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各地的加急奏摺越来越多,隐隐有压不住的势头。
「有一点消息也好,你们这群饭桶。」
底下的人战战兢兢,「玉善堂也参与了,听说玉善堂就是前太子的地盘。」
「听说?」
底下的人头更低了,「是。」
「玉善堂?」
「是,便是去年削侯事件,被各侯爵利用的玉善堂,那一回,帮玉善堂大大扬名了。」
皇帝大呲,那件事他是知道的,只是不想,牵扯到那么多,「那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傢伙,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
「既然有迹可循,那便去查,顺藤摸瓜给我摸出来。」皇帝大怒。
「摸不出来,这玉善堂的发展超乎想像,其影响力已成排山倒海之势。」
「玉善堂是前太子的?」
「是。」
「废物,让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由猫长成了老虎。」
他的暗卫,从去年开始传出前太子的事情,便一直有一队人马在查探那件事情。
关于前太子没有死,一开始他是不信的,但是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太子和公主长得一般无二,后来公主的未央宫失火,尸骨无存,没准就是那个当口逃了出去。
若真是如此,那当初消失的影卫和这件事也脱不了干係,怪不得先皇一死,隐卫便失踪,原来是这个原因。
还有玉玺的出现,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说明前太子还活着的事实。
至于萧丞相那里为什么会有玉玺,而人又消失地无影无踪,皇帝此刻没有心思去想。
果不其然,后来的没多久,他的暗卫便传来了确切的消息:他们发现了影卫之首的姜大人,行走的痕迹。
虽然后来把人跟丢了,但是这个发现却是为这件事一锤定音:前太子确实还活着。
之后,他的人再没有查到关于前太子的任何消息。
是以,这一次,一有动静传来,他就知道是真的,只是苦于抓不到对方而已。
「各处的玉善堂都有百姓护着,如今群情激奋,要朝廷为前太子做主,奴才们不敢擅自行动。」
已经有了这般势力了吗?皇帝心中有些焦急,不知道姜玉郎对当年的事知道多少。
虽然现在是以西凉人做筏子,谁知道后面会出什么事。
「谁挡着就杀了,一个一个拷问,拿出你们的手段来。」
「皇上,这个当口,若是抓了百姓,朝廷便会成为众矢之的,师出无名,若是被有心人加以利用,怕皇上会被指责欲盖弥彰。」
说话的人意有所指,他们这些暗卫,是从封地便跟着皇帝入京的,当初的事情真相是什么,心知肚明。
皇帝气急败坏地又砸了几个花瓶。
暗地里找不到,明面上的人不能动,法不责众的原因,是他做贼心虚。
暗卫说得对,那玉善堂既然能这个时候出来,必然也不怕他们查。更别说玉善堂还是老百姓自发地护着。
而那些老百姓,这个时候更不能动。他们现在为前太子请命,若他动了他们,届时前太子一说出当年的真相,他有口难辩。
相当于自己给自己添了石锤。
失了民心不说,若今后前太子对他做了什么,不仅不会受到民众的谴责,还会是众望所归。
皇帝背后惊出一身冷汗。
不安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若前太子知道当年的真相,那么迟早要对上,眼前的困境还是解不开,若不知道,那顺水推舟才是上策。
反正目前看来,前太子是衝着西凉来的,不妨这一回他接着,解了眼前的局面,之后的事,他就要先下手为强。
「传太傅。」
说完,底下的人极有眼色地退下。
很快,何太傅就来了。
两人又商量了许久,决定灯会结束后便做决定,若灯会前,那么这个灯会的举办理由便太尴尬了。
孟府。
月璃听着林山来报,连连点头。
「很好,」姜玉郎既然要出世,她便帮他一把,也算是全了当初建立玉善堂的初衷。
「那些百姓,受了玉善堂的恩,如今回报给玉善堂,也无可厚非,百姓心里自有一桿秤。」
「是,不过,还有别的消息。」林山有些犹豫,要不要说。
「怎么?和我有关?」月璃倒是有些好奇,林山如此欲言又止还是头一回。
「是。」
「哦,说说看。」
「江南那边,在我们的人放出消息没多久,又出现了一些传言,说前太子的未婚妻,是仙子才女。」
月璃微微惊愕。
仙子才女是怎么一回事,她比谁都清楚,怎么会和姜玉郎扯上关係呢。
「可查出来是谁放出去的消息?」
「查不到。」
月璃眉头微蹙,想着这件事里头的关联。脑袋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却没有抓住。
很明显,这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消息,放这个消息的人,究竟想做什么?有什么目的?
书房。
「殿下,是少夫人出的手。」
玉陌「嗯」了一声,传回来信息中,当看见玉善堂三个字,他便知道是月璃。
原本不明朗的结果,由于月璃的动作而直接为事情定了性。玉善堂在民间有极高的煽动力,如今,皇帝怕是不得不承认他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