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呼呼的,眸中含着泪珠,「你是不是不接受啊?」
凤倾倏而将她抱入怀中,紧得阮绵以为他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血肉中。
他怎么可能不接受?
她是他如今的梦和光啊!
薄唇印在她的耳垂、脸颊,他气息微热,「绵绵,既然说了,就不可以反悔,知道吗?嗯?」
阮绵被他亲得脸颊更烫,柔软的身体都缩在他怀中,「谁、谁要后悔了?」
有一个权掌天下、还待她如珠似宝的情人,她脑子是瓦特了才后悔呢?
凤倾轻笑一声,抬起她的下巴,深深吻住她。
「唔……」
带着血腥味的吻叫阮绵有些迷离,又有些不安和羞涩,只能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牢牢地挂在他的身上。
凤倾让她坐在自己结实的臂膀上,叫她不至于那么辛苦。
一吻过后,在阮绵还迷茫着,气息微喘时,他突然抱着她飞身掠过这边血污遍地的丛林。
「呀!」
阮绵吓了一条,连忙抱紧他。
凤倾低声安抚她,「莫怕。」
少女乖巧地摇头,「我不怕。」
见她靠在自己怀中,仿佛只要跟着他,她就什么都可以的乖顺样子,凤倾眼底情.欲越发浓稠了。
真的很迫不及待呢!
单纯懵懂的少女哪儿知道,都这个样子了,某人还有心思想那些?
……
凤倾带着她到了一处山谷温泉边。
因着温泉边温度更怡人,周围的桃花开得极为烂漫。
层层迭迭的花海将整个温泉池都掩盖住了,形成了天然的壁垒,隔绝了外界。
阮绵瞬间被就这边的美景给迷住了。
直到一双手将她的衣带给扯开……
第642章 妖妃惑国(66)
「母……」
阮绵低呼一声,下意识就要叫他。
但她脸颊一红,显然是想到如今他们的关係,再像以前那样称呼他,显然是不成的了。
偏偏那人还在她耳边笑得极苏,「绵绵想怎么叫都可以。」
阮绵:「……」
她眼睛如一汪清泉,盈盈水光,澄澈动人,嗓音又软到人心坎,「你别欺负人。」
凤倾低笑,狭长的眼尾妖异非常,绝美容颜若山间魔魅,勾人心魄,「绵绵刚刚不是很勇敢的吗?嗯?」
少女红着脸瞪他,「你再说我就要生气了。」
凤倾薄唇勾起,「好,我不说了。」
但他不说,手上却……
阮绵有些慌,「你、你要做什么?」
要、要这么快的吗?
他道:「我们身上满是血污,先洗洗。」
阮绵:「……」
啊,原来是洗血污啊!
她还以为……
凤倾挑眉,笑意魅惑,「绵绵以为我要做什么呢?嗯?」
少女捂脸,「没有,我才没有乱想呢。」
「哈哈哈。」
凤倾开怀大笑。
听着他愉悦的笑声,阮绵也不觉抿唇一笑。
她再也不想看到他失去理智,宛若杀戮之神的模样了。
如果可以,她真的愿意付出一切,只要他能安然。
凤倾将少女抱入怀中,轻轻蹭着她的小脸,「绵绵。」
他的绵绵啊!
阮绵小声地说:「以后别再让我一个人走了,好不好?」
凤倾轻吻她的眉心,声线微哑,「好,我答应你。」
少女脸上绽开笑靥,梨窝浅浅,甜美可人。
只是,接下来,她却是全程闭着眼的。
凤倾在她耳边低笑,「又不是没有一起洗过。」
这话一出,阮绵就不觉浮现除夕夜,他闯入自己浴室的一幕幕。
就、就其实她确实没什么是他没看到的。
但这不代表她就不羞呀!
何况两人现在的关係还来了个大转弯,就更不好意思了。
凤倾唇角笑意越浓,只是未免小孩儿又羞跑了,他没再说什么,而是快速除了两人身上的衣物,打横抱起她走入温泉池中。
温热的水漫过肌肤,阮绵下意识地抱住他的脖子,紧紧地依附着他。
起初,他很温柔地给她洗掉脸上、身上沾染的血污,阮绵渐渐放鬆下来,靠在怀中,乖巧到不行,仿佛任他所为都可以。
凤倾眸色暗沉了下来,手上的动作也开始不对劲了。
阮绵闭着眼,虽然看不到他在做什么,但却极为敏感,尤其是他还不并遮掩。
阮绵瑟缩了一下,整个人都有点紧张。
凤倾手微顿,温声问她:「绵绵不愿吗?」
阮绵摇摇头,小脑袋抵在他的胸膛,结结巴巴地说:「不、不是,就是第一次……我有些紧张,也、也不懂。」
抱着她的人轻笑,吻了吻她染红的白玉耳垂,「放心交给我?嗯?」
阮绵两颊泛着胭脂色,小小地点了一下头。
只是她自始至终都不敢睁开眼。
但似乎不睁眼,更折磨人了!
少女身体轻轻颤着,柔弱无骨地依在他身上,红唇溢出叫他心神皆乱的天籁。
男人喉结滚动,眼角那颗泪痣,若堕落的魔,一心想霸占他最心爱的猎物,叫她永远只属于他。
阮绵低呼,甚至都忍不住叫出她最熟悉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