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桦:「回去每道错的题给我写十遍类型题,下次再错就一百。」
阮绵倒吸一口冷气:这咋还呈指数增长了?
尹桦淡淡道:「希望你以后学到指数,脑子也能转得这么快。」
阮绵差点当场哭给他看。
不过她也因此,早把什么情书不情书的给忘到脑后去了。
呜呜,世上为什么会有数学这种可怕的科目?
简直就是在摧残她这个小可怜!
……
晚上,辅导完家里那隻蠢汤圆的功课后,尹桦回到自己的房间,他从书包里拿出那封粉色的情书,拆开。
只是,在看到里面的内容后,尹桦原本淡漠的神色微微一变,幽眸溢出狠色。
他将信封拍到桌子上,眉眼满是血腥气。
……
隔天清晨,阮绵一脸疲惫地走进教室。
「绵绵,你怎么了?」
得到小姑娘的关心,阮绵振作了一下,喝了一口牛奶,「没事,就是昨晚被我哥压着写了好多数学题。」
导致她昨晚梦到自己被变得无比巨大的集合符合给压住,怎么都扑腾不出来。
然后她哥不仅不救她,还在那些集合符号上贴了一张符,并表示要镇压她五百年!
超级无敌噩梦了!
早上醒来她整个人都萎了!
不过相比阮绵的生无可恋,年念同学好羡慕:哇,能被学长亲自辅导数学耶!
真好啊!
阮绵:「……」
学渣惭愧.jpg
年念突然想到什么,「对了,绵绵,昨日放学……」
见小姑娘很是犹豫,阮绵不解地问:「昨日放学怎么了?」
年念眉头拧得紧紧的,「绵绵,你就没发现昨日书包里少了什么?」
阮绵:「啊?」
年念:「就……那封……」
在小姑娘支支吾吾中,阮绵明悟,「哦,你说情书啊?我哥来之后发现拿走了?」
见同桌如此淡定,年念懵了,「啊,是、是的,绵绵,你……」不生气吗?
虽说她也是个乖乖女,但如果家里的哥哥不经允许,私自拿走别人给她的信件,她也是会很生气很生气的。
每个人都应有隐私权!
然鹅,阮绵无所谓地吸着牛奶,说出让年念更懵逼的话,「我之前的情书也是我哥帮我处理的。」
年念:「……」
这究竟得是多好的兄妹情啊?
只是,总觉得有那么点奇怪。
包括昨日学长在提起绵绵时,那难以探究的复杂眸光。
是她多想了吗?
年念欲言又止,但又不知该如何说。
总觉得说多了像是在挑拨他们的兄妹关係。
她看着阮绵毫无防备、理所应当的模样,只能在心里无声嘆了一口气。
希望只是她多想吧!
……
「你今天下午放学先回家。」
「啊?」
正在扒饭的阮绵茫然地看向她哥。
尹桦给她夹了一块排骨,「下午我要跟团队去一下科技园。」
「哦哦。」
阮绵又淡定吃饭了。
原来是工作,她还以为她哥终于开窍,在学校有了其他的妹子,觉得她这个妹妹碍眼了呢!
唉,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妹子才能入她哥的法眼!
只是想到她哥如今潜藏的蛇精病属性,阮绵就狠狠地为未来的嫂子捏了一把汗。
得是什么猛人,才能跟她哥生活一辈子啊?
阮绵察觉到尹桦的眸光,「哥,你为什么这么看我?」
尹桦声色很淡,「在想你的脑子究竟是什么构造?」
阮绵:啥意思哦?
尹桦已经不理她,顾自吃饭了。
不过,阮绵是别想他再给她夹排骨了。
阮绵:「……」
……
放学后,阮绵背着书包刚走到校门口,就见她小叔在那等她了。
阮家小叔是一位医生,带着眼镜,笑容斯文,十分有亲和力。
可是这样的人,剧本中却因为侄女,被男主搞得家破人亡,心如死灰地入狱。
阮绵每每想到阮家人的悲剧就下意识抿唇。
不过,系统说得对,她的任务只是攻略男主,又不是维护剧情。
所以管它剧情怎么崩!
她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让阮家人避开悲剧。
但凡男主再敢伤她的家人,她是直接宰了呢?还是宰了呢?额……
要不,她还是再拯救一下?
如果能只她和男主虐恋,两千积分还是有希望的是不是?
让一个打工人放弃工资,无异于是让她去跳楼啊!
阮绵真的是心好痛。
假如是等大学再来攻略男主的话,到时也是远离了羊城,也许就能避开家里人呢?
贪心的某人就这么天真地想着。
她笑容灿烂地跑到阮家小叔面前,「小叔,您怎么来了?」
阮家小叔极是喜爱自家侄女,摸摸她的头。
「今日我休假,晚上正好想去你家吃饭,小桦知道后,说他下午有事,麻烦我来接你放学。」
阮绵囧了一下。
她哥真把她当成残疾儿童了吗?
都高中了,放学还要家长接,实在是……
阮家小叔揶揄侄女,「谁不知道小桦把你当眼珠子,哪儿放心你独自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