住。
突如其来的动作和力道吓得绮兰闭上了眼睛,嘴里却还小声娇滴滴的唤道,「疼,轻点。」
一个「轻点」像是突然触发了某个开关。
水花四溅,绮兰被按在了汤壁上,一具宽大精瘦的身躯压了上来。
绮兰听到几声特别粗重的气息,他比她想像中的反应大很多。
完全不像嬷嬷口中的清冷自持,不近女色,反而像是色中饿鬼。
他直接抬起绮兰,让绮兰坐在他的胳膊上,这样绮兰半个身子都露出水面,他的整颗头扑在绮兰的胸前。
绮兰胳膊勾着他的脖子,手抓着他的头髮,轻轻叫唤道,「别….别急。」
声音如同蚊吶,却莫名的抓人。
他动的时候也不怎么说话,除了偶尔喉咙里发出几个难耐的音节。
绮兰放任自己沉浸进去,也不曾睁眼,怕看到一个丑人自己到时候演不下去。
他进去的那一刻,绮兰脑子里模模糊糊还在想,嬷嬷说不是很洁身自好,不爱接近人吗?
怎么差别这么大,她都不用怎么勾就上手了?
绮兰没力气想了,她来来回回在水里好几遍,翻来覆去,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身子可以软成这样。
后面累的不行了,睡了过去,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抱上了榻,他还在后面进进出出。
绮兰的嗓子已经哑到喊不出来。
床上全是水,整个床单都是湿的。
屋子里就点了一盏灯,二三两月光从窗户外撒了进来,模模糊糊的。
绮兰的脑子昏昏沉沉,出的水太多了,她只觉得特别渴。
她张着嘴,声音嘶哑无比,「渴……我要喝水。」
声音带着颤颤悠悠的哭腔,惹人心疼。
身上的人下了床,赤着脚去拿水。
水杯送到自己的唇边,绮兰顾不得,咕噜咕噜的喝着,缓解着干渴。
喝到一半水杯又被挪开,绮兰不满的挣扎着想要再去寻杯子,但是两根冰凉的手指稳稳的捏住了她的下巴。
接着一双凉薄的唇覆了上来。
凉凉的水从他的唇中渡了过来,绮兰意识到他在用嘴给自己送水,顿时挣扎开来。
「我不要,我要水杯。「
「我要喝水。「
但是身上的人像是听不见一样,兀自以自己的方式给她灌着水。
绮兰喝到实在喝不下,身旁的人才停止。
然后拉着她继续做。
绮兰撑不住疲惫的眼皮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绮兰隐隐约约听着房里的声音。
「世子,这位姑娘该怎么处理?」
「她好像是涉嫌人口拐卖充做奴籍才到国公府的,以她的身份….」
两个丫头小声说着,一边说一边替世子整理着朝服。
绮兰忍着难受,强行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奴请世子明示,奴是无缘无故被卷进人口贩卖的案子,然后被充做奴籍,可奴是清白的!还望世子帮我调查清楚,还我一个清白!」
绮兰伏在地上,想着看在昨夜的面子上应该多少会帮她一下。
昨夜一夜荒唐,她都没看清楚这世子到底长什么样,就怕看清了自己克服不了心里障碍。
说完话,绮兰方才睁着眼,抬头望去。
一个长身玉立的背影,穿着宽大肃穆的朝服,听到她的声音这才缓缓转过身。
看清他面容的那一刻,绮兰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人依旧是一张清风霁月的脸,端的是清贵优雅,只不过嘴角弧度微微讽刺。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绮兰,声音冷淡而又自矜,「帮你?你谁?」
绮兰一口血闷在胸口,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是他!是他!这他妈绝对都是他安排的!
脑子里瞬间像通了一样,那天的冷风不是错觉,鬼也是他,被抓走,安插罪名再堕入奴籍都是他故意安排的!
他都是在报復她!
他料定自己耐不住这粗活,必定会想方设法爬床,他就是故意看她爬床然后来看她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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