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居然还能有这么多花样,糰子?你不要再装死了。】
久久没有得到糰子的回应。
柳星浅视线在书页上流连,脑海中直接唤出了糰子的名号。
被点名的糰子不能再装死下去,【宿主,这些脏东西您别看了,咱是要做五好市民的。】
柳星浅又翻了页,看着书页上的画面,柳眉一挑,笑道,「抱歉我忘了,系统只是代码,不会有这类的需求。」
【没事了,我只是叫你一块儿来欣赏这些高难度花样而已,退下吧。】
被迫跟着看了不少的糰子,【......】
休息在外间的丫鬟早已入了梦。
小榻边上掌着的油灯这会儿也跟着忽明忽灭。
柳星浅打了个哈欠,想着只差最后两页就能把书翻完,眨了眨眼,强撑着困意继续翻动书页。
不想窗外有风吹过。
直接将油灯吹灭。
让本就昏暗的房间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今日是初一,天上的月光黯淡。
柳星浅啧了声,起身就要自己摸索着往床的方向去。
【看样子今晚是等不到男配了,罢了,明儿再找他也是一样的......】
「啊!」
脑海中与糰子说的话还未说完。
正摸索着往床边去的柳星浅脚下忽然踹到了什么,整个人朝前扑去。
前头也不知道有些什么,她只能护着脑袋儘可能缩起身子,减少伤害。
不想她的身子刚往前扑,后衣领便被什么东西勾了去。
里衣宽鬆。
那东西刚勾住她的后衣领,整件里衣便跟着鬆开了。
柳星浅:......
「大半夜的,王妃让本王过来,为的就是让本王瞧这个?」
头顶响起熟悉的说话声。
瘫坐在地上的柳星浅这才惊觉房间里多了个人。
心下惊诧对方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柳星浅拧着眉头抬起头,「王爷?你吓死妾身了。」
伸出白玉般的小手,柳星浅抓住对方的裤脚,随后手腕用力往下一扯,「吓得妾身腿软,都站不起来了。」
傅司卿身上还带着水汽,俨然是刚沐浴过过来的。
柳星浅这么一扒拉,傅司卿身上的亵裤登时退了大半。
整间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冷凝。
黑暗中柳星浅不能视物,但她还是清楚感知到对方的呼吸加重了不少。
讪笑一声,柳星浅并没有鬆手,「王爷?您怎么了?」
柳星浅不开口还好。
一开口,傅司卿隐忍的脾气登时抑制不住地往外泄。
他自小与旁人不同,身为东临国内唯一的异姓王。
他十五岁便上战场杀敌,十八岁平定番邦,带兵回京,替小皇帝守住了整个东临国。
也因此,他成了东临国的摄政王。
从小生活在战场,浴血奋战,名号只要一提起,便可夜止小儿啼哭。
整个东临,乃至番邦,谁见了他不都是弯腰作揖。
如今被人扒裤子,还是头一回。
尤其对方还是柳星浅。
黑暗中同样能视物的傅司卿看着眼前这张模糊不清的小脸,他眯细双眸,哑声道,「无碍。」
柳星浅『嗷』了声,小手依旧扯着他的亵裤不放。
「那王爷可否拉妾身一把?实在是被王爷吓破了胆子,妾身腿软。」
黏糊糊的哼唧声让傅司卿眉心一跳。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正当他准备弯腰拉住她的手腕搀她起身之际。
一道『刺啦』声在黑暗中响起。
傅司卿身子僵住。
柳星浅紧捏着手中的亵裤一角,内心小人笑的前俯后仰。
「王爷您没事吧,是不是妾身太用力了?不然王爷您往床上坐会儿,妾身找翠桃掌灯,替王爷缝补下亵裤......」
柳星浅越说声音越小。
她能清楚感觉到头顶男人要杀人的目光。
用另一隻手抓了下挂在肩头的里衣,柳星浅垂下眼睑的眼眸中闪过得意。
【这厮故意灭了我的灯,还企图绊我摔跤,明明能搂我腰,却偏要抓我后衣领,弄坏我里衣让我丢了脸,眼下他就是活该。】
不同于前几个世界的拘谨。
如今的柳星浅许是习惯了各色角色扮演,神态也跟着放鬆了不少。
糰子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临了只能默默祈祷宿主自求多福。
傅司卿额角青筋暴跳。
这会儿的他心情已经不能用愤怒来形容。
从未有人敢这样扒他的亵裤,末了还用那样无辜的语调说话。
让他有气无处可撒。
如若他和她计较,那便是他气量小了。
轻哼一声,傅司卿扒开她捏着自己亵裤的手,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走到床边坐下。
柳星浅听着黑暗中传来窸窣的声响,唇角弧度不断上扬。
起身拍了拍刚换上不久的新衣裳,她轻咳一声,扬声朝外间喊道,「翠桃,翠桃?」
正在外间熟睡的翠桃幽幽醒来。
听到主子传唤,翠桃赶忙起身,掌着油灯走近里屋。
「王妃,怎的了?」
油灯昏暗,可翠桃还是一眼看到了坐在床上的,面戴面具的男人。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