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寿麵会缩短,但他再也不会受信息素影响,也能陪在江抚明身边。
这样就足够了。
这些天他想了很多,虽然大脑里有非常多疯狂的想法,他最后还是选择了最没有「出息」的那个,当个逃兵,将自己的心意掩埋,然后以友人的身份陪在对方身边。
「你。」江抚明就只说了一个字,没有再说出口,面色铁青,手指按在太阳穴。
「我现在需要标记,你给不了我。你不是只和喜欢的人才能做这样的事情吗,我不想为难你,毕竟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珍惜这段友谊。」傅严亦说道。
这些日子他何曾没有听到对方说的那些话,他即使是捂住耳朵,遮住视线,不听不看,还是会有人找上他来问他,他和江抚明真的只是朋友吗。
可他们自始至终,都只是关係比较暧昧的朋友罢了。
江抚明的太阳穴猛地跳了两下,眉毛下压,眼神幽冷:「如果你的话,我也可以。」
话说出后,他立刻闭上了嘴巴,抿着嘴唇在一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傅严亦现在也不想管对方在想什么,对方三言两语就将他的心扰乱,动摇了他的决心,他怎么还能顾得上他,他连自己都不顾上了。
「我并不需要你的特殊。」傅严亦声音很快响起,他撇开头不愿意见他,他怕看着对方的那张脸,听着对方几句话,他又会升起那可笑的妄想。
他不敢去细想江抚明说这话背后的意思,他只是害怕,害怕真的发生了什么,他还能退回朋友的位置吗。
对方只是帮助他,万一遇见自己的天命O,他岂不是什么都不会有,不会有那个对象允许爱人身边有越过线的人存在的。
那个时候,他怕他自己也没有脸面待在哪里,既然如此,一直保持朋友的关係,想想还挺好的。
傅严亦的教养让他做不出太卑劣的事情,所以放手成了唯一的选择。
他从来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这样是做不上帝国最年轻少将之位的,因为是江抚明,所以他才会有这样的选择。
因为太过喜欢,舍不得对方受一点委屈,所以他做出退让。
如果能让对方幸福,他可以做任何事情。
「你的存在就是特殊。」江抚明从椅子上站起来,显然是没有耐心在这样交谈下去。他操控着藤蔓将地上的巫符生扔了出去,用藤蔓将被他撞开的大门封好,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巫符生摔倒在地上,在灰尘里打了一个滚,疼得龇牙咧嘴地在地上爬起来,揉着自己的被撞疼的大腿,骂骂咧咧地看着前面被藤蔓遮住的大门。
「这对夫夫是他当冤种吗!」
巫符生瞪大眼睛,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发生这么离谱的事情。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是他的心里还是鬆了一口气。
他这么大了还没有谈恋爱,是因为他是单身主义者啊!
没兴趣,真的没有兴趣!
巫符生看着被封好的门口,眼底露出笑意,现在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吧。他拍了拍裤子打算走,迎面就看到了前面跑过来的几个人。
「怎么了,你没事吧。」小风说道,喘着粗气。
南姐呼吸不稳,但是声音以及严厉:「你这个傢伙,江抚明的墙角你也敢撬,你吃了心豹子胆了,以前怎么就不知道你这么勇呢。」
跑在后面的娃娃脸男将两个人拉开,挤过来,满头大汗,喘着粗气:「你什么都没做吧?江抚明呢,你看到了吗?」
这三个人一看就是跑了一路,急忙跑过来的。
这几个人根本追不上靠藤蔓移动的江抚明,追了一路,才追上来。
「你不知道江抚明那个样子有多可怕,你看到他绕路走。白狼呢?你让他冷静一点,和江抚明闹脾气,也不要做这么衝动的事情。」南姐扶着自己的腰说道,她现在都有点呼吸不过来。
「什么啊,江抚明那样的渣男,找别人标记就算衝动,你没事吧?」巫符生第一个不服气。
「你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让傅严亦挑一个好一点的A。挑你,也不知道他是什么眼神。」南姐翻了一个白眼。
江抚明如果靠不住,白狼完全可以换一个,世界上没有那一段爱情值得迷失、贬低自己,永远都会有人爱上你,大胆往前看就行了,留着垃圾只会发霉发臭,垃圾当然得扔掉,留在家里只会噁心自己。
南姐就觉得,喜欢这东西,双向奔赴更好,不行换下一个,总能遇上喜欢自己,自己也喜欢的,最后一辈子相互走下去的。初恋很美好,第二春也一样棒,爱情没有贵贱之分。
完全支持白狼换个男朋友!
当是前提是换个好的。
南姐上下看了一下巫符生,再次翻了一个白眼,这种还没断奶,有点熊孩子体质的,还是绕道走比较好,这个傢伙是个合格的伙伴,但是目前看来当不了一个合格的伴侣。
「你什么意思啊。」巫符生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