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非辰千辛万苦营造的好名声只一夜间就败得一塌糊涂。
就算他解释他是被人算计的,可真要如此,为什么他还要费尽心思把阮月从昭狱里救出来呢?
这明显就是两人早就勾搭在一起的啊!
即便他们之前是有过未婚夫妻的名义,但阮月不过一个小偷,真千金回来,就该各归各位。
可他居然还捧着一个歹毒蛇蝎?
这不是棒槌是什么?
特别是南王府的家臣和附属的官员,对于南王这次的行为实在是很失望。
就为了一个品行卑劣的女人,他竟然还把江南大部分产业上交给暴君作为交换!
这损失的可不是他夜非辰一个人的利益!
经此事,南王府的人心开始乱了!
剧本里顺风顺水,颇得人心的男主事业线也开始崩了。
阮绵:先前还夸男主有事业心呢!
结果……
原来是她这个女主不配!
女配才是男主的真爱啊!
哦,说到阮月被放出来这个事情。
夜非辰哪儿能舍得自己的心上人被关在昭狱受折磨?
在隔天就急急忙忙地进宫求见皇帝了。
没人知晓帝王和夜非辰说了些什么?
但有人看到,夜非辰出御书房时整个人摇摇欲坠、脸色铁青!
当日,皇帝便命人把阮月给丢南王府去,同时,夜非辰在江南辛辛苦苦经营的产业和人脉也成了帝王的囊中之物。
阮月看着倒是手脚俱全,至于有没有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这个关皇帝陛下何事?
而无人知晓,前一夜,事情终于结束,累成狗的阮绵刚回房间想睡觉,就看到某个大反派不请自来,大大咧咧地坐在她的床上。
阮绵瞬间什么疲惫都消失了,心臟都差点给他吓停了。
她连忙挡住吴丽和雅丹的视线,编个藉口让她们赶紧离开。
阮绵反手把门关紧,努力让自己笑得自然一点。
「爷,您怎么没回宫的?」
百里修不知道拿着什么在翻看,头也不抬,「朕来看自己的爱妃,不行?」
阮绵真的是被这「爱妃」的称呼雷得不要不要的。
「……谢、谢陛下?」
「嗯,过来。」
阮绵还酸软的腿儿哆嗦了一下,却没胆子拒绝,踩着小步子,慢吞吞地挪过去。
这一走近,她才看清他手里拿的是什么。
阮绵险些尖声大喊一句「死变态」!
当然,她不敢!
百里修似笑非笑地捏着她的肚兜,「这花色和花样不好看,回头让尚衣局做些黑色和红色的,花样就牡丹和曼陀罗怎么样?」
阮绵:「…………」
她憋红了一张俏脸,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爷做主就是!」
百里修:「你害羞什么?闺房乐趣罢了!」
阮绵:「……」
大约因为我是正常人,而您是个大变态的区别吧!
她突然被百里修扯到怀里,男人挑起她的下巴,「高兴吗?」
阮绵迷茫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
她斟酌了一下,「高兴是高兴,就是为什么爷要封我为贤妃?」
百里修的指腹摩挲着她的红唇,「嫌弃位份太低?」
阮绵:「这倒没有,只是觉得贤字好像跟我不太搭。」
百里修勾出一笑,「嗯,这个字寄託了爷对你的期待呢。」
阮绵:「……」
别了吧,贤惠什么的,她有点不行啊!
咸鱼她倒是可以!
百里修眸色幽幽,「你可别让爷失望呢。」
阮绵立刻道:「嗯嗯,我会努力的!」
百里修捏了捏她白嫩柔软的小脸,笑得意味不明。
阮绵:怕怕!
百里修:「你那个假姐姐,你打算怎么样?」
阮绵:「啊?」
大反派话题总是转太快,阮绵真的很难跟上他的节奏。
她呆了呆,「爷做主?」
百里修恨铁不成钢地弹了弹她的额头,「连个欺负你的人都要爷来做主?进宫了,还不得被人分了吃?」
阮绵捂着额头,心里直吐槽:那你别让我进宫啊!
百里修:「皇宫里,被人踩下的,死了的,都是废物,不值得任何一点在意和怜悯。」
阮绵下意识地哆嗦:意思是他不会护着她,如果失败,那死了也是她活该吗?
这是恐吓吧?
今天又是大反派不做人的一天!
阮绵杏眸含泪地抱住他的腰,「爷,求罩!」
百里修挑眉,「看你表现。」
阮绵:「……」
她表现还不够好吗?
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自己反抗过吗?
好吧,也是她没法反抗!
阮绵:「爷,你是不是已经决定好了要怎么处置阮月?」
百里修看她,「你觉得呢?」
阮绵小心翼翼地问:「是为了南王?」
反正她是不信,又是周行,又是锦衣卫的,就只是为了给她出气。
百里修淡淡道:「如果你想让她死也行。」
阮绵:「???」
什么时候她都能左右大反派的决定了?
她有这么牛逼的吗?
百里修没忍住又敲了一下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