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自己在别人心中的形象,也从来不觉得任何一个议会的人会真的对自己有好感。
对方所做的一切示好,只不过是为了换一个套路留在他身边而已。
他发现自己有超出自己控制的情绪,便干脆早一点将小猎物驯服,将她彻底变成囊中之物。
比起被掌控,他还是更喜欢作为掌控者。
月笙直直盯着时修远看了半晌,脸上的笑意微微落了下去。
她的眼神还是那样清澈,像是最漂亮的额黑宝石。
像是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最纯粹的天真。
她看着他,半晌,轻声道:
「为什么要赶我走,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么?」
小姑娘眨眨眼,眼尾便红了起来。
黑眸泛上水光,声音也更软了下去:
「还是,你不喜欢我的信息素的味道?」
时修远瞪大了眼睛,心臟猛地一疼,瞬间掌控一切的感觉便消失了,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
他想过月笙的无数反应,甚至也有想到对方会虚伪地说不愿意走,想要留在自己身边。
可是他却万万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
时修远张了张嘴,心跳得很快,移开目光,有些不敢看月笙的眼睛。
可是月笙却变得步步紧逼,上前一步,又离他更近了一些:
「修远,为什么要我走呀,明明我很听话呀,我很乖的……」
少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哽咽的意味。
时修远闭了闭眼,都快把掌心掐出血来。
就在月笙企图再一次靠近的时候,他终于深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捏了一下眉心。
蛇蝎美人的脸上露出了茫然的苦恼和无措:「你……别哭了。」
月笙抽抽噎噎:「为什么要我走……」
时修远:……
时修远:「没有要你走,只是想让你活动一下,遛一遛。」
月笙:「啊,我是狗吗?怎么还要遛的?」
眉头一皱,眼角还挂着一点泪,可是看上去又有些生气了。
时修远盯着月笙的脸有些愣神。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舌头在口腔内舔舔尖牙,轻笑了一下:
「不是狗,是小雀。」
说着,他忽然走近月笙,摸了一下她的头。
这还是他第一次的主动触碰。
「月笙,这是你自己主动选的路。」
他勾唇低声道。漆黑的眸光深不见底,直直看过来的时候,叫人头皮发麻。
实际上,月笙也没有别的路可选,不管她走还是不走,最终结果都是一样的。
他不会让任何东西逃离掌控。
终究,月笙真的就是出来在草坪上遛了遛。
城堡太大了,就算狂奔跑到大门估计也要有十多分钟的时间。
月笙懒洋洋坐在秋韆上晒太阳,看着不远处男人俊挺的背影,心想,傻子才跑呢。
这么远,多累啊,而且这一看就不对劲的疯批眼神,真当别人是瞎子呢。
果真就是个恶劣的愉悦犯。
实际上,时修远并不是第一次玩这种猎人与猎物的游戏。
无数次,他将那些叛徒或者间谍放走,看着对方狂奔向大门,然后在最后一刻扣响扳机。
他不射中头部或胸口,总喜欢射中腿部。
然后在对方挣扎着绝望地爬向大门的时候,出现在对方的面前,欣赏对方的撕裂的表情。
希望就在指尖之前,可是却永远达不到,是不是很叫人兴奋?
但月笙,是个永远无法预料的意外。
第395章 柔美娇软女A,凶残暴躁男O(10)
月笙本来以为自己装乖卖惨结束,就能愉快和时修远贴贴了。
结果这个恶劣的神经病O把她扔回城堡之后,又没影子了。
这段时间议会有些乱,老皇帝又在医院里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时修远作为下一任继承者,又将会是整个帝国最年轻的陛下,无数双眼睛正虎视眈眈看着他。
在月笙看不到的地方,他至少经历了三次暗杀。
当然,他也成功摸到了几条线,抓了几个人,在城堡的地下室里,愉悦而疯狂地进行着「艺术创造」。
月笙这段时间总能闻到一点淡淡的血腥味,但是她并没有觉得有任何问题,她只是有点想时修远。
扒着手指算了算,距离时修远的下一次发情期还有半个月。
一想到他因为欲望和本能失控的样子,月笙便觉得自己能再忍忍。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平时的小蛋糕也好吃,可是怎么比得上送到嘴里的,新鲜出炉的,还带着热气,奶甜味扑鼻的抹茶小蛋糕呢!
反正都结了婚,还怕到手的蛋糕跑了不成。
月笙在家咸鱼了几天,黎盈盈来找了她好几次。
月笙懒得见人,都给回绝了,第三次的时候终于于心不忍,最主要的是在城堡里也确实有些无聊了,便答应了黎盈盈的拜访。
黎盈盈兴冲冲提着礼物来到月笙的面前的时候,月笙恍惚间仿佛看到了一隻愚蠢的白色博美朝着自己飞扑过来。
白色博美兴冲衝来到月笙面前,递给月笙一隻精緻的礼盒。
「姐姐,这是我亲手做的手炼哦,你会喜欢的。」
月笙随手放在一边,看着黎盈盈的双眼,勾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