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林潇言才咬牙切齿的厉声发泄自己的怒气:「好你个段梓霄,你也太阴险了,竟然这般坑我,亏我还将你当做知己好友,你出卖起我来竟是毫不手软的。」
「……」
摇摇头,段梓霄轻声细语的提醒道:「『大表哥』即便之前我们是知己好友,但此时显然已经不是了,你叫我一声妹夫,我自然也不好跟你客气不是?」
「……」
深吸两口气,林潇言差点压制不住心中的怒气,他指着段梓霄控诉:「好一个黑心肝的,枉我待你这般好。」
「我记在心里了。」段梓霄揭了揭眼皮。
「……」
林潇言差点炸毛。
记在心里有何用,他要的是被记着吗?
天真!
「……」又怒瞪了段梓霄片刻,林潇言发现段梓霄依旧无动于衷,心中郁结,他哼哼两声甩手转身便走。
王冲这时正好从外面进来,见到甩袖离去的林潇言刚要开口打招呼,林潇言便已经目不斜视的像一阵风颳过,半点痕迹都不留。
眼角狠狠的抽了抽,他侧头望着一脸平静的段梓霄,疑惑的嘟哝道:「方才南安王世子可是与主子生气了?」
段梓霄摇头,一本正经:「不曾。」
「那属下瞧着他怎么气得脸色都黑了?」王冲嘴角抽了抽,显然不信。
段梓霄一眼横过去,蹙眉询问:「何事?」
「嗨……」王冲闻言,竟然面露羞涩,脸色微红了一瞬,给段梓霄说:「方才属下收到娘子来信,说是孩子一切安好,她顺便还提了一些夫人之事,属下便来问问主子可要瞧瞧?」
「……」
人家夫妻之间的书信,他有何可看的?
他段梓霄可没这种特殊的癖好。
但……
转念一想,他也想知晓沐静漩在信中究竟提到了邓玉娴的何事。
静默半晌,段梓霄抬头,淡淡的望了王冲一眼,不经意的问道:「你娘子信中提到了我娘子何事?」
王冲挠头笑笑,嘿嘿道:「其实也没啥大事,就是夫人前些时日开了药铺,这段时日很是忙碌,在府中的时日越发少了……」
王冲说着,便有些说不下去了。
因为下面沐静漩便给他埋怨了在段府待得无聊,每日除去用膳睡觉游园便无所事事,着实烦闷。
邓玉娴也在忙着自己的事儿,没空搭理她。
还有前些时日两人还大吵了一架。
但这样的话,他自然是不敢告知段梓霄的,但既然沐静漩的信中既然提到了夫人的生活状态,他想他也应当给主子汇报一声。
段梓霄点头,有些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我知晓了,若是无事,你且退下吧!」
「有事。」王冲闻言,脸色变得严肃了几分,方才的嬉皮笑脸全然收了起来。
「主子,镇北王带领的军队这些时日已经在逐渐逼近我军,来意不明,我们应当早做防范。」王冲紧蹙着眉心说。
段梓霄抬手揉了揉眉心,似乎有些疲倦了,但是大脑却清醒得紧,他悠悠的说:「无妨,我们且先按兵不动,不出一日,自会有人替我们扫除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