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紧张和躲避的动作就知道,那些人应该比她更强大。
玉陌内心升起一股无力感,对那些消失的记忆,和那些无能为力的敌人。
玉陌伸手狠狠地打在一旁的墙上,一时没有注意到手上还拿着那一块琉璃玉佩,墙应声而倒,地面起了一层厚厚的灰。
他的拳头上有血渗出来,落在玉佩上,和上面的血迹融为一体。
玉陌,晕了过去。
夏家别苑。
温如言翘着腿,一手啃着瓜子,一手拿着一根竹条。
楚长歌在旁边蹲着马步,腿直打颤。突然一个竹条打过来,「下盘不稳。」
「师父,我是读书人。」
「读书人又怎么样,一年了,连个马步都蹲不好。」
楚长歌额头滴着汗,嘀咕了一句,「我也就是马步打不好。」
「哟呵,你说什么,再说给我听听。」
楚长歌紧紧抿住嘴,不再看他,只是心里已经将温如言吐槽了一百遍。
温如言吐出瓜子皮,骂骂咧咧着:「一年也打不好一个马步,还好意思说,马步是最基本的基本功是不知道,万丈高楼平地起,地基没打好,上面的楼能经得住什么风吹雨打……」
夏璃远远地看着,笑着对楚长歌说道:「实在坚持不了的话,就歇息一会再练,这武也是要讲方法的,若是实在不行,就换一样,行行出状元,不一定非得扎到一个池子里。」
温如言住了口,「行了行了,赶紧开饭吧,太阳下山了,我都饿了。」
夏璃看着楚长歌摊摊手,笑道,「洗手吃饭吧。」
楚长歌立马收了力,跌坐在地上,「还是师姐对我好,师父是魔鬼。」
「魔你个大鬼头。」
一阵轻快的对话中,大家吃完饭,天黑了。
亭子里,夏璃和温如言躺在榻椅上说话。
「绵绵五岁了。」
夏璃点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是,敬亭也五岁了。」
「也不知道他们在宫中过得如何。」
「想看就去看看呗,反正现在一时半会又走不了。」
「算了吧,上一回都差点出事。」
温如言想起夏璃上一次出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遂转移话题道:
「时空裂痕修復如何?」
夏璃摇摇头,「结果不是很满意。」
「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没有证据也没有根据,不知道。」
「和玉陌可有关係?毕竟第一时间发现的时候,是刚好玉陌入林子的时候。」
夏璃顿了一下,眉头微蹙,「不好说。」
温如言压低声音,「他不知道,但是我们知道,这里除了有夏家的禁制,还有一层远古结界。你说他是不是……」
「别乱猜。」夏璃打断他的话。
「若真是他的原因,我认为应该是他和这个世界渊源太深所导致。」
「若说深,谁深得过你呢。」温如言拿起一个梨子,啃了一口,吃得那叫一个香,把这句话也连着带上了一股随意。
夏璃没有反驳,温如言说的是实话。
「师兄。」
「嗯。」
「你说回到凌云之后,我还是从前那个我吗?」
「怎么,看破红尘了?」
夏璃想起上一回玉陌说的话,还有那悲惨的上一世:
「我……」
突然眼前出现一道光,夏璃腾地站了起来,语气急切,「敬亭有危险。」
第489章 一切都是阴谋
温如言也站起来,「别急,他们在宫中呢。」
夏璃的思绪被拉回来,是是是,上次就是如此,是绵绵想念他了,才捏碎了传信丹。
如今太平盛世,内外皆安,绵绵和姜敬亭都在宫中,身边有那么多的暗卫,不说别的,玉陌也绝对不会让他们出事的。
想到这里,夏璃胸中的一口气长长地吐出来。
「要去的话,我陪你一起。」
夏璃摇摇头,復而又坐下,「不用,应该没事,想来是两个小孩贪玩。想我了吧。」
温如言也坐下来,「那你想不想他们?」
夏璃白了他一眼,「我的孩子耶,你说想不想。」
「那就去看啊。」
夏璃低下头,如霜打的茄子,「算了,总归不能跟他们在一起,去多了到时候真的要走了,他们……」
「女人就是瞻前顾后,哼。」
「滚蛋,不是自己生的不心疼。」
「哎哟呵,玉陌知不知道你这么凶。」
「知道啊。」
「那是上一世,这一世他可不认识你。」
夏璃想起玉陌说的话,垂下眸,掩饰眼底的情绪。
「算了,不说这事儿了,你有没有那些人的消息?」
夏璃上次出去,差点就被他们发现,若是被那些人发现,小命怕是不保,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
也不知道,若是真的有那一天,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温如言摇摇头,「没有。」
「你上次去见南宫族长,他怎么说?」
「嗨,那个和尚,没说,和我在那打哑谜呢。」
「你说他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不能说?」
「哼,谁清楚呢。」
「那他有没有说点什么隐喻暗喻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