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了。」白苏笑着向檀越道谢。
「不用客气。」看着她干净脸庞上的温和笑,檀越恍惚觉得针灸也没那么疼了。
帮檀越针灸后,白苏又顺道给宁远针灸了眼睛,两人留针半小时后便回了隔壁。
离开白苏提醒吹了风的檀越,「晚上泡个热水澡,注意别着凉了。」
她一语成谶,转天一早白苏刚起,宁远就过来敲响了院门,他急匆匆的说着:「白医生,我老闆有些发烧,请你过去瞧瞧。」
「发烧了?」白苏忙拿了银针,匆匆跟了过去。
「昨晚你提醒后,我们就有注意,但后来老闆泡澡有些久,今早起来没减轻症状,反而更明显了。」宁远领着白苏进了隔壁院落。
白苏跟进院子,院子和家里格局差不多,院子中央种着一颗石榴树,树上挂满了石榴。
白苏从树下穿过,跟着宁远径直走进房间,房间很大,外面是工作用的桌子,里面是卧室。
檀越此刻面色苍白的躺在卧室里宽敞的大床上,额头上浸满了汗水,乌黑头髮都湿透了。
她急忙上去帮他把脉,原本淤堵沉细的脉象今天又有些浮紧,让本就虚弱的身体雪上加霜,她抬手摸摸檀越的额头,烫得厉害。
白苏皱起眉头:「得有三十九度多?」
「前一会儿测不到三十八,我再测测。」宁远立即去拿温度器。
发烧的檀越睁开疲惫的双眼,恍惚看向白苏的方向,声音很轻地询问:「白苏?」
听到自己的名字,白苏怔了怔,恍惚觉得这声音这语气很像师兄在唤自己,忍不住再次打量着像极了师兄的檀越,轻轻喊了一声:「师兄?」
檀越有些烧迷糊了,又重新闭上眼,也没有给予任何回应。
白苏失望的垂下眼,她在期待什么啊。
师兄在药王谷啊。
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呢。
正当她出神时,折回来的宁远将温度计递给她,「白医生?温度计。」
白苏回过神,帮檀越测了温度,温度的确高升至了三十九点五,「温度太高了,我得给他扎两针快点退烧,你帮他掀起衣服。」
宁远应着好。
白苏拿出细钢针给檀越针灸,几分钟后他出了一身汗,与此同时身上的热度慢慢降低,看时间差不多了才站取针,「好了。」
宁远看檀越睡着了,有些担心,「白医生,他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要送医院吗?」
白苏摸了摸脉,外感风寒还在,但脉象没那么浮了,压低声音对宁远说道:「他睡着了。」
「让他睡吧。」白苏说完后轻手轻脚地往外走,出去后才对宁远说:「他昨晚是不是没有睡好?」
宁远也不知道,晚上老闆都不让他和护工进来的。
「他晚上肯定头疼了。」白苏轻轻嘆气,「你们多多注意一些。」
宁远点头:「白医生,要开药吗?」
「等下你过来抓一剂桂枝汤,等他醒了喝。」白苏顿了顿,「其他药就暂时不喝了,等风寒好了再喝,以免混了药性。」
宁远点头记下,「那针灸呢?」
「我晚点过来帮他针灸。」白苏回到医馆直接给檀越单独抓了药,抓了药她简单吃了碗馄饨,又打开医馆大门开始接诊。
病人还是一如既往地多,白苏喝了口水就忙了起来,大家有序排队进进出出,只买膏药的都直接去找陆问:「小伙子,给我六贴。」
陆问注意到是之前坐轮椅的赵老爷子,他现在已经能走路了,「好多了?」
「好多了,再贴几天就可以不贴了。」赵老爷子笑着让陆问再给自己拿六贴膏药,「我和我老婆子两人的。」
「好。」陆问给赵老爷子装了六小勺到口袋里,「你拿好。」
后面的人继续围上来:「也给我三个人的,我家里之前来看了三个人。」
一个穿着灰色短袖的老实男人走到陆问跟前:「我要五人份的,我家还有四个人。」
陆问看了他一眼,「都来看过诊吧?」
男人点点头:「看过的,他们走路不便才让我一个人来拿。」
「好吧。」陆问拿起袋子就准备舀膏药,这时程冬冬走了过来,他狐疑地打量着男人,「你昨天傍晚是不是来过?」
「没有,你认错了吧。」男人慌忙否认。
「没有吧,你脸这边有个黑痣,我记得很清楚的。」程冬冬看着男人脸色的黑痣,「你昨天来买过三贴,今天怎么又来了?」
程冬冬直勾勾地盯着男人,「还说家里其他人也来看过诊,你昨天明明是第一次来。」
男人脸上闪过慌张,「你记错了。」
程冬冬指了指角落的监控,「医馆里有监控的,我们查一下就知道了。」
男人也看到了墙上监控,脸上的心虚瞬间更明显了,他梗着脖子说道:「我是来过一次又怎么了?又没规定我不能一次性用掉。」
白苏听到动静跟着看了过去,「怎么了?」
「师父,咱们规定了一个人只能买三天的用量,他昨天来过今天又来,还撒谎说帮家里人买,一共要买走十五贴。」程冬冬立即说了一遍。
「我们家人用着好用,想再来买一点都不行吗?」男人倒打一耙,「你们医馆规矩怎么这么多?一点都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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