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看我不好回答,站了起来笑道:“信口胡说很容易被人识破,而谎言的最高境界,就是八成真的两成假的,只有这样才会让人信服。”
“那他哪里撒了谎?”我问道。
大哥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这是直觉。”
我白了他一眼道:“你就是多疑。”——说完之后我就感觉我说错了话,其实我认为大哥这样才是正确的,我的确在很多时候感情用事了一点。所以我赶紧说道:“不说这个了,哥,咱俩虽然相认的晚,但是是亲兄弟,你追查爹的死怎么也得跟我说一声,我也好配合你,今天要不是柱子叔说破了,你还准备瞒我到什么时候?”
“我不告诉你,是因为我没想着这件事让你插手。”大哥说道。
“我知道你想说啥,不让我插手是因为危险,是为了我好是吧?”我没好气地说道。
“知道就好。”他竟然还真的点了点头。
我是知道大哥的德性的,他不愿意说的东西,我就算是再怎么逼问也没有用,我也没再纠缠这个话题,其实今天知道的东西,已经比起我这二十年来得到的都多了,我也需要时间去消化消化,我就站了起来道:“你要试探柱子叔,我已经帮你试探过了,他解决不了这事,你说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