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好不好,帮自己心爱之人做这种事,她哪里真的能心中一片宁静?
但奈何,身怀有孕,她想要也只能忍受。
「快……快一些,马上便好。」赫连翌霄脸色涨得通红,猩红的眼中溢满情谷欠,粗重的呼吸响彻在耳,邓玉娴一个激灵,听了赫连翌霄的指挥动作。
「……」
又强忍着过了一刻钟,就在邓玉娴快要哭的时候,赫连翌霄突然伸手握住邓玉娴的小手,带着她加快了速度。
「……」
彻底安静下来的时候,邓玉娴的眼睛像是被雾气瀰漫一般,雾蒙蒙的抬头望着赫连翌霄,无辜又无奈,面上的表情要哭不哭,着实惹人疼爱。
赫连翌霄身下又是一紧,邓玉娴见状立马低呼了一声,赶紧站起身子就要逃,她可经不起再来一次的闹腾了。
然,她的身子刚站起来,就被赫连翌霄伸手拽入了怀中,邓玉娴作势要挣扎,赫连翌霄便轻嘆了一声说:「别急,为夫不难为你了。」
「……」
邓玉娴嘴角微动,打从心底鬆了一口气,很是怀疑的问:「果真?」
「为夫何时骗过你?」赫连翌霄好笑的抬手捏了捏邓玉娴的鼻尖。
邓玉娴咬牙,满怀怨气的控诉:「方才。」
「嗯?」
赫然翌霄有些不明所以。
邓玉娴继续咬牙:「方才相公明明说的是一刻钟……」
可如今三刻钟都过去了,若非她果真撑不住了,赫连翌霄说不定还不肯放过她。
「……」
赫连翌霄嘴角的笑容微顿,末了皱着眉头,一脸疑惑的嘟哝:「为夫说的是一刻钟吗?」
「必须是。」邓玉娴愤愤的说。
怎么?
瞧着赫连翌霄这等架势是要耍赖还是咋地?
「为夫说了吗?」
赫连翌霄继续装傻。
赫连翌霄抬眸,装可怜:「为夫知错了。」
到底是装过傻之后,每当瞧见他这个表情,邓玉娴再如何铁石心肠的心都得柔软下来。
邓玉娴倒吸一口凉气,故作镇定,紧紧的盯着赫连翌霄,危险的眯眼,怒道:「说了,我记的极其清楚,相公休想耍赖。」
赫连玉霄突然哈哈笑出了声,很是爽朗,抬手顺了顺邓玉娴乌黑的长髮:「无妨,说了便是说了,今日委屈娘子了。」
「相公还知晓委屈我了?」
邓玉娴语带埋怨的说,没好气的斜了赫连翌霄一眼。
因着要赶路,赫连翌霄也没再多折腾邓玉娴了,夫妻二人整理妥当之后,这次宣了翠欣进来伺候邓玉娴梳洗更衣,赫连翌霄没有带多少伺候的人在身边,便连小志子都没带来。
一路上,伺候赫连翌霄之事就落在了邓玉娴身上。
好在赫连翌霄不难伺候,每日最多也就是替他梳梳头更更衣暖暖床什么的,邓玉娴即便是个孕妇,也全然可以应付。
辰时。
乔大人姗姗来迟,还带来了早膳。
他笑着说:「微臣思及这些时日赫铭皇与公主殿下舟车劳顿便没早早的来打搅赫铭皇和公主殿下歇息,还望赫铭皇与公主莫要责怪微臣伺候不周啊!」
我其实不擅长这个的,哎……
难为我了。
咳咳,一本正经的解释,假装自己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抬头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