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
「她到底是谁?」
阎初抬起头,眉眼冰冷,「你在调查我吗?」
安娜脸色一白,她知道除了公事外,指挥官从来不允许任何人过问他的私事。
她从前也是恪守这样的原则。
可那是因为,不仅是她,谁都不能踏入指挥官的私人领域。
他一直都孤立于这世间的最高处。
但现在呢?
一隻来历不明的虫族,他不仅抱她,还将她养在自己的房间里。
即便他看似对那女人冷冷淡淡的,却是将号称连伴侣都不能触碰的私人智脑毫不犹豫地给她玩。
指挥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指挥官,你把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放在基地里,这不符合规矩,危险性过大了。」
阎初淡声道:「责任我负。」
不过,对阮绵的事情,阎初也早打好了工作报告,做好了备案。
只是吧,他是基地、乃至整个帝国最高的军事统领,这报告最后的批准权加密权不还是在他这儿?
安娜还想说什么,阎初淡淡道:「这事不用加西亚少校负责。」
加西亚是安娜的姓,少校是她的军衔。
安娜被这么不留情地一怼,表情那个受伤啊!
「指挥官,你是被这个女人的信息素给影响到没了理智了吗?」
阎初声线越发淡漠,「你若质疑,可以去向国王或是国会提。」
安娜:「……」
谁不知道国王其实就是个象征意义的存在,根本没实权。
国会?
他们敢明面上跟阎初作对吗?
而且她是阎初手下的兵,跑去状告他?
她是不要前程了吗?
「指挥官!」
阎初下命令:「去做自己的事情。」
安娜咬唇,好不甘心啊!
但她知道自己是没能力改变阎初的想法的,她愤恨地转身离开。
西普王子在一旁一直没开口,眼神深深地看了阮绵一眼后也走了。
阮绵忍住翻白眼的衝动,没理会那两人。
不过,她有些担心地看向男人。
她终归是虫族,留在这里,会给别人攻讦他的藉口,带来麻烦吧?
阎初看向她,「怎么了?」
阮绵摇摇头,又问:「他、们、谁?」
阎初语气淡漠:「无关紧要。」
阮绵:「……」
大佬,您差不多低调点?
不然也不会成了男主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但大反派会在意吗?
阮绵呃:好吧。
只是,阮绵小脸突然严肃下来,说话还不太顺畅的她,努力又认真地对男人说:
「小、心,」阮绵指了心臟处,「他、们、脏,害、你。」
阎初看着少女,看得阮绵有点不安。
她担心男人不信她,是在故意挑拨离间。
毕竟比起那两个人类,虫族是异类,更不能信吧?
「真、的,我、不、坏。」
阮绵又慌张又委屈,都要哭了。
男人将一盒奶片递到她面前,让01给她换了动画片,「自己玩。」
阮绵嚼着好香好香的奶片,看着葫芦娃,跟系统吐槽:我觉得他把我当傻子了。
系统心想:你不是的吗?
咳,不能这么说。
阮绵嘆息:唉,系统,要是他不信我的话怎么办?
男主那个煞笔玩意儿还在暗搓搓地要算计他呢。
系统翻白眼:她还是担心她自己就行了。
阮绵吸了吸鼻子:他人那么好,要是受伤了,我会伤心的。
最重要,大反派现在可是她摆脱可怕虫母设定的靠山,还是大饭票。
哦,还有两百积分呢!
担心ing~
系统……系统已经不想说话了。
……
接下来几天,阮绵都在房间里,并没踏出半步。
那天后,安娜和西普王子也没再出现过了。
指定是在背后搞什么阴谋诡计呢。
这叫阮绵可为大反派担心了。
只是说太多也不好,会叫他怀疑她的吧?
唉,好忧愁。
系统:……
她每天早晚都要在大反派面前念叨一次安娜和男主是坏人,就这还不多啊?
它都怀疑大反派耳朵已经听出茧子了吧?
阮绵即便心里好愁着,但干饭是没落下的,这几日,她四肢越来越有力气了。
行走都没问题了。
食谱也从单纯一日五六次的牛奶,中午换成了容易克化的肉糜粥或是麵条,还有果肉泥。
可把她给高兴坏了。
终于能吃饭了,欧耶~
只是男人不让她吃太多,每次她想多吃几口麵条,他就超级凶残地抢过她的碗,把锅里剩下的全吃了。
阮绵每每都委屈到不行的。
但男人不惯着就是不惯着。
昨日她实在嘴馋,就偷吃了他放在房间里的辣香肠麵包,然后……
阮绵看着手上的输液管,有些苍白的唇瓣瘪了瘪。
她明明感觉自己很壮了啊,能跑能跳了,为什么吃块麵包就吐了个天昏地暗,肚子疼得她差点怀疑人生呢?
话说麵包和麵条的成分不是差不多吗?
她这是直接把辣香肠给选择性遗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