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哆嗦地推了推他,「吃了就没了!」
男人捏住她的手,放在唇边,意味不明地吻着,十分遗憾地嘆气,「也是。」
阮绵:「……」
所以你还真是那么想的啊!
想到柏盈盈之前明里暗里表露出柏衡是个会片人做标本的大怪物……
那时候她还以为是柏盈盈夸张了,男人是变态点,但没到那个程度吧?
毕竟是法制社会!
但现在……
艾玛,不能深想,再想下去她可能就做不了三好公民了!
阮绵触及男人幽深到诡异的眸光,被吻过的手指都在哆嗦,杏眸含着好大的泪珠:这是订婚了,确定她跑不了,男人终于要露出自己真正的面目吗?
话说,咱要不还是继续地装下去吧?
柏衡轻咬着她的手指,温柔到毛骨悚然:「夫妻之间就应该坦诚相待呢。」
阮绵:不用不用,我完全相信你啊!
柏衡亲了亲她的手背,「真感动呢,小柏太太。」
阮绵要哭了,心里奔腾着一句话:救命啊!
到底她刚刚是又哪儿触发了他的发病点了呀?
呜呜呜,他说,她改还不行吗?
男人摩挲着她脊背的手突然落在裙子的衣链上。
红色的长裙滑落在地上……
阮绵惊呼出声,「你、你做什么啊?」
男人抓住她的手,将她困在手臂和落地窗上之间,低低笑开:「不能那样吃,就只能这么吃了,小柏太太总不能要我饿着吧?」
阮绵想反抗,却被他轻易镇压了。
她杏眸湿润,轻咬着唇瓣,「这里不行!」
男人神情很无奈,实则肆意妄为,「等不及呢,小柏太太见谅。」
阮绵:「……」
鬼的等不及,还不是你丫的又在变态!
「呜呜,柏衡……别!」
落地窗下是五光十色的繁华城市,她能清晰地看到外面所有的风景,包括对面的楼层。
虽然她知道这落地窗是镀膜玻璃,她能看到外面,但外面看不到里面。
但阮绵还是无法控制的羞耻!
可偏生男人就爱看她无措紧张,仿佛受惊恼羞的小兔子,却又只能紧紧地攀着他,依赖着他,无法克制地为他沉沦。
真的是可爱又可口!
让他怎么都吃不够啊!
柏衡细密的吻落在她的唇瓣,低哑的笑声,撩人又变态,「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嗯,又能给小柏太太新的灵感了呢。」
阮绵呼吸不稳,抓了他一爪子,却软绵绵的没力气,「你、你个大变态!」
柏衡似不解:「嗯?这么重要的日子,小柏太太居然不考虑画下来当做纪念?小柏太太真无情。」
阮绵崩溃:啊啊啊啊,你个大变态先放开我啊!
「小柏太太确定要我放开你,嗯?」
柏衡与她耳鬓厮磨,话语极致的温柔缠绵,可这人的动作……
阮绵哭着咬他:混蛋!混蛋!大混蛋!
她之前的脑子究竟是哪儿不好,才能跟这么个大鬼畜又是处对象,又是订婚的?
哦,未来还有一辈子!
阮绵心里的小人「哇」地一声哭得好惨!
……
别人的新婚夜:甜蜜蜜,阮绵的新婚夜:身心俱疲!
男人挑眉:嗯?是我没满足小柏太太?那真是我的错了,我可以补偿的!
阮绵卷着被子躲到床角去,眼角都快飙泪了,「你再来我就要死了。」
柏衡笑得好温柔无奈,「胡说,新婚大好日子,怎么能说那个字呢?」
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先管好自己的下半身?
阮绵瞅了一眼后,越发把被子裹紧了,瑟瑟发抖。
可见男人淡然地侧躺在那儿,画面美得必需全部打码,阮绵先受不住了,「你、你先穿上衣服啊!」
柏衡:「嗯,在床上还要穿衣服?」
阮绵:在床上怎么就不用穿衣服了?变态!
见男人把手伸过来,少女一秒掉眼泪,「我好累,你别闹了。」
柏衡手顿了顿,轻抚着她的小脸,「怎么就这么娇气呢?」
阮绵心里大骂:你也不想你昨晚如何的禽兽了?
反正现在她是完全无法去直视客厅的那扇落地窗了!
她后面一定要把它拆了换新的!
柏衡立刻拒绝,「不行,那边我还打算摆上一副我跟小柏太太的新婚之夜纪念画呢。」
阮绵:「……」
丫的这死变态!
他也不怕被人看到吗?
柏衡:「这是我们的婚房,不接待任何人。」
阮绵大声抗议:「那我也不要!」
就问她每次来这里,进门就看到那样一幅画……还是拿块豆腐撞死自己吧!
男人好生无奈,「开画廊小柏太太不要,家里放画也不行,小柏太太知不知道你是在浪费自己的才华?」
阮绵:呵呵呵!
在男人开口前,阮绵大声截断,「你别再拿钱诱惑我了,不行就是不行!」
柏衡慢吞吞地开口:「报酬是傅氏海外的三座海岛呢?」
阮绵:「……那是人家傅氏的!」
这男人咋那么喜欢空手套白狼呢?
他考虑过傅家人的感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