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爸果然是看出他的异样,去了有缘观。
但现在,宋霁只庆幸父亲能察觉到异样,请来了眼前的少女。
宋霁虽然醉心学术研究,不过,从小生在宋家村,对于一些非科学现象他多少也是有了解的,自然知道他们山上的有缘观非同一般。
而这一代的观主,也就是阮绵实力更是强悍,年纪轻轻就被各界大佬所推崇,有什么灵异难解之事,都时常找她。
宋霁抱紧青儿,彻底鬆了一口气。
青儿却敬畏非常地看了看少女,便赶紧低头,不敢多看了。
降头师挪着腐朽的身子,惊惧地要离少女远点。
「你不能杀我,我是T国降头师,你们夏国玄门没资格处置我的。」
修眸色冰冷地睥着他,对降头师的叫嚣根本不理会,祂淡淡抬手。
降头师瞬间如被一隻巨大的手扼住喉咙,如一块破布,被提了起来。
「唔唔唔……」
恐怖的窒息感袭来,降头师是真的害怕了。
他鼻涕眼泪横流,哪儿还有刚刚在宋霁和青儿面前耀武扬威的样子?
就如一隻蝼蚁,与从前被他迫害的人一样,只能绝望无助。
不过,他害的人绝大部分是真的无辜,而他,是咎由自取!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大人,是R国的山本家派人僱佣我杀人的,他们才是主谋啊!」
对死亡极度的恐惧,让降头师毫不犹豫地就说出背后之人,只求能换得一线生机。
不过……
修直接废了他的所有修为,挥挥手,将他将丢垃圾一样丢开。
降头师滚在地板上,抽搐两下,晕死了过去了。
宋霁双眼微睁,「死了?」
他倒不是同情降头师,只是阮绵杀人的话,对她也不好吧?
不会被抓吧?
那他心里怎么过得去?
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死,只废了他的修为。」
宋霁:「哦哦,这、这样啊!」
那、那就好!
修拿起手机,直接拨了一个号码,「云和酒店,14楼,有个T国的降头师。」
祂言简意赅地说完话,就挂断电话了。
事情解决完,修就把身体的控制权还给了阮绵。
其实,这个降头师,原本阮绵打算自己解决的。
但刚到14楼的时候,某个小女人不小心就直面对上了飞头降那个阴森的鬼头,然后……
脚软了!
阮绵也不想这么废和怂的。
可怕鬼已经成为本能,她能有什么办法?
呜呜呜,好丢脸!
神明温柔地安慰少女,「没事的,绵绵有我呢。」
阮绵感动地咬手手,「修你真好。」
「可、可我还是觉得自己好没用。」
她学了近二十年的道术,结果除了给人算命看风水,好像就没别的用处了?
有天师当得她这么废的吗?
阮绵深切地反思着。
修轻声道:「绵绵不废,只是有我,所以,你不用委屈和勉强自己,若是错,便也是我的错了。」
阮绵连忙说:「什么话呀?你照顾我怎么还是错了?」
神明柔和笑道:「那绵绵就不要跟我客气了,别忘了,如果没有绵绵,我哪儿能有那么多信徒?」
阮绵:「……好叭!」
她抿唇一笑,有些腼腆地说:「还好咱们不会分开,不然离了你,我都不知道日子要怎么过了?」
神明郑重承诺,「我永远也不会离开绵绵的。」
阮绵耳根红了红,「嗯。」
「阮绵?」
宋霁见少女打完电话后就站在原地发呆,神色还有点纠结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有些担心地叫了一声。
「啊?」
阮绵看向宋霁,「怎么了?」
宋霁额……
这话应该是他问她才是的。
「你重创了这降头师,真的没事吗?」
不说眼前少女是他同村加同窗多年的……算朋友吧,即便是陌生人,若为救他被连累,宋霁也不可能不在意的。
阮绵好奇地问:「能有什么事情?」
宋霁:「他不是说他是T国人?」
阮绵:「那又如何?玄门斗法,失败生死自负,何况他还在夏国领地要杀夏国人,我就算直接宰了他,都没人说什么。」
玄门之人要遵守国家律法那是必定的,但玄门斗法的死伤,尤其是与歹毒的邪魔外道斗法的死伤,就如警察击毙一个正在为非作歹的歹徒,能有什么错?
就算这降头师是T国人又如何?
属地法知不知道?
但凡在夏国领地上为恶的,哪管是哪国人,夏国执法机构都能进行处理。
玄门也不例外。
宋霁:「……」
也有道理来着!
阮绵:「宋伯在楼下,你先打个电话让他上来,免得他担心。」
听到自己父亲在留下,宋霁愧疚的同时,头还有点疼,很是担心父亲不能接受青儿……
但,宋霁看了一眼怀里脸色苍白的女子,抿嘴,他总也不能一辈子瞒着家里的。
……
「咳咳!」
「青儿,你如何?」
宋族长一来到小儿子的客房,还没来得及关心他有没有事,就见他对着一个貌美的青衣女子嘘寒问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