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算什么?
算是主动报备行踪吗?
还有一种,好像他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自己人的错觉。
这种似乎已经越过正常社交距离的举动,他却能表现得十分坦然。
若即若离,惹得人扎耳挠腮。
十分像网上大家都嗤之以鼻的渣男行为。
「好好养伤,要是无聊了找朋友来庄园也行。」
「消费全免吗?」
沈知言一噎。
转身给她脑袋上来了个爆栗。
「想得美,记你帐上。」
嘤。
——
盛夏走过七月中旬,午间的雨开始盛行。
闷雷滚滚,浓积云堆积在天角,原本晴朗的艷阳被遮盖,视线黯淡了下来,院中有杂花吹落。
庄园外汽车引擎声轰鸣。
白郁声缓缓掀开眼皮,往窗外看了一眼。
暴风雨将至,一辆纯黑法拉利688pistatailormade破风而来,引擎轰鸣,如山间嘶吼的野兽。
白郁声扶着自己的额头,颇有些头疼地扯了扯嘴角。
她撑着自己的膝盖,走到庄园门廊下,十分不乐意地碾了碾脚尖的碎石。
两边玻璃没有贴防窥黑膜,站在外面的人一眼就能看见车内的景象。
车的内饰也选的纯黑,透不出一丝光来,只有仪錶盘上亮着星星点点的红蓝光。
来人身着纯黑真丝衬衫,纽扣扣到了最上面那格,皮肤透着略微有些病态的白,额前落着几点碎发,那道刻薄的唇却是红得鲜明。
「咯嗒——」
车门解锁。
白郁声不太情愿地往前走了两步,拉开了车门。
男人目不斜视,单手搁在方向盘上,手背的骨骼存在感极强,混着青紫色的血管,让人无端想像到欧洲中世纪传说中的吸血鬼。
「……哥。」
白朔行微微点头,指尖在方向盘上有节奏地敲动。
「上车。」
白郁声吸了吸鼻子,抬脚往车上迈了上去。
「梅老闆,不好意思啦,晚上可能不回来了,你到时候帮我和沈知言说一声。」
梅书瑶站在大门口,欠了欠身。
车门关闭,法拉利扬长而去。
白郁声其实和她这位哥哥没太多的交集。
没有什么其他原因,只是因为整个人看上去实在太过于阴沉。
和沈知言的清冷淡漠不同,白朔行的气质更偏向孤冷,更多的是山雨欲来的压迫与窒息感。
光是被他看上一眼,自己就能冒一宿的冷汗。
亲兄妹相处成这样,也算够失败的。
她扯了扯安全带,给自己空出一个勉强能透过气的空间。
「哥,咱们……咱们商量个事情行不行?」
「嗯,你说。」
「就是,以后有什么活动你找不着女伴要我去顶包,提前通知行吗?」,白郁声绞着自己的头髮,又看了看一身沈知言给准备的宽鬆款运动套装,脚上还为了不牵扯到伤口特地换的休閒款拖鞋。
她一阵无语。
「每次蓬头垢面地被拉去,让别人见了还以为白家虐待女儿了!」
作者有话说:
给哥哥设定了隐藏属性,以后慢慢展示吧哈哈哈哈
第24章 慈善竞拍
临夏是典型的江南气候,下午刚下过雨,空气里蔓延着潮湿的水汽,还夹杂着些许海风的咸涩。
白郁声坐在商务保姆车内,支着下巴往窗外探。
视线透过警戒线外面的新闻媒体,聚焦在红毯终点的会场门口。
「我还是不太明白,一场慈善拍卖会为什么也要走红毯。」
她轻嘆了一声,摩梭着指尖的小巧戒指。
白朔行翘着二郎腿坐在另一侧看金融圈近日走向,闻言瞟了白郁声一眼。
「这几年在家里,除了多长几两肉,看上去倒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白郁声:……
她将脑袋搁在窗上,将视线拉回,放到了红毯的起点。
一道修长的人影从车上下来,那人眉眼清冷,一袭塔士多礼服,腰间收紧,内搭一件纯白衬衫与深灰,经典的英伦绅士扮相,搭在其他人身上可能不甚出彩,但也不会出错。
但那人是沈知言。
白郁声坐直了身子,微眯着双眼,仔仔细细将不远处的沈知言上下描摹了一番。
她和沈知言相处了那么半个月,极少见沈知言穿正装的样子,少有的两次还是透过一方小小的手机屏幕见着的。
他唇线轻抿,鼻樑上的一副金属细框眼镜恰到好处地修饰了他坚毅的面部轮廓,在原本清冷矜贵的气质上增添了一丝斯文禁慾。
最近沈知言的话题不断,每出面一次就能引起社交媒体上不小的轰动,故而最近娱乐板块的媒体记者见着沈知言就和见着宝似的,闪光灯不断,恨不得能给他全方位无死角都拍上一遍。
隔得有点远,白郁声并不能将那边的景象看得很清楚,人潮涌动,刚好将她的视线完全阻拦。
「别看了,准备一下下车。」
白朔行将二郎腿放了下来,将袖扣扣上,把腕錶往手腕处扯了扯。
指针走向了傍晚六点二十五,距离红毯开始已经过去了小半个钟。
商务保姆车缓缓开向了红毯的起点,自动门开启,媒体的长.枪短炮齐刷刷聚集了过来,人还没下车,闪光灯已经迫不及待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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