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闻到新瓜的味道,就把头都伸过来看热闹。
对方说的是很明显的逻辑错误话,但是却能站在弱势的一方,站在道德的上方随意开炮,这话要是直接拒绝,会显得他被别人帮助做完了事情,回知青点休息也不帮助其他知青,不拒绝的话,他就是妥妥的冤大头,这笔帐单未来能不能结清都要另说。
这话明显就是针对他来的。
「我也很想帮助你。」江抚明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眼睛里带着歉意,声音糯气:「是我太没有用了,这不好意思,我其实是做事情的时候把手伤着了,傅大哥才帮助我做事的,我这等下要去赤脚大夫那里看。」
说着,江抚明将他的双手伸过去。
原主的身体是真的娇气,江抚明握锄头林林总总加起来也不够半小时,这手上就已经手伤痕累累了,磨破皮的,红肿的,划痕的,伤口密集,还有一处青了。其实也没有多大的事情的,就是看着严重。
正好用来唬人。
「真不好意思哈,我也很想帮助你的。」江抚明收回手,纯真的眼眸非常真诚。
刘诚召离江抚明最近,对他的手上的伤口看得最清楚,一双白嫩的手上的确是触目惊心的伤,看着就疼,当下着急地说道:「你快点去村医那里看下。」
有了刘诚召的话,就认证了江抚明受伤的事实。
他是因为有伤才不能做的,这还没有完,对方既然来到来了,不给点回礼过去,免得说他待客不周到。
「我太弱了,甚至连兰知青都没有办法比得上,兰知青是老知青了,每天做事可辛苦了,昨天她分的还是最累人的活,都能回去给大家做饭,味道还非常好。我连一个女子都比不上,有些羞愧,我会好好努力的。我是早产儿,身子骨弱,既然来这里了,我一定好好努力的。李知青你也要好好努力,我们两个一起争取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江抚明笑着说,棉花里裹刀片,外头是甜了,里头可要溅血的,扣帽子谁不会。
「谁做饭都是抽籤抽出来的,你要是实在不舒服做不了,可以问下有没有人愿意和你交换,我们都和谐友爱的同志,肯定会互帮互助的,你身体具体是哪里不舒服呀,我正好要去看赤脚大夫,我帮你去问问,让他给你开药,你到时候你再把要钱给我就好了。」江抚明笑着,眼睛眯起来,算计的光芒都被他藏起。
他是不可能这么轻易把人就放过的。
火头口这次又对准了李知青,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说实话,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情,但是大家好奇心重,本来就抱着看热闹的心情看来的。
李知青其实只要胡乱编些词就能将这个事情圆过去,可是江抚明偏偏点了钱这词,对于他来说,钱就是他的禁忌,当场就说自己没事,不需要去开药。
说的时候中气还很足,对比较弱的江抚明,精神显得特别好。
大家心里都清楚是什么事情了。
城里来的知青早年间还是香饽饽,现在不是了,有些城里来的人,自认为高人一等,看不起农民,经常装病不来上工,让知青这个名字在群众里变臭。这些年里,有不少知青耍小聪明不干活,这是村里人极其不喜欢的,对这种人总是要说上两句。
李知青这名声一时半会也好不了。
江抚明歉意地笑着,不好意思地摸着后颈,进行最后的补刀:「不好意思,你之前说你做不了饭我还以为是你身体不舒服做不了呢,原来不是啊,那我一个人去赤脚大夫那里去了。」
这个孩子真是心地善良,处处为人想。刘诚召想着,凶狠地瞪了一眼李知青,严肃道:「李知青,自己的事情就要自己做,上午做不完下午总能做完的,大家都是这样。」
面对江抚明有事另外一副态度,面部温和下来:「快去看看伤吧。」
江抚明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谢谢刘大哥。」
说完就全身而退,悠閒地走了,就这样人,嘴唇动一动就能解决,他对于这种没有脑子的人,向来都是会有回礼的。
系统冒出头:【江哥,你好茶。】
江抚明摇摇头:【不,这叫话术。】
【不,这是茶艺。】系统肯定地回答。19岁江抚明演技更青涩一些,却因为年龄阶段的加持都变成少年的羞涩,完美地利用了自己的外表。
【你说是就是吧。】江抚明笑着,大步往前面走,很快就消失在这块。
傅严亦要上工的那块地就在附近,能看到江抚明的身影,听到他说自己手受伤的时候有些担忧,明明也没有做什么事情,就受伤了,不免又觉得对方娇气。
后面听到他和李知青的对话,他是气的,因为对方被欺负了。
等发觉自己情绪变化这么严重都是因为对方后,他不免又一丝恍惚,他居然这么在意一个只见了几面的人。
傅严亦收回自己的目光,快速挥舞锄头,好像这样就能让他不再想了一样。可是没有挥动几下锄头,他又停下来了,将目光落在放在一边的小篮子上面。里面有对方送过来的药,他应该可以拿过去给对方,对方看起来那么傻乎乎的样子,怕是把自己的