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哪个小妖精给我咬的,我说这没错,就是妖精咬的,她不信,又说是狐狸精,我说不是狐狸精她还跟我闹,一口咬定我是跟女人调情咬的,哪个女人调情下这么重的口?”
我本来紧张的要死,听到陈青山这一句,噗嗤一声给笑了出来,我再一看这伤口,还真的像女人的牙印子,就道:“哎,这话也就是你对我说我信,对别人说黄鼠狼咬的谁信?婶子吃醋了那是因为爱你,别因为这事跟婶儿闹。”
“我也不想跟她闹,我本来因为这事都要愁死了,她还揪着不放,你说我烦不烦?叶子,这话我本来谁都不想说,说出来黄鼠狼要弄死我全家,但是昨晚我看到那个胖子的手段了,我得说出来,得把这些黄皮子都给弄死了,她们跟陈石头就是一伙的。”陈青山道。
“我现在把胖子叫来?”我看着陈青山道。
“别,你告诉他,让他假装是自己发现的,万一他灭不了黄皮子,我不想受连累,不是叔怂,叔要是个光棍死就死了,问题是还有你婶,还有丫头。”陈青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