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砸进血肉的那种声音。
苏舒还从未见过顾司言这种狠厉的模样,她看到浑身是血的马秘书,伸手拉住了顾司言,「阿言,再打要出人命了,交给警察去处理吧!」
顾司言听到苏舒的声音,这才会恢復了理智,他转头看向苏舒,一把苏舒拥在怀里,他闭上了眼睛,身子微微颤抖着。
「对不起,我来晚了。」他失去了往日的镇定,声音隐隐带着颤音。
「没有,来的刚刚好,我没事。」苏舒靠在他的怀里,隔着薄薄的衬衣,贴着带了温度的肌肤,身体忽然伸出一种奇异的感觉。
「顾司言……」苏舒张张嘴,娇软的嗓音,她自己听得骨头都酥了。
「苏舒,你怎么?」顾司言感觉到苏舒的不对劲。
「我觉得好热……」苏舒将身子贴了上去。
……
清晨,苏舒从床上起来,她头有点晕,胳膊有些酸疼,床沿趴着一个男人,安安静静的睡着。
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突然想到昨晚的事情,她虽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但是脑子是清醒的。
她被下药,缠住顾司言又吵又闹,将他衣服都撕了,一遍又一遍的哀求他。
「阿言,亲我!」
「阿言,抱我!」
「阿言,睡我,好不好?」
她将顾司言搞得遍体鳞伤,终于挨到了医生过来,给她一剂镇定剂。
苏舒低头,顾司言已经换了新衣服,可是手背那清晰的划痕,血印子触目惊心,那张高冷的没有情绪的俊脸也被她抓花了。
「宿主,他喜欢你,为什么不碰你呀?」系统好奇的问道。
苏舒没有吭声,双手撑住脑袋,眼底露出迷茫,心底隐隐有什么破土而出。
顾司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他见苏舒双手抱头,以为她那里不舒服,「哪里不舒服?」
苏舒摇了摇头,伸手碰到他衬衣的第一颗纽扣。
顾司言身子一震,伸手阻止了她。
「让我看看。」苏舒看着他。
顾司言鬆了手,苏舒一颗一颗解下纽扣,男人的身材很好,薄薄的腹肌,整个人的身体都充满力量感,只是身上出现许多道不和谐的血痕,胳膊上甚至好几个有深深的牙痕,出血的那种。
「转过身去。」苏舒看着顾司言
「不看了。」顾司言将衣服重新穿上。
「我让你转过身去!」苏舒提高了音调,情绪有些激动。
后背,深深的一道伤口,可怖,触目惊心,只是做了简单的处理,伤口隐隐有发炎的迹象。
苏舒记起来了,临走前,马秘书拿了一个空酒瓶狠狠的砸过去,顾司言因为一心在被下了药的她身上,酒瓶砸过来的时候,他护住了她。
「你是不是傻,你干嘛要替我挡那一下子。」苏舒看着他身上的伤痕,嗓音隐约有些哑,她看着顾司言伸手其他零碎的伤痕,「你不能把我绑起来吗?不能拿布把我嘴巴堵起来吗?你就由着我抓你,由着我打你,你身上还有伤啊!」
苏舒背过身去,「笨蛋,笨蛋。」
「一点小伤而已!」顾司言伸手轻轻将苏舒拽了回来,低头认真的看向她,「不疼,真的不疼。」
苏舒低着头不说话。
「你要真心疼我,就别跟我闹了。」
苏舒扬起头来。
顾司言看着她,「我做的不好,你可以跟我进,但是不许在这样毫无征兆的就跟我说退婚这种气话,知道吗?」
「喵呜。」一声低软的猫咪声,房间门没有被关紧,黑白挤了进了,一下跳到了床上,将脑袋放在苏舒的手下。
苏舒伸手摸了摸黑白的脑袋,心底又有一阵无力感。
「你养这隻猫,是为了我吧,你根本就不喜欢猫。」
顾司言一愣,点头。
苏舒情绪突然就崩溃了,她从床上站了起来,「我知道,我其实都知道,只是假装不知道而已。知道你在努力挽回我,明明应该拒绝,可是我贪恋着那一点点的喜欢,所以假装不知道。」
她低头看着站在地板上的顾司言一眼,将唇凑了上去,轻轻吻了一下他,「阿言,退婚,我是认真的。」
「苏舒!」顾司言怔住,拉住苏舒的手。
苏舒一把将他的手推开,朝顾司言笑笑,「顾司言,我其实好讨厌你,非常非常讨厌你,我亲手做的饭,你凭什么扔给流浪狗吃,我亲手挑的的礼物,你看都不看一眼,随便让李秘书回我一个礼物,我织给你的围巾为什么会被蓝明辉拿走?
我那个时候就在想,我一定要追到你,然后再狠狠的甩了你,让你也尝尝真心不被人对待的滋味。」
顾司言一脸错愕。
苏舒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声音带着邪恶,「顾司言,现在我目的达到了,顾司言,我只是在报復你而已!」
苏舒不知道那天自己是怎么从顾司言的别墅走出来的,幸好那个男人有绅士风度,没有打她。
马秘书落马了,因为收受贿赂,加上潜规则,同样有事的还有江茶,贿赂他人,除去了美协的头衔,在艺术界再无出头之日了。
转眼就到了六月,苏舒的入学准备的差不多了,自从那天她跟顾司言说下狠话之后,两人再也没有联繫了。
苏舒的托福成绩也刷到了110分,毕业论文也顺利通过,就差一个毕业典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