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苏舒往顾司言身边一坐。
饭桌上的氛围很好,双方的家长聊得很开心,苏舒侧头看了一眼顾司言。
从她进来到现在,顾司言就没有说过几句话。
「系统,我觉得顾司言今天有点儿不对劲,虽然他平时也不喜欢说话。」
「我也发现了。」
苏舒想了想,拿了公筷夹了一个虾仁放在顾司言碗里,「阿言,你尝尝,这虾很好吃。」
顾司言低头看了一眼碗里的虾,又看了一眼苏舒,拿起筷子将虾吃了。
苏舒见顾司言吃了虾,悬着的心才送了下来,又好像没有哪里不对劲。
「你再吃这个,这个……」
苏舒又一连夹了几个顾司言爱吃的菜,顾司言并未拒绝。
两人的小互动正好被家长看见,苏舒爸爸笑着说道「没想到俩孩子感情这么好了。」
冯诗韵也忍不住点点头,「是呀,阿言这孩子性子冷,没想到对苏舒倒是跟其他人不一样。」
午餐结束,冯诗韵有意让顾司言陪苏舒去看音乐剧,顺道约个会。
黑色的帕拉梅拉,副驾,苏舒系了安全带,懒懒的靠在车窗望着外面的景色。
几次,苏舒总觉得顾司言朝她这边看来,她侧过脸,又发现是自己的错觉。
地下停车场,苏舒下了车到了电梯口,突然想起她的包落在顾司言车里了。
「阿言,你等我会,我去拿包包。」
顾司言将车钥匙给她,看着苏舒离开的背影喊住了,「苏舒。」
「恩?」苏舒转头头,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顾司言。
顾司言摇头没有说话,苏舒直接返了回去。
黑色的帕拉梅拉,苏舒拿回自己的包包,突然想起上回就是将玉镯落在这个扶手箱里。
她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之前的玉镯掉在这里,顾司言有没有收起来。」
苏舒说着直接趴着,打开了手扶箱里,那个玉镯好好的躺在哪里。
车内光线暗,那水头足的玉镯看的依旧鲜艷欲滴。
「系统,这玉镯怎么还会在这里呢?」苏舒嘀咕了一句。
系统猜测着,「不清楚,可能他最近一直都没有开这这辆车,所以没有发觉。」
苏舒拿回包,重新折回来了。
顾司言等在原地。
「阿言,我们走吧!」
「好。」顾司言低头看了一眼苏舒,抿着唇朝音乐剧院走去。
「阿言!」苏舒突然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
顾司言身子微微一颤,低头看了一眼环住自己腰的那隻手,「怎么了?」
苏舒紧紧环住了顾司言的腰,将脑袋埋在了他的后背,闷闷的说了一句「吓死我了,我之前还以为玉镯掉了,一直没敢跟你说你,原来一直都在你车里。」
苏舒感觉不到顾司言的身体有什么变化,却敏锐的感觉气氛变了。
果然是因为这件事,顾司言今天一直不对劲。
「奶奶给我的玉镯,我一会回去发现就不见了,因为是象征顾家媳妇的玉镯,我一直没敢说丢了,也不敢跟你联繫,刚刚偷偷过去看了一下,居然你在车里!」
苏舒说着鬆了环住顾司言腰部的手,直接走到他跟前,紧紧抱住他,将脑袋靠在她的心口,低低的说了一声,「幸好,找到了。」
顾司言低头,女人乖乖的抱着他,身上是他熟悉又喜欢的清香味,他微微抬起手,由着她这样抱着他。
苏舒靠了好一会,顾司言才开口,「好了。音乐剧要开始了。」
剧院。
苏舒这会没有心思看什么音乐剧,心臟砰砰的跳着。
「系统,刚刚差点我就要翻车了,还好我机智,不过话说话来,顾司言什么时候这么敏感了,不就是一个玉镯嘛!」
「你还好意思说,你最近太懈怠了,你弟弟差点都看出端倪了,你说说,你有多少天没有联繫他了?」
「我那不是要期末考试嘛!」苏舒底气不太足。
「这都是藉口,你抽不出十分钟联繫顾司言,抽得出一个小时候去看流浪猫吗?」
「那你当时不是也没提醒我,现在知道马后炮了?」苏舒嘀咕了两句。
「好,从今天开始,我天天提醒你,去顾司言那边报导!」
音乐剧结束了,大厅内的人有序的散场。
苏舒突然就抱住了顾司言的胳膊,「阿言,上回的电影我们还没有看成,陪我去看电影好不好。」
她并不的等顾司言开口,也不去看他的表情,只是娇着嗓子,「咱们都要订婚了,你不会连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都不答应吧!」
大厅内暖群开的很足,苏舒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打底衫,她的身材本就极具吸引力,这会胸若有似无的贴着他的胳膊,顾司言哑了哑嗓子,只觉得浑身都燥热起来,「苏舒,鬆手。」
苏舒压根没有注意到这一小小的细节,抱得更紧了,「不松,不松,你陪我去看电影!」
顾司言干了干嗓子,见她单纯而又灿烂的笑容,嗓音低沉,「好,你鬆手,我跟你去!」
苏舒鬆了手,仰头见顾司言鬆了一口气,突然又坏心眼的抱住了他的胳膊。
「苏舒!」顾司言哑了哑嗓子。
「不松,不松,鬆了,你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