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说了!」
「小恩人真霸道。」
阮绵有那么点无情地推开他,瞪着人,「你又没经过我同意私闯我的房间了。」
男人眨眨眼,无辜道:「我们这样的关係,还要分这个吗?」
阮绵没好气道:「我们什么关係了?」
男人想了想,「小恩人不肯把自己卖给我,那要什么聘礼,我明天带过来。」
阮绵:「……」
这逻辑都什么跟什么呢?
还有,「我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呢。」
男人:「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可以先到国外领一张。」
阮绵:「我不要!」
男人:「要国内的也行。」
阮绵大声道:「这不是国内和国外的问题!」
男人:「那是什么?小恩人是要我入赘吗?也不是不行!」
阮绵差点以头抢地,他一个财阀大少爷入什么赘啊?
要不起好不好?
男人慢吞吞道:「我带着我所有身家入赘,小恩人,要看看我的财产证明吗?」
阮绵捂着心臟,怒道:「你不要老是拿钱引诱我!」
「还有,不行就是不行,我还要上学呢。」
男人道:「结婚跟上学有什么衝突吗?」
阮绵:「……」
好像没有来着!
「反正现在不行!」
男人看着她,阮绵蹬蹬地退了两步,「你别看我,看我也没用,我现在是绝不可能结婚的。」
「小恩人的心真是太狠了,吃了就不负责,我去找叔和姨评理去。」
眼见男人一副被辜负了的伤心模样,转身就走,似真要去找她爸妈。
阮绵差点给他吓出鹅叫声。
她慌忙地拉住他的手,哭瞎道:「你等等……我们、我们暂时先处一段时间好不好?结婚什么的,总得等到我二十岁再说吧?」
男人垂着眸,神色多少有些落寞的,连声音都低落了不少。
「那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係?」
阮绵不知为何,心里就浮起好浓的罪恶感。
怎么搞得他才是那个被虐被辜负的虐文女主啊?
阮绵心梗了梗,忍不住反思自己是不是过分了点?
但……
摔!
明明一直过分的是眼前这男人!
某人越发低落了,「小恩人果然还是怪我,不愿接受我的,也对,世人都认为我是个冷血无情的大怪物。」
阮绵两根麵条泪滑下:呜呜,说好的霸道狂拽的「男主」呢?
怎么越看眼前这个也像是位茶艺大师呢?
但,好心酸怎么办?
阮绵认命地投降了,「我、我们是男女朋友的关係。」
男人:「真的吗?可我总觉得小恩人一直想让我当个见不得人的地下情夫。」
这样的吗?
她有这么渣的?
阮绵:不不不,她没有,她没有!
明明是他先对她乱来的!
可、可是想到他们家的新房子、新店,她爸妈近来越发的轻鬆……
虽说表面上他们两人说的是公平交易,但真算起来,还不是仗着他对她的特别吗?
而若说是包养什么的?
阮绵想到日常什么家务都是他在做……哪有金主做到他这份的?
他这哪儿是在包养小情人,简直就是在供养小祖宗了!
不行……再想下去,她真要变成恋爱脑的虐文女主了!
可绕来绕去,好像真就是她有那么一丢丢的过分?
阮绵好纠结,明明觉得不是这样的,但……她还是成功地被某个男人带跑偏了。
少女心虚地咬唇,「我没有想让你当见不得人的地下情夫,再说了,就你一个而已呀。」
男人垂眸看着小脸红红的少女,忍住薄唇的笑意,「小恩人不后悔?」
阮绵嗔道:「这有什么好后悔的?」
他们两人本来就是「官配」,迟早也要在一起的。
何况现在都发展到这地步了,交往不是正常的吗?
男人抬起她的下巴,吻了吻,「说话算数哦,我的小女朋友。」
阮绵好想问「那要是我反悔了怎么办」?
但着实没这个胆子!
不过,触及他眸中戏谑的笑意,阮绵气得大声道:「你又在忽悠我?」
什么落寞?什么低落?
统统都是骗人的!
这个坏到骨子里的大鬼畜!
男人抚摸着炸毛的小奶猫儿,「乖,要个名分而已,谁让小女朋友你总是一副要跟我不清不楚的样子呢?」
阮绵:所以还怪我喽?
阮绵气呼呼地瞪着他,然后又被吻了,险些又要差枪走火。
她扑腾着,「待会儿我爸妈就要回来了。」
男人很不满,「我们还是先订婚吧。」
阮绵小爪爪糊到他脸上,「你别闹!」
男人捏着她白嫩的小爪子吻了吻,「小没良心的。」
阮绵指尖轻颤,脸上的温度就没下来过,但避免再刺激到他发病,她看向自己的画。
「我今天本来是画自己的入学作品的。」
男人薄唇一勾,「这幅作品会是最好的。」
情人眼里出西施,阮绵才不信他的话,「圣林皇家学院是全国最顶尖的大学,比我更优秀的比比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