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讨论了一会儿也没得出结论。
现在两人一听说结婚狂韩刚真的结婚有望,心里也跟着高兴,同时也燃起了八卦之火。
两人委婉地向韩刚打听,韩刚想起弟弟的嘱咐,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说实际情况。两人无奈地笑笑,也就不再打听。
週游一边跟他们閒扯一边收拾东西,他在墙上敲上钉子,把吉他挂上去。
韩刚眼前一亮,脱口而出:「周同志,你这个能借给我一天吗?我想把他挂在我房里。」到时何小花过来相家,一看还不对他另眼相看?
週游:「借你可以,可是你会弹吗?」
韩刚一想也是。
週游又拿出一副幅风景画挂在墙上,韩刚又要借。
週游被弄得不胜其烦,只好说道:「每个人的房间都有自己的风格,我的东西你就算借了,也跟你的风格不搭。这样吧,等我忙完,我把你的房间设置设置,保证让人眼前一亮。」
韩刚得到週游的保证不禁心花怒放。
週游看着韩刚那傻样儿,不禁暗暗摇头,等韩刚离开后,週游就对刚到家的韩兑说道:「果然是试验品,质量堪忧。」
韩兑笑道:「试验品的事,你也知道了。」
说到试验品这个话题,赵永进又想到秦直同志,他笑着说:「哎呀,咱们的秦同志这几天应该快到了。」
週游见到秦直,对他的印象也不太好,漫不经心地回道:「知青点没床位了,老乡家里也不方便,说不定你们的秦直同志要步我的后尘住到刘卫国家里。」他的语气里有一丝幸灾乐祸。
赵永进一听到秦直要住到刘卫国家里,不禁脸色一垮,「完了,他肯定适应不了。」
说到这里,他又用怨念的目光看着週游,要不是週游抢先占住这间木屋,秦直就有可能住在这儿。他怎么就没先想到呢。
週游想想秦直以后的遭遇,再看看赵永进的脸色,再瞧瞧自己温馨的小屋,心情十分愉悦,甚至还哼起了歌。
他心情一好,对人也很和气,收拾完就去韩刚房里帮他参谋策划,甚至他还大方地拿出了几张画报给韩刚装饰房间。
……
两天后,韩刚兴冲冲地跑回来跟大家宣布,他找到了一个烧砖的老师傅。这人不是别人,就是村里的赵老头,赵老头七十多岁了,身体不好,时精神时糊涂的。要不是韩刚,韩兑都不知道这老头还会烧砖。
韩兑一想现在也没有合适的师傅人选,就说道:「既然他会,你们就先试试吧。另外我也帮着你打听打听师傅的事。」
韩家要用废弃砖窑烧砖的事在村里传开了。大家议论一阵,都表示不看好。烧砖是说烧就能烧的吗?那个赵老头脑子都不好使,他的话也能信?师傅脑子不好,徒弟脑子也不好,能烧出砖头才怪?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很快就到了节目汇演的前一天。刘卫国的媳妇王二妮替刘卫国传话:「小锐,你叔让我告诉你,明天下午开会,全生产队的社员都得到。」
韩兑笑道:「好的,婶子,我记住了。」
王二妮传完话也不走,眼睛直往韩家的院子里瞟。
韩兑客气道:「要不你进来坐会儿?」
王二妮摇头:「不,我就不进去了。对了,那个週游在你家住得咋样啊?」
韩兑不动声色:「也就那样吧。」
王二妮撇撇嘴,故意压低声音,对韩兑说道:「小锐,我跟你说,你们一家可得注意些,人家是大城市来的,跟咱们乡下泥腿子不一样,人家傲着呢。」
韩兑:「哦。」
王二妮继续说:「人家讲究可多了,早晚都得刷牙,洗脸洗脚洗衣服的盆都不一样,不能随便进他屋串门,还特别抠,我家大宝二宝就吃了他的一点东西,他就拉着脸骂人。你说这城里人都这样吗?咱们乡下要是谁这样,还不被人戳脊梁骨?」
韩兑不置可否,没有附和王二妮,王二妮有些不满意,转念一想,这事还是得跟陈月香好好唠唠。
王二妮转身走了。
王二妮一走,韩兑一转身就看到週游黑着脸站在木屋门口。
他看着韩兑问道:「那女人跟你说我的坏话了?」
韩兑淡然一笑:「说不说在她,信不信在我,你一个特立独行的人还怕人閒话?」
週游眉毛一挑:「言之有理。」
韩兑趁机问道:「对了,明天的节目你上不上?」
週游跟着他们排练过几回,但一直没答应上台演出。
週游稍一沉吟,便痛快答应道:「上台就上台吧,拉你们一把。」
韩兑笑道:「唱歌、舞蹈、手风琴独奏、小戏,随你挑。」
週游豪气地说道:「前三样都行,你们编的小戏不适合我。」
韩兑一想也是,他们篇的小戏十分接地气,不是种地就是家暴题材,确实不适合週游。
週游又提出一个建议:「不光是不适合我,也不适小关,其实我觉得应该让你那个堂哥,韩铁是吧,演那个打媳妇的男演员,绝对是本色演出。」
韩兑先是一怔,点头道:「周同志,你这个建议不错,就让韩铁来演。」
韩兑是举一反三,男演员是本色演出,那戏中的群众演员也可以是本色演出嘛,人选他都想好了。
韩兑火速找到韩铁,韩铁此时正跟韩刚在砖窑那儿吭哧吭哧干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