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说什么呢?!」叶雪薇瞪圆了眼睛不高兴地问。
虞澄澈最先反应过来,笑着拱了拱,「将军过谦了,正好我们兄妹三人还有事,就不多叨扰了。」
虞鱼虽然还有些莫名,但见自家二哥都这样说了,也顺着他的话说笑了几句。
三人被叶氏兄妹送出了门。
叶雪薇挽着她的胳膊,边走边试探问:「鱼鱼,你没生气吧?我爹今日估计是吃错药了,你别搭理他!」
「当然没生气!」虞鱼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况且我们真还有事,下次再来你家蹭饭。」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了有人飞速地说了声好。
虞家三兄妹齐齐看了过去,却见叶钧心无旁骛地目视前方,好像刚才的那句话不是出自他口。
见状,虞奕然在心底非常骄傲地感嘆,自家妹妹的魅力就是大,而虞澄澈则是轻轻扯了扯唇角。
叶钧此人倒也挺好,只是在感情上实在太过沉闷。
他的宝贝妹妹本就是个慢性子,若是和叶钧在一起,俩人五天说的话,只怕都不如沈宴两个时辰说的多。
至于苏隐玉,感觉要比叶钧更好一些。
可奈何他前头有个沈宴,那人虽然没脸没皮了些,但不得不说,比较起来,他更适合做自家宝贝的归宿。
在叶氏兄妹的注视下离开将军府,随着人群回了东篱酒馆。
刚进门,店老闆就迎上来小声道:「公子,摄政王已经到了。」
「嗯。」虞澄澈毫不惊讶,「囡囡饿了,上菜吧。」
「王爷已经点好了,咱们正要上呢。」
说到这个,店老闆就不得不感慨一句,王爷点的那几个菜,跟公子吩咐的一模一样,全是小姐爱吃的。
他堂堂一个摄政王,能腾出心力来关心小姐爱吃什么,足可见其情意。
虞鱼已经等不下去了,即便戴着帷帽,虞家兄弟都能感觉到她的欢喜。
虞奕然无奈地说了句,「囡囡先上去吧,我和你二哥在下面吃。」
「好~」
虞鱼立即答应,提着裙摆脚步轻快地上了楼。
推开房门。
沈宴果然已经在屋里坐着了。
他坐在窗子旁,明亮暖黄的阳光在他的身上跳跃,纤长的指节轻轻揉捏着花瓶中娇嫩的蔷薇花瓣,一副超凡脱俗的谪仙模样。
虞鱼很没出息地又看直了眼。
她一上楼沈宴就发现了,但他没动,任凭小姑娘直勾勾地看着自己,过了一会儿后,才嗓音懒淡问:「你夫君我是不是长的很好看?」
被他笑话的次数多了,虞鱼感觉自己的脸皮也跟着厚了些,闻言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对呀!」
「比起苏隐玉和叶钧如何?」他一副不在意的模样问。
咦,这话...听着可是有点酸。
「两位哥哥自然很好。」
话音刚落,那双桃花眼就『凶狠』地看了过来。
虞鱼像是没看见,笑吟吟地走过去捏他的脸,「不过在我心里,没人比你好。」
小姑娘嗓音本来就好听,如今说起情话来更是甜到人心里去。
沈宴顿时通体舒畅,拉起那双柔软的小手,「行了,吃饭。」
店小二已经将饭菜摆好了,虞鱼走过去一看,皱了皱眉。
「怎么?」沈宴问。
「没有鱼。」虞鱼抬步往门口走,「我让人再多做条鱼,你想吃清蒸还是红烧?」
沈宴笑着上前拉住她,「别折腾了,我又不是靠吃鱼续命。快吃吧,我饿死了。」
大抵是爱屋及乌,心里装着一条娇憨可爱的『鱼』,沈宴对旁的鱼倒也没了兴趣,也不像先前似的无鱼不欢。
见他已经迫不及待,虞鱼只好又坐了回去,给他多夹了几筷子菜。
用完饭,沈宴连打盹的功夫都没有,休息了一会儿就要走。
「我今夜不一定会来,你记得关好门窗,晚上睡觉别踢被子了。」沈宴揉着小姑娘的头细细嘱咐。
「好...」
虞鱼闷声答应,目送沈宴出了门。
他一走,虞鱼就失落地扑在了床上,心底暗暗嘆息,要是她能帮到沈宴就好了。
念头刚落,虞鱼突然福至心灵,踢掉鞋子蒙头就睡。
她有预知的能力,多睡几觉,说不定就能梦到肃王将圣旨藏在了哪里!
打定主意,虞鱼这几日没事就睡,害的虞家兄弟差点以为她生了病,虞鱼费了好大力气才跟他们解释完。
只可惜一连过去三四日,她依旧没有梦见什么,气急之下,虞鱼偷偷在房里哭了好几次。
虞澄澈率先发现了她的异样,找了个时间跟小姑娘聊了聊。
「二哥知道你想帮王爷,可这种事强求不得。」虞澄澈道,「你不是也说过,先前做梦都是无意的,所以囡囡,若是想帮王爷,你要先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和心态。」
轻轻碰了下妹妹的眼角,虞澄澈道,「况且对王爷来说,你平平安安地站在这里,对他而言,就是最大的最好的帮助。」
他的话语温柔又不失力量,一下就点醒了虞鱼。
沈宴现在已经够忙了,若是自己再出什么事情,他肯定会更烦忧,那岂不是在帮倒忙?
一下被二哥点醒,虞鱼心里轻鬆了许多。
不再强迫自己入睡,反而拿了些佛经抄写诵读,为沈宴和沧澜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