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吧,比较费冷水而已。
等阎初从浴室走出来,就见少女双手撑在后面,修长的美腿一踢,就将被子推开,露出了无限的风光。
偏偏她还睁着一双澄澈没有丝毫杂质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红唇轻启,嗓音清纯甜美,「哥哥,一起睡觉觉。」
阎初:「……」
男人差点转身再去洗个冷水澡。
这个磨人乱来的小妖精!
阎初一个箭步上前,拿起被子就把少女给裹得严严实实的。
阮绵扒拉着被子,「你干嘛呀?」
阎初咬牙切齿:「你又在干吗?」
阮绵迷茫,「没有啊,就是有点热,踢一下被子,看你出来了,就问你要不要睡觉了?」
阎初:「……」
他以为她又……
不过也是,少女心性单纯,能接触到的事物,都是他严格在把控,怎么可能会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额,男人尴尬了。
当然,阎大指挥官脸上是半点都不显,「没事,担心你着凉了。」
阮绵歪着脑袋,「中央星现在不是夏天吗?」
阎初:「……夏天也要注意。」
阮绵乖乖地「哦」了一声。
见少女打哈欠,阎初去给她冲了一瓶牛奶,「喝完睡吧。」
阮绵抱着奶瓶,刚想点头又突然想到什么,「你不会又要打地铺了吧?」
阎初「嗯」了一声。
「不行,」阮绵坚决反对。
阎初:「别闹。」
「你要是打地铺我也要跟着你睡地上去。」
阮绵仰着小脑袋,倔得不行。
「你昨晚跟我睡,也没冲冷水澡呀,我保证睡觉不说话和不动嘛。」
阎初看着她,许久,无声地嘆了一声,又认命了。
只不过,他再去拿了一床被子过来,跟少女一人一床。
阮绵也不介意这个,他愿意睡到床上来就行。
嗯,这样也是两人一起睡觉觉了。
阎初:「……」
有一个明明什么都不懂,脑子发育还处于幼年期,却天天嚷着要当自己媳妇的少女是什么感受?
阎大指挥官头上顶着「禁慾」两个字就完全不想说话。
……
因着阮绵的苏醒,原本气氛极为紧绷的中央星微微缓和了下来。
阎初要清剿角木蛟星盗团所有势力的命令没打算改,还命人加紧捕杀其成员,抹杀掉他们所有的生存空间。
但对于要彻查与星盗有牵连的帝国官员这事似乎就这么搁置了下来。
国会那些人鬆了口气,认为是他们那日的激烈反对起了作用了。
不过脑子清醒些的人担心会有什么变故,就如余少将虽说,赶紧去擦干净屁股,该断了就都全断了。
只是有些人是想断也断不了的。
角木蛟星盗团作为星际最大的星盗团体,在帝国各处的势力扎根不浅,就看国会这边有几个是完全没跟他们勾搭的成员,便知他们渗透得有多可怕。
这一次,若非阎初直接绕过国会,铁血出手,怕是能不能出兵清剿还不一定呢。
即使能,恐怕消息早早就传到角木蛟星盗团那边去了,等星际机甲队过去,人早就跑没影了。
阎初早些年就已经有灭了这个星盗团的打算,只是近些年,虫族因着要培育新虫母,需要大量的资源和能量,时不时就侵犯边境。
阎初专心地在前线与虫族作战,所以分不出精力来对付他们。
然而,阎初还没去找他们,那些星盗却偏要撞上他的枪口。
想到那日,少女满身伤痕,无声无息地倒在床上的样子,阎初的眼底就戾气横生。
先前,他接到密报,角木蛟星盗团可能暗地里与虫族有长期的来往……
看来是真的了!
何况他们如今还对阮绵心存觊觎之心,更是伤了她。
因而,阎初就不能留他们了。
只是,原本阎初是想快刀斩乱麻的。
但,这样一方面会引起整个中央星球,甚至下面各行政星球的动盪。
另一方面下手快,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却也可能会让很多大鱼溜走了,留下隐患。
阎初幽冷凶狠的眸子微眯,没事,慢慢玩也行的。
他如今也不缺时间了。
「哥哥。」
少女甜软的声音传来,阎初抬头看去,见她站在书房外,伸着一个小脑袋在看着他,男人眉眼间的凶残戾气瞬间消弭。
「怎么了?」
阎初对她招招手,让她进来。
阮绵抱着雪兔子布偶走了进去,「你忙完了吗?」
阎初点头,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下午六点了。
他今日要处理的工作不少,一忙倒是忘了时间了。
「饿了?」
阮绵摇摇头,「之前01有给我拿了块小蛋糕的。」
阎初拿出一个粉色的手錶,「这个给你。」
阮绵接过,「这是智脑?」
阎初点头,「之前给你申请,只是你年纪不够,只能暂时配置监护人的附属智脑。」
阮绵好奇地问:「监护人?」
阎初:「嗯,我把你的户口放在我名下了。」
阮绵眨眨眼:「伴侣的身份吗?」
阎初:「……不是。」
她也不想想她的智力年纪,还想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